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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三年(公元1006年)二月二十五日,寇准被罢免了宰相,转过天来,王钦若就从闲得发慌的资政殿大学士(中央文史馆员)的职位升任了枢密院长官。重新站到了最高领导干部队伍里的王钦若,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斗争的快感。接下来他又在真宗耳边吹起了什么风,接下来我们一起看一看。
作为一个极品“小忠”,跟入侵者斗,王钦若不在行,但是跟自己人斗,王钦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下无敌、独孤求败。寇准厉害吧,不也被我拉下马了吗?此时的王钦若很得意,很痛快。王钦若痛快了,但真宗还没有。赶走了寇准,对于树立真宗的绝对领导地位,当然是有好处的。但是,赶走了寇准,仍然不能洗刷澶渊之盟给真宗带来的屈辱感。夜深人静的时候,王钦若的话便开始在真宗的耳边回荡,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陛下可是堂堂大国的皇帝呀,竟然也跑到澶州,让契丹人堵着北门口把誓书签了,这不就是‘城下之盟’吗?世上还有比这更屈辱的吗?
说澶渊之盟是一个国辱的“城下之盟”,这话最早的确是出自王钦若之口。但是,真宗却不是因为王钦若这么说才觉得屈辱的。屈辱的感觉,真宗心里早就有,只不过王钦若把它给说开了,说白了。真宗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跟契丹人谈判不正是他的主意吗?而且,我们前面算过经济账,把宋朝国家的经济承受能力、战争状态下的防务成本综合起来看,澶渊之盟所约定的每年用三十万岁币换取和平的条款,不但不会让宋朝吃亏,反而还有的赚。真宗为什么会觉得不光彩,觉得屈辱呢?
这里我要请大家特别注意,真宗的感觉不是“吃亏”——事实上,真宗从来都没把这三十万放在眼里过,别说三十万了,就是三百万,只要能结束战争,他也是“不吝”的。真宗此时的感觉不是“吃亏”,而是“屈辱”——他觉得不光彩,觉得丢人,他算的不是经济账,而是“观念账”、“感情账”。这个账应当怎么算呢?要算这个账,就必须了解古代中国人的“天下观”。跟世界,上许多历史悠久的古代文明一样,我们的祖先也曾经相信中国就是“天下”,就是文明世界的全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凡在“中国”之外的,包括周边少数民族、外国在内,那都是“夷狄”。
在文明程度上是没法跟中国相提并论的——古代中国不承认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其他国家”,所以,也没有设立“外交部”,更没有“国际关系”这一说。古代中国人当然是热爱和平的,愿意跟周边的少数民族政权以及外国搞好关系。但是,古代中国人理想的和平状态,不是简单的“和平共处”,而是“四夷来朝”。什么意思呢?来朝,首先要“来”,是指对方应当采取主动。为什么“来”呢,因为“向化”——爱慕、向往中华文明,所以才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地“来”。“来”干吗呢?来“朝”,来朝拜中国的皇帝,三叩九拜,心悦诚服地向中国皇帝表达他们心中的崇敬和爱慕。
“来朝”的最高境界是“重译来朝”。“重译”就是好几重翻译,因为“来朝”的国家离中国太远了,外国使节和中国皇帝,谁也不懂谁的话,也没有任何一个翻译能够同时兼通这两门语言,所以必须得有好几个翻译,一字排开,把甲国话翻译成乙国话,乙国话翻译成丙国话,丙国话翻译成丁国语。三倒两倒,倒了好几嘴之后,甲国话才终于变成了中国皇帝能够听懂的话。“重译来朝”的例子,古代的确是有的。唐朝的时候,距离长安万四千里”的“骠国”就曾“因南诏重译来朝”。南诏是当时云南境内的一个少数民族政权。
当然,骠国来朝的实际场面肯定不如前文描述的“重译”那么夸张,有两位翻译就足够了,第一个把骠国话翻译成南诏话,第二个把南诏话翻译成唐朝话。“重译来朝”讲究的就是“远”,越远越好。来朝的夷狄越偏远,就越说明中国皇帝的魅力大,中华帝国的影响力强。“四夷来朝”,甚至“重译来朝”,这才是中国古代帝王理想的和平境界。跟这一理想境界比起来,澶渊之盟就太“逊”了。誓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大宋皇帝谨致哲书于大契丹皇帝阙下”,中国皇帝正式承认契丹皇帝也是天子,是平起平坐的兄弟。
原来在古代中国不承认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其他国家”,然而这个澶渊之盟签订后,代表着真宗正式承认契丹皇帝也是天子。中国的皇帝啥时候干过这么纤尊降贵、自贬身价的事情呢!所以真宗才一直觉得屈辱。今天就给大家讲到这里,看完无言以对的眼神文章的朋友,欢迎在下方点赞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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