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天朔去了,这位出生于草根,行走于江湖,浑身上下都诠释着北方汉子粗旷大气的臧爷,这位一首《朋友》吼出心中的狂野的,曾在廊坊振臂一呼,便能召集数百群英的臧爷永远的去了。
对于臧爷的认识,仅存于江湖朋友们眉飞色舞谈及的廊坊火拼事件,当然,也少不了那首充满仗义情怀的《朋友》,以及虽然我只会哼哼几句却总挂在嘴边的《我们等待那一天》
头些天,单田芳大师去世时,众多作者朋友纷纷写文怀念。虽然我也想写,甚至也会唯妙唯俏地模仿几句“话说刘关张三人.....”.奈何小时候家中没有收音机,对大师的认知也仅存于世人对其艺术造诣的仰视。
心无感慨,不愿强赋愁滋味。
我的偶像并不多,能让我永生难忘的偶像,唯有beyond乐队,黄家驹。
初识beyond乐队,那是1992年初,发小刘飞兴冲冲地来我家,两眼放光!
“二娃,快来!我刚买的这一盘带子,好听的很!”如发现新大陆般兴奋的刘飞,拽着正在吃饭的我,去了一墙之隔的他家。
老式录音机的磁带缓慢地转动着,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音乐美感瞬间灌穿灵魂“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着温暖永远在背后......”超越时代的艺术美感,震撼着我的心灵。在那个流行音乐匮乏的年代,一首“水手”都能让我们回味无穷,更何况这处于潮流浪尖的港式摇滚。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刚沉醉于家驹那低沉宽广的音域中,感受着每个毛孔的舒爽,随即调音突转,极具爆发力的高亢带着他独特的沙哑瞬间将我征服!
随着家驹独特的颤抖拖腔的尾音逐渐低沉,一盘磁带听完,我们依然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太好听了,谁唱的?”,我问着发小。
“比安乐队!”“哦!”就这样,如此洋气的beyond,被刘幺儿直接给舶来成了汉语,然后再用四川话舶来一次就成了比安。
从此,比安这个称呼便替代了我们心中的beyond,这一叫就叫了十年。直到2001年几个热爱流行音乐的北京文艺青年问起我喜欢的乐队或歌手时,我随口而出的比安,让我丢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脸。“beyond!”看着几双嘲讽的眼睛,我只能心中暗骂刘幺儿一百遍!
beyond征服了我十七岁的青春,我们疯狂地追寻着心中至美的旋律,只要是beyond的新歌带,我们必买!两个少年傻傻地盯着录音机,在黄家驹那极具辨识度的声线中,我们对着磁带封面纸背后蝇头大的歌词,一遍又一遍地模仿,倾唱,摇头尾巴晃.....
怀念前女友的《喜欢你》,写给母亲的《真的爱你》,致敬曼德拉的《光辉岁月》,写给大陆的《大地》《长城》,乐队成立十周年,激情澎湃的《海阔天空》,那些充斥着我们青春的歌曲啊,映红了朴素少年们的脸膛,胸膛。多少个日夜,我们随着他的歌曲放纵不羁,拥抱那海阔天空!
家驹逝世前,他在国内的知名度不算广,甚至我身边很多喜欢港台流行歌曲的少男少女们,每次在听我说起beyond,哼唱着他那些脍炙心灵的歌曲时,都一脸懵懂。
1993年,在某报刊的一个角落,传来他在舞台失足后去世的噩耗。
世间纵有万千曲,从此再无黄家驹!
家驹去世后,他的才华才被后知后觉的世人所发现,推崇,流传,九十年代中期的大街小巷,不时传来他独特的嗓音“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家驹,既然怕跌倒,为何要跌倒?
再忆往事:眼前有一群朴素的少年,轻轻松松的走远,但是他的故事,我怀念!
致敬黄家驹,我的歌神我的青春!
永远的黄家驹,永远的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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