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故事,我很喜欢,分享给大家。

女主人公詹小芹命运多舛,年幼时遭遇不幸,但她不因为自己的际遇而自卑,反而不卑不亢地整垮了污蔑她的男人。

实在是有勇有谋,值得赞叹!

我们总说:“遇到坏人,要学会躲避,不要做鸡蛋碰石头那种傻事。”

可是,有时候,比认怂更有效的是——我们不做鸡蛋,我们做那个又顽强又聪明的臭石头!

1

刚开春,村东头的二柱家有喜事了,他要跟隔壁村一个姑娘相亲,姑娘叫詹小芹,人长得漂亮还特别善解人意,她跟媒婆说拿三万彩礼钱,这门亲事就成了。

三万彩礼真的不多,村里好些姑娘出嫁,彩礼都八万、十万的。

媒婆说詹小芹体恤二柱,他家里前几年为给他哥大柱娶亲,欠了不少外债。姑娘还说就看中二柱的诚实和勤劳,穷只是暂时的,只要两口子劲儿往一处使,不愁日子过不好。

听了这话,二柱眼泪都快下来了,在农村,普遍男多女少,姑娘们要彩礼时候,全家都磨刀霍霍的,那架势都让人害怕。

没有姑娘像詹小芹这样通情达理、还没过门儿就为男方考虑的。

何况,她还那么水灵。

詹小芹就像清晨地里的小白菜,鲜嫩,娇羞,这么美的姑娘只要三万彩礼就嫁给他,他二柱还有啥不知足的呢?

二柱迫不及待地筹备亲事,赶在5月中旬麦收之前,就把詹小芹给娶了。

2

娶新媳妇儿,全村的人都来看热闹,所有人都夸詹小芹漂亮,替二柱高兴。

只有二柱一个远门叔叔庆方是个例外。他低头喝闷酒。老想拉着二柱说什么,半天磨磨唧唧才说:“二柱,你这媳妇儿,先前在哪里打工?”

二柱看了一眼娇妻笑得见牙不见眼:“跟她妈在浙江一家鞋厂打工,咋了?”

庆方“哦”了一声,浙江啊,我还以为……没事儿,叔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认错人了,还以为是以前厂里熟人的闺女呢。

二柱实在是太高兴,拍了拍叔的肩膀就去其他桌敬酒了。

闹完洞房,人都散的差不多,二柱被灌了不少酒,脸庞通红,人也有些疲乏,上了床倒头就睡了。

半夜醒了,闻到身边娇妻散发的香味儿,精神头儿来了,翻身就压了上去。

年轻,体力好,两口子折腾到天亮才罢休。

一身大汗的二柱看到床上那一抹鲜红,心里更加喜悦、满足。

他揽过詹小芹,爱怜地亲亲她的额头,两人都睡不着,就靠在枕头聊天。

二柱说昨天来参加婚礼的谁谁谁喝醉了酒,亲戚们送的份子钱数额有多少,还说村里男人多,闹洞房闹的实在不成个样子。

二柱不经意地把庆方叔的话也给詹小芹说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芹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她问“你那叔以前在哪儿打工,做什么的?”

二柱老老实实的说,庆方叔叔前几年在南方一家玩具厂里打工,被机器绞进去3根手指头,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打过工。

詹小芹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轻声说了一句,我还没去过广东呢!

嗯,我晓得,你一直跟你妈在浙江,所以说这庆方叔肯定是认错人了。

两人聊一会儿,累了,相拥睡着了,睡梦中,二柱脸上都带着笑,而小芹却怎么都睡不着,心事重重的。

3

村里不少男人麦收后都去了城里打工,二柱虽万般不舍新婚妻子,为了生计,还是忍痛出门了。

他要到工地上去做泥瓦匠,临走前,对詹小芹说,等我回来,赚钱给你买新衣服、买擦脸的香香。

詹小芹柔柔地点点头,然后挥手送走了丈夫。

二柱出去打工还不到三个月,村里关于詹小芹的风言风语就遍地飞,这也不稀奇,一个漂亮的少妇独自在家,总是容易惹是非。

有人说半夜听见詹小芹家有响动,有人说,天刚蒙蒙亮就看见有男人从她家出来,鬼鬼祟祟的;还有人说,詹小芹长一双桃花眼,一看这女人裤带子就系不牢。

话传话,有的没的都变成了有鼻子有眼的,即便没有人真的抓到过实证,可流言还是没有止息。

农闲季节,留在村里的就只有老弱病残和一群妇女们,没事儿就爱扎堆儿说人闲话,没影儿的事情也说的跟真的一样。

詹小芹懒得和这帮长舌妇计较,总是一笑而过。

二柱打电话问她在家好不好?詹小芹说一切好着呢。二柱吭吭哧哧的说,媳妇儿,我想请两天假回去看看你。

詹小芹似乎有些惊慌,问,是不是有人给你说闲话了?

二柱默认不回答,还扯开了话题。这一夜小芹怎么都睡不着,抚摸着肚子轻声说了一句,孩子,妈妈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4

二柱回来的那天,詹小芹在家打扮了半天去了镇上买点东西,天快黑得时候才去赶班车回来。急匆匆去赶车时,正好遇到庆方叔从车站对面的医院出来,手里还拿着药。

小芹一边喊着“庆方叔”一边朝着他挥手,庆方骑着电动车过来问要不要顺路带她一程。

太谢谢叔了,正好天黑了,我一个女人家单独回村还有些害怕呢。

庆方叔把她送到家门口准备掉头走,小芹忽然说,叔,我家灯泡坏了一个,我刚买了一个回来,你看这黑灯瞎火的,我一个女人也怪害怕的,你帮我换一下吧?

庆方似乎有点犹豫的样子,说,太晚了,不太合适吧。

小芹故意把声音放得柔柔的,就像撒娇一样说,叔又不是外人,我经常听二柱提起你,不要紧的!

庆方咽了咽口水后把电动车停在门口,跟詹小芹进门了。坏了的灯泡在卧室,詹小芹搬来梯子,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庆方爬上去先拧开灯泡检查一番,换了几个灯泡都不行,直到第四个灯泡时才亮了。

庆方在梯子上时,詹小芹就听到窗外熟悉的摩托车声响起,然后车子熄火停下,她就知道二柱回家了,她连忙一把拽住庆方往床上倒,还快速地把自己头上的皮筋扯了,衣服扣子也全部扯开,然后大喊:“快来人啊,强.奸啦!”

没等庆方反应过来,“啪”地一声,灯被按开。

从外面跑进来的二柱看到詹小芹被庆方叔压在床上,衣衫凌乱、披头散发,气的血往脑子上涌,上去一拳把庆方揍得七荤八素。

庆方叔急的直跳脚,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是她喊我来修灯泡,我一指头也没动过她!

旁边的詹小芹低头呜呜地哭,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二柱看了,越发心疼,他冲着庆方叔大吼,你没动她?我看的是明明白白的,亏我还拿你当长辈敬重,四五十岁的人,半残了,还这么不要脸。

庆方捂着脸质问詹小芹,你这个biao子,你诬陷我。

二柱又一拳打过去,大吼道,你嘴巴放干净点,她诬陷你干什么了?你是大款还是大guan,诬陷你有啥用?老东西,事情败露还把屎盆子往我媳妇头上扣,不知廉耻。

一想这老犊子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欺辱媳妇儿,二柱简直要气炸,揪着庆方到茅坑边,灌了他一嘴粪。

屋里,詹小芹平静的整理好衣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5

二柱回来的很及时,其实是小芹把时间算的很准,然后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目的就要惩罚那个破嘴的庆方。

小芹早就打听到了,给自己制造谣言的就是这个庆方叔,他龌龊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搞臭小芹,让她成为过街的荡妇,人人喊打,然后他才有机会。

一个人人喊打的荡妇即便真的是被强了,也没有人相信她,说不定二柱还会抛弃她,那自己机会也就更多。

小芹决定将计就计,先让娘家兄弟趁天黑来找她几次,故意把谣言的火烧大点,让二柱紧张,然后等他回来时就给庆方叔设套。

小芹知道每个周六庆方叔都会去医院做治疗,所以,故意挑这一天让二柱回来,然后她也去车站“偶遇”庆方。

电灯泡是故意弄坏了,如果二柱还没回来,她还会拉着庆方叔喝杯水,吃完饭再走,总之她有的是办法拖住庆方叔,目的就是等二柱回来“恰好”目睹一出好戏。

这次过后,庆方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人人都知道,他想弄二柱的媳妇,还被二柱当场捉住。

庆方成了过街老鼠后,不仅他的造谣不好使了,就连他说小芹曾在发廊做过那一行的事情,也没人信他。

6

八年前,詹小芹16岁的时候,被网友骗去南方,说是进工厂打工,实际上是被关到黑发廊里去做那种事。

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过了整整一年,每天就是接客,麻木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欲哭无泪,行尸走肉般。

直到那个发廊被警察捣毁,她才获得自由,去了浙江投奔妈妈,自此留在浙江,直到结婚前。

詹小芹本以为,这段黑历史永远地尘封了,不会被揭开。可谁知,新婚夜,她听二柱说的那段话,心惊肉跳。

没错,那个黑发廊旁边有一个玩具厂,正是庆方叔当年上班的地方。庆方曾经在发廊见过詹小芹,有阵子庆方叔迷上去发廊“过瘾”,导致白天工作精神恍恍惚惚,手指才会被机器绞进去。

庆方之所以不敢明说,一来,他去嫖.娼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二来,年头久了,他不确定会不会认错人。

要知道人言可畏。

詹小芹觉得庆方的存在简直就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是噩梦,绝对不能被挖出来,否则,她这辈子就完了。

为了忘掉那段记忆,小芹还特意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人一生中谁还没有遇到过糟心事呢?不能因为别人的过错而失去争取幸福的权利。

二柱是个好男人,她不能失去他。

詹小芹抚摸着肚子,她感受着腹中新生命的胎动,孩子因为她而来到这个世界,她更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有污点。

为了爱人,为了孩子,为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她不得不设计陷害庆方,所以想出了这个聪明的计策。搞臭了庆方的名声后,他再说什么,人家也不会信,只会觉得是庆方得不到小芹,在胡说而已。

更何况他四处散播她的坏话,本也算罪有应得。

7

小芹永远也不知道,原来二柱已经知道了她那段噩梦的过往。

新婚夜庆方叔叔的话和小芹的反应都太不正常,二柱便去打听了,在另外一个老乡那里得知了媳妇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在得知妻子的遭遇后,二柱只会更疼爱她,他发誓会用爱来赶走媳妇心中的伤痛,让幸福温暖着她,一家三口热气腾腾的好好过日子。

当他在外面打工,听到关于妻子的疯言疯语,他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打算做完手里的活计就回家,他要守护自己的媳妇,保护她不被人欺负。

当他回到家,看到庆方那个老东西竟然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欺辱他媳妇,尽管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芹设计出来的,但是他故意借此机会把庆方狠狠揍一顿,然后宣扬出去,这样关于妻子的流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当年,小芹是受害者,经历了大劫大难后,她还阳光积极的活着,二柱愿意倾其所有来当她的盖世英雄,他相信,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