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晚清最重要的政治人物,慈禧生前掀起无数波澜,死后自然也不会寂然无声,相反还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就出殡现场来看,事实的确如此。1908年11月15日17点,慈禧病逝中南海仪鸾殿,享年74岁。慈禧出殡那天,天气阴沉有雨,7920名杠子手轮番上阵,大街上人山人海,两边挤满了围观的群众。马路虽宽,却也人满为患,几乎万人空巷。
历来故人出殡应该是愁云惨淡,情绪凄婉,至少也是哀乐齐鸣的,但是在慈禧出殡的现场人们并没有看到这些,反而感受到浓浓的诡异气氛。
纸糊的士兵满街“跑”
秦始皇死后用兵马俑为自己坐镇,慈禧太后没有秦始皇那样的气魄,只好选择了丧葬习俗常见的纸人纸马。慈禧死后,内务府的扎纸工匠们立刻忙碌起来。这些扎制的纸人不仅数量众多,据说可以达到一个团的数量,而且惟妙惟肖,形象逼真。当然,最为独特的是,这些纸人中有相当部分是“洋兵”,体内装有八国联军的军旗。慈禧生前屡屡受制于外国人,想来死后是要这些“洋兵”为自己驱使。其实,内务府准备的纸扎,不仅有人,还有汽车、纸轿、以及亭台和法船。大量的纸扎同时出现,无疑增加了阴森诡异的氛围。
“哀乐”其实并不哀
历来出殡送葬是要用哀乐的。普通人讲究,皇家自然更是有严格要求。慈禧出殡,按理说应该由罄、锣、番鼓等一些宫廷乐队演奏一些比较哀伤的曲调的。但这又有局限,宫廷乐器形态各异,并不适合在行进中演奏。后来,隆裕皇后和直隶总督端方商议,决定用袁世凯的军乐队进行演奏。我们都知道,袁世凯是将外国军乐队引进中国第一人,曾以一曲《马赛曲》让慈禧太后欣喜万分。军乐大都慷概激昂,虽然于礼不合,却符合慈禧生前的喜好。当军乐在出殡现场响起的时候,一切滑稽和诡异也就自然而生了。
刽子手扛着鬼头大刀让人怕
慈禧送葬队伍浩浩汤汤,规模庞大,里面组成人员大都是皇族子嗣、朝廷官员以及工作人员。可是,里面出现刽子手就让人大惑不解了。慈禧出殡当日,刑部派一个刽子手掺杂期间。刽子手面貌凶恶,身穿血红色,扛着鬼头大刀,让人望而生畏。民间认为,刽子手戾气很重,鬼神都避之不及,刑部这样安排想来也是出于震慑的考虑。
骆驼和马队让画风突变
送葬队伍里,不全是数以万计的人员,还有大量的骆驼和马队。这些骆驼和马队主要是运送陪葬品的。慈禧从出殡到下葬大约有120多公路的路程,前后走了5天,期间这些牲畜边走边拉粪便,道路上臭气熏天,仆役只作简单打扫,整个画面突变。
总体来看,慈禧出殡动静不小,但大费周章,甚至筹备过度,造成了很多另类的现象,外国外交官看了之后,直接摇头,坦言大清要玩完。期间,一名刘姓记者和外国摄影师用相机将这些悄悄记录下来,并流传于世,成为我们一窥慈禧葬礼的重要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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