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王朝受汉献帝禅让,从法统上讲属于正统王朝,虽然未完成统一但在我国历史上仍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曹魏自公元213年 ~ 公元265年 中历五帝曹丕、曹叡、曹芳、曹髦、曹奂
1,文帝曹丕首阳陵
据《三国志·魏书·文帝纪》载:魏文帝曹丕于黄初三年(222年)冬十月“表首阳山东为寿陵”,并作《终制》称:“寿陵因山为体,无为封树,无立寝殿,造园邑,通神道。”黄初七年(226年)五月,“帝崩于嘉福殿,时年四十”,“葬首阳陵”。首阳山在偃师县西北境,东西三十余里,文帝陵应在首阳山东段,即今首阳山火车站一带。
魏晋时期,社会动乱,战争频繁,经济遭到破坏。厚葬之风止,薄葬盛行。曹操和曹丕成为薄葬之风的先行者。据《三国志·武帝纪》记载,曹操死后,遗令: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葬毕皆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敛以时服,无藏金玉珍宝。曹丕死后,皆按照曹操的遗令进行薄葬。晋沿袭曹魏之风,崇尚薄葬。据史书记载,东晋时期,皇室的葬礼基本实行薄葬。在帝王的带动下,士大夫间遗命薄葬蔚然成风。
当然也正因为曹丕坚定推行薄葬,不封不树,也就导致首阳陵的具体位置至今也没有被发现,曹丕吸取了两汉帝陵,尤其是东汉帝陵尽遭董太师、吕温侯之流盗掘毁灭的历史教训,地表上没有封土、建筑、石像生,盗墓贼是傻眼了,历朝历代的爱好者和学者也为此很伤脑筋。首阳陵的具体方位,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可循么,当然也不是的。
在洛阳市孟津县平乐镇的东北方向,靠近首阳山西侧,有这样三个地名,非常值得我们注意,其一,曹凹,凹者,低矮的坑洞,当然在后代也被引申为陵墓,比如说著名的宋太祖赵匡胤永昌陵的那个位置,在宋代被称为老龙凹,近现代被称为陵凹,而曹凹,就是姓曹的墓的意思。其二,曹凹的西北面,有一个村子叫郭坟,郭坟顾名思义就是郭氏的坟墓,当然郭坟就在曹凹的西北面,也符合历史上文德皇后郭女王葬于首阳陵西的记载,因此郭坟这个名字就有可能和郭女王有关,其三,曹凹村和郭坟村的西面或者西面偏北,有一个高大的土冢,当地人称为宣王冢,而宣王就是司马懿,司马懿(179-251)即晋宣帝,字仲达,河内温(今河南温县)人。三国时期魏国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西晋王朝的奠基人。曾任职过曹魏的大都督,太尉,太傅。是辅佐了魏国三代的托孤辅政之重臣,后期成为全权掌控魏国朝政的权臣。平生最显著的功绩是多次亲率大军成功对抗诸葛亮的北伐。 死后谥号舞阳宣文侯,次子司马昭被封晋王后,追封懿为宣王。当然后来晋武帝即位以后又追封为宣帝,葬于高原陵。不管这座土冢是不是真的司马懿高原陵,根据史料记载,司马懿去世以后,有可能会祔葬于曹魏帝陵,是作为曹魏的大臣陪葬曹魏皇帝的。考虑到司马懿和曹芳、曹睿的关系那么渣,他最有可能陪葬的无疑就是首阳陵了,所以宣王冢这个名字也不会突兀的出现,这说明这一代有可能就是魏文帝首阳陵和晋宣帝高原陵的所在。
而曹凹村的北面,郭坟村的东面,就是茫茫的邙岭,也就是首阳山了,因此尽管我们现在没办法完全搞清楚首阳陵的确切位置,但是如果要寻找首阳陵的话,那曹凹村的北面,郭坟村的东面这一片首阳山区域就是我们要重点搜索的对象了,还有一种说法认为,首阳陵位于曹凹和郭坟北面,首阳山北麓较远的赵坡村。
近年来又有一种观点,认为首阳陵位于偃师市首阳山镇杏园村一代,相关发现人还曾经爆料当地文物部门私藏文物,引发了不小的争论。
2,明帝曹睿高平陵
高平陵是三国时期魏明帝曹叡的陵寝。魏明帝高平陵位于洛阳市汝阳县大安乡工茹店村东南部,这里山川秀丽,风景优美。北魏郦道元 《水经注,伊水》:“又来儒之水出于半石之山,西南流径斌轮城北。昔魏文帝猎于此山,虎超乘舆,孙礼拔剑投虎于是山,山在洛阳南,山阿有魏明帝高平陵”。
如,明代《直隶汝州全志,古迹》记载,汝阳内埠附近,原来有称为“汉承相(丞相)申屠嘉”的墓冢,目前所改称的“魏明帝曹睿高平陵”不见记载。因此有学者认为这处墓葬应该是汉相申屠嘉之墓,又如《伊川乡村概览》(中州古籍出版社)记伊川吕店乡梁沟万安山下有“魏文帝曹丕陵”,也有学者认为曹丕亦葬于附近。
但根据曹魏、西晋时期的史料记载,即使这座现存的高大封冢不是曹睿高平陵,曹睿的高平陵也应该位于茹店、曹刘附近的万安山麓中。
3,废帝齐王曹芳陵(已不可考)
齐王曹芳的陵寝史书无记载,考古亦未发现。
4,废帝高贵乡公曹髦陵
高贵乡公曹髦墓,疑位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白碛村,墓位于村中一处垃圾场内,封土高曰十米,当地老百姓称此冢为“毛毛冢”,或以此墓为晋惠帝司马衷太阳陵
有学者认为这处墓冢为高贵乡公曹髦墓可能性比较大,理由如下:
其一,有学者认为发掘于1956年洛阳矿山机械厂的曹魏正始八年墓为曹髦墓,因正始八年(公元247年)距曹髦之葬甘露五年(公元260年)已十三年有余,因此曹髦墓中出现正始八年所制器物的可能性不大。
其二,有关此墓为晋惠帝司马衷太阳陵说法亦不确,西晋帝陵皆位于孟津县平乐镇天皇岭东,邙山支脉首阳山南北两麓,现已于首阳山南麓的南蔡庄调查钻探晋武帝司马炎之峻阳陵,后杜楼村北调查钻探晋文帝司马昭之崇阳陵;晋宣帝司马懿高原陵疑位于首阳山西侧的曹凹、郭坟两村西邻之宣王冢,可以推定晋惠帝司马衷太阳陵应亦位于首阳山一代,此地距离洛龙区李楼乡白碛村距离甚远,且南辕北辙。
其三,习凿齿《汉魏春秋》曰:“丁卯,葬高贵乡公于洛阳西北三十里瀍涧之滨。”根据史料记载,瀍涧之滨是曹魏中期的一座重要的高级墓葬区,宋代裴松之在注《三国志》中说:“《汉晋春秋》曰:‘丁卯,葬高贵乡公于洛阳西北三十里瀍涧之滨。’” 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高贵卿公陵:在县西北三十里屈涧之滨。” “屈涧” 即涧河弯曲处,即今洛阳王城公园以北对应的邙山上。高贵乡公葬前,不排除这里已经埋葬有曹魏皇族高级成员的可能性。然据朱孔阳《历代陵寝备考·卷十六》载:“高贵乡公,以太后令废为庶人葬以民礼,太傅孚等请以王礼葬之,墓在洛阳西北。”仅称墓在洛阳城西北。而此墓所在之洛龙区李楼乡白碛村,位于汉魏洛阳城西北,紧邻黄河,虽然距离“瀍涧之滨”有一段距离,但从大的地理方位来看,亦无不合。
其四,当地百姓称此墓为“毛毛冢”,历代口口相传,必有缘由。“毛毛冢”疑为“髦髦冢”之谐音,当与高贵乡公有关。
此墓是否确为高贵乡公墓,可能需要进一步的考古发掘,然综合以上因素分析,河南省洛阳市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白碛村的这座古墓,为曹魏第四位皇帝高贵乡公曹髦墓的可能性很大。
5魏元帝王原陵(争议较大) 世传位于临漳县城西南28公里,习文乡赵彭村西南约三百米处,北距邺北城三台约5公里。。现存封土南北长64米,东西宽51米,高4.6米,面积3264平方米。封土的东北角破坏一部分,此处放置一残存半个青石柱础,直径约1米。封土四面皆为耕地,附近的耕地内有散乱的砖瓦碎块,部分带黑油的碎瓦块。此处 曾被盗墓者多次盗掘。2004年10月,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组成的考古队,曾对此处相传的曹奂墓进行了抢救性挖掘。结果发现这并非帝王陵墓,而是北朝一座寺院的木塔塔基。因此史书记载和民间传说的曹奂墓是错误的。
后经过考古学者的发掘研究,证实赵彭城村曹奂墓实为东魏北齐时期的大型佛寺遗址,东魏北齐的皇家寺院遗址。赵彭城佛寺为规模宏大的方形寺院,周边环绕壕沟,寺院以佛塔为中心,平面布局沿中轴对称,寺院内部呈多院落结构。方形木构佛塔位于寺院中央偏南,佛塔原为方形木塔,塔基是一座方形木塔基址,包括塔心实体等地上部分和佛塔基槽等地下部分,两部分均为夯土和砖石建筑。塔基地下基槽为正方形,边长45米。基槽近底部用卵石层和夯土层交替构筑,卵石层多达10层。地上部分有夯土塔心实体,南侧有斜坡踏道、砖铺散水等。塔心实体夯土上残存有柱础石、承础石、础石坑等遗存,可借以复原佛塔的柱网结构。塔心实体南缘保存较好,其南有砖铺散水。塔心实体以中心柱为中心,共有三圈柱网。
塔基东南和西南各发现一座封闭式院落,院落呈正方形,内有大型夯土建筑台基,可能为佛殿或讲堂类建筑基址。西南院落不是以围墙围合而成,而是由四面统一形式的建筑围合的,可能为一组前后出廊的回廊式建筑。推测赵彭城佛寺西南院落为北部中央建造大殿、四周环绕回廊式建筑群的封闭式格局。在寺院北半部发现的建筑遗迹较少,有小型夯土台基、长方形水池等。在遗址周围出土有大量的东魏北齐时期的佛教造像。
魏元帝曹奂王原陵的具体位置,在魏晋时期的史料中没有确切的记载,魏元帝下葬的时候,刚好也是驻守邺城的成都王司马颖举兵进攻洛阳,内战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因此,不知道当时的政府会不会照顾他这个亡国皇帝,给他修一座漂亮的陵寝,不过有的学者以西高穴一号墓里没有发现死者遗骸,推测说曹奂很可能因为战乱,尸体都没有入葬王原陵中即草草收工了,我觉得这个说法还是不准确的,无论如何,死者为大,相邻的两座规制相当,破坏程度也相当的墓,一座里面发现了数个墓主的遗骸,一个没有发现任何遗骸,古代死者为大,无论情势如何恶劣,曹奂还是应该合理入葬的。
综上所述,曹魏末代皇帝曹奂的陵寝为王原陵,位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以西,现具体位置已无可考证。赵彭城村的“曹奂墓”并非王原陵,而是东魏北齐时期的皇家寺院遗址。自2009年12月27日河南省安阳考古队在京高调宣布安阳西高穴大墓墓主为魏武帝曹操以来,争议不断。先后有多位专家对此说法提出质疑。张国安、方北辰等专家根据墓的形制、方位、随葬物品等进行多方面的考证,认为此墓认定为曹操墓缺乏依据,更接近于曹奂墓或者曹奂墓和曹宇墓。并且专家据墓中出土的惟一一枚印章推翻了墓主为曹操的说法,确定墓主为魏末废帝曹奂,安阳西高穴因而认定为曹宇、曹奂父子王原陵,曹操高陵的说法随之不攻自破。
确定西高穴大墓墓主身份的关键证据是一枚桥钮并刻有“章鱼”形图案的“符印”。有关专家考察了这枚印章之后,指出所谓符印其实是一个篆书的“奂”字,墓主随即指向了魏元帝曹奂。
但安阳高陵是不是曹奂墓仍待考古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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