近来,央视新闻一则“台湾间谍策反大陆学生”的新闻,让间谍活动和特工渗透问题重新回归我们的视线。此时我们不免又想起了,从建国直至80年代期间,老一辈口中常见的一个话题:“敌特”。而对于年轻一代而言,同样的“身影”在《007》系列电影中也略窥一二。本期我们就将目光放在冷战“焦点”之一的柏林,从那里的“间谍博物馆”中了解一些稀奇百怪的间谍装备。
间谍博物馆正门
“德国间谍博物馆”位于德国柏林的波茨坦广场旁。当年德国战败,国土东西而分,柏林也被分而治之。待到冷战之时,柏林这一桥头堡自然就成为各种间谍和渗透活动的中心,有“间谍之都”的称呼。至今,柏林东部仍保留有原东德情报部门“国家安全部”(即“史塔西”)总部的庞大建筑群以及在其中的秘密监狱。西部则有北约建造在魔鬼山山顶的NSA无线电监听站。有着这样的背景,德国间谍博物馆存在于此也就不足为奇了。
原东德国家安全部:两德统一后,史塔西解散,此处改为史塔西博物馆
美英1962年在魔鬼山建立的NSA无线电监听站废墟,废弃后成了街头艺术家涂鸦的景点
“间谍博物馆”最早可追溯到2004年,由当时仍是记者的弗兰兹·迈克尔君特提出了这一想法,后在一些间谍爱好者以及当年开发这些设备的科学技术专家的协助下建立的一座私人博物馆。在几经辗转后,终于在2015年正式对外展出。博物馆的重点是一战二战尤其是冷战时期的一些间谍活动遗迹和见证,总计超过了1000件,例如在一战时期遗留下来的,侦察机用的超大型相机。
一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大型侦查相机
在数码相机发明之前,各种侦察机乃至返回式的间谍卫星都是采用这种类似的超大型胶片相机拍照,然后再由后期的情报分析部门通过照片分析得出结论。这种直接拍照的侦查方式至今都是各种间谍活动中最常用、最靠谱的一种行为。
高空侦察相机与人的对比
在二战间谍区的陈列品当中有密码学的经典之作——恩尼格玛机。在二战中,德国情报部门曾经大量使用恩尼格玛机加密来传递情报。在二战初期,曾经因为这种密码机加密方式的高度安全性和稳定性让盟军情报部门伤透了脑筋。直到1941年,英军从德军潜艇中获得了恩尼格玛机以及密码本之后,才成功破译了德军的密码,甚至,很多人都认为恩尼格码密码机的破译,使盟军在西欧的胜利提前了两年。
间谍博物馆馆藏的恩尼格玛机是地面部队所用,重达12公斤。在这里除参观之外,还可以通过数码的虚拟模拟器来模拟加密和解密的过程
此外在密码方面,博物馆当中还馆藏着许多十分经典的作品,例如密码机、达芬奇的密码筒等等,这些密码机和密码筒是机械和密码学结合的产物,对后世密码学的发展产生了相当深远的影响。
在密码学和机械学当中十分经典的达芬奇密码筒设计,图为根据达芬奇图纸制造出的后世仿品
这是一种很简易的解码机,对方手里如果没有这种密码卡条,单凭解码机是没什么用的
一种很旧式的密码机
除了解码,情报的安全传递也是决定任务成败的关键。在这一方面,既有老式传统的情报盒和情报筒设计:通过隐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来避免被对方发现,从而达到将情报安全送达的目的。也有相对新的一些方式,例如通过电子和机械加密之后,将密文通过电报、电话、邮件等方式发出,再由己方的破译部门按照约定的密码破译之后进行解读。
一种酒瓶式情报盒的设计,情报或者微缩胶片卷成卷之后塞进密封塑料盒,被放进随身携带的酒瓶当中,很适合伪装成酒鬼的特工使用
左侧为间谍用来偷配钥匙用的特殊装置,右侧为一个伪装的情报筒
伪装成扑克牌的地图,可以供特工潜伏使用,也可将特工绘制的战略要地的地形草图传递出来
将情报写在邮票背面也是早期间谍常用的传递方式
旧式的便携式发报机,在谍战电影当中很常见,通过密码加密之后发送到己方情报部门手中,可以保证情报的相对安全,图为二战期间遗留的真品
另一种简易的发报机
情报的真实性和详细程度至关重要,因此情报部门往往都会不遗余力的获取第一手的情报。对于身处龙潭虎穴中的一线人员而言,如何在接触情报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之记录下来就成为一个棘手的难题。毕竟,他们手里的间谍相机和间谍录音机,对体积和外观的要求就极为敏感,不能过分显眼,而且得能顾随身携带。对性能要求也极为苛刻。于是就诞生了千奇百怪,外形各异的间谍相机。
一种伪装成香烟盒的间谍相机
女性情报人员专用,伪装成文胸的间谍相机
给视力残疾的特工用的眼镜形相机,看似老土的挂耳绳实际上是快门控制线,在排完之后需要将胶片取出,放置到隐藏成假眼的情报盒当中传递出去
一种假肢形的间谍相机,适合手臂残疾的特工使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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