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是根据现实的生活虚构的,望不要对号入座!谢谢!
阿浪真名叫李华浪,同事们都叫他阿浪,那么故事的主人公就叫阿浪吧:
阿浪在北京一家报社打工,阿浪所供职的报社名气不大,但我负责“农民之声”栏目这一块,大部分投诉贪官、农民朋友维权。阿浪可以多写猛发稿帮农民朋友维权。阿浪很喜欢这份工作,白天肩上挂着公文包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夜晚在各大宾馆写稿,写完后,用电子邮件发到报社,报社总编审核签字发表,一篇篇反腐稿件发表后,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自然而然全国的农民朋友来报社找你报料,找你的背后有没有送钱送物呢,一般的记者他不敢说,而阿浪偏要说,为什么呢?因为农民朋友的维权文章你就敢曝光,农民朋友给你送钱送物怎么不敢曝光呢?敢曝光的才是真正的记者。
有一次,河北省的农民朋友到北京给阿浪送家乡特产荔枝五箱,要是拒绝的话多么没人情味啊!阿浪在北京东城区居,阿浪打电话给那位农民朋友,告诉他送的礼物放到北京东城区23号书报亭李生那,阿浪下班后开车去拿。当阿浪驱车来到北京东城区23号书报亭李生那里,便和李生聊一会儿后,阿浪又叫一辆人力车,把阿浪的五箱荔枝拉到阿浪的住处。
阿浪记得又一次,四川省农民为阿浪送来一面锦旗,上面是这样写的:“赠阿浪,反腐勇士,农民的贴心人。”阿浪更看重工作荣誉和精神奖励。但这个锦旗却让阿浪内心温暖,更加热爱阿浪的采访工作。礼拜天轮着阿浪在报社值班,今天是阿浪最清闲的一天,阿浪在报社办公室里看《人民日报》。值班有什么任务呢?同行的朋友都知道,一般礼拜天会有一些作者打电话询问稿子的采用情况,或者有读者咨询一下《劳动法》和《民事、刑事诉讼法》等方面的事情,或者是新闻爆料。阿浪看报看累了,起来到饮水机那里打一杯开水喝。突然,电话“叮叮叮”地响了起来,阿浪放下茶杯,马上抓起电话说,喂!你好!这是爆料热线,请问有什么事?浪哥吗?我叫李良啊,是河北省磁县磁州镇人,我前天给你打电话不记得了!哦,我是浪哥。李良总叫我浪哥,很多农民朋友也都喜欢这样叫我。叫阿浪记者的少,偶尔有人叫阿浪记者,阿浪觉得那是在骂他,阿浪脸红有愧的。记者是要为民请命的,是要仗义执言的,是无冕之王。阿浪算哪门子记者。即没有为民请过命也没有仗义执过言,无非在报纸上发表了一些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或者写一些某某农民兄弟姐妹奋发图强白手起家拼搏成了致富领头雁的故事。当然也采写过一些反腐的报道,却都是那么平庸没价值。现在有血性的记者是越来越少,发通稿拿红包倒是越来越多了,这个圈子里的人让人很没有信心。阿浪不知道别处的记者是否还秉承着记者的血性和正气,是否还铁肩担道义,辣手写文章?反正阿浪所认识的圈子中的记者是颓废的一群,他们最拿手的是泡吧勾女。所以阿浪从来不愿别人叫记者,这样叫阿浪很惭愧,而且压力太大。和全国的农民朋友阿浪一概兄弟相称,媳妇姑娘们则多叫他浪哥,阿浪想,阿浪做不了一个称职的记者。甚至做一位大哥也马马虎虎。李良说,他老婆去到村委找支书交宅子费,死在村委招待所。经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是兴奋过度死亡,村支书逃之夭夭,他到了镇府找领导,没人理。他问浪哥能不能来一下?
阿浪义愤填膺,慨然应允。
第二天上午,阿浪坐飞机到石家庄机场下机,在当地宣传部门的附送下来到磁州镇,阿浪谢过当地宣传部门的附送人,转过身看见李良在磁州书店恭候他多时了,李良把阿浪安排在宾馆里和他老婆娘家人见面的,一边吃饭一边采访。包间烟雾缭绕,桌边的李良部停向阿浪敬烟。一方面阿浪得拿出见识和魄力来。于是,一方面老练地重申采访困难,比如被采访者打电话不接呀;另一方面又要求他们注重谈判的技巧,争取让政府多赔点钱。李良频频点头地说,政府同意3万。阿浪说,不行,你看啊,一次性赔偿抚恤金5万元,你看还有两个孩子呢?一个8岁,另一个10岁,都得抚养成人18岁,两个孩子20年需要抚养费30万,最少也要28万呀!阿浪说完一屋子人齐刷刷的眼睛都盯着阿浪。阿浪从桌子上拿起茶杯猛喝了两口并说道,除非把事情闹大就会有人来管了。这话一出,阿浪就知道闯祸了。虽然这话不假,但这样的话怎么能出于一个记者之口呢?死者的老爸突然站了起来,说,我们不要赔偿!二百万也买不到一个人的命!
阿浪尴尬极了,幸好李良及时制止了死者的老爸,并用河北话很重地呵斥了一句。死者的老爸低头了,李良敬了阿浪一根烟,立即坐下。看来,死者的家属的认识还不成熟,阿浪决定采访了再说。
阿浪到磁州政府采访,接见阿浪的是主抓法制的李书记,阿浪把李良老婆的案情来龙去脉告诉李书记时,李书记告诉阿浪说,李良老婆的案情发生之后,我们党委、政府很重视,以我组成的调查组,目前此案正在调查中,支书被依法逮捕,涉及的官员不管是谁,该判刑的判刑,该罚款的罚款,决不姑息迁就。也欢迎媒体部门进行监督。阿浪正和李书记谈着话呢,外面的敲锣打鼓和呐喊声响成一片。阿浪连忙推开窗子一看,见李良率领着全村的老百姓打着白底黑字的横幅,人吼马嘶,鞭炮齐鸣,旌旗招展,把尸体抬到了镇政府大门口。但后来,镇政府却很快同意赔偿20万。
李良给阿浪打来电话,问20万怎么样?阿浪说,你们自己定。
晚饭前,李良一见阿浪,马上就说,浪哥你暂时不要曝光,并当场拨通李书记的手机,要我向其亲口承诺。李良到附近的银行,拿出银行卡,刷一下卡,看到20万已到账。李良的钱也要到了,阿浪也采访完毕,阿浪要返回报社。李良却说,吃完饭,明天早上回去。我们又在磁州商务酒店包房。桌子上摆两条硬盒好日子香烟,人头马酒三瓶。只有李良和庄上的五个年轻人坐陪。李良说,其他人不用参加了,免得没有气氛。晚上喝“人头马”还是一点洋的?阿浪说,喝点啤酒最好。他说,好,听记者的,全部陪你来啤的。
他们轮番敬阿浪,推推搡搡,阿浪一在推辞,他说,浪哥年轻有为,在全国跑来跑去的,哪有酒量不行的?为了让气氛活跃起来,阿浪和李良来起了老虎杠子:哥俩好,再好好!老虎吃鸡,浪哥你喝酒。今天我们维权胜利了,浪哥,我就陪你喝醉一回吧......
阿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李良扶回了房间。一进房间,李良一关门,浪哥你辛苦了,今晚安排一位靓妹来安慰安慰你。阿浪说,不要安排,阿浪要睡觉。不要怕嘛,虽然你已经曝光了好多贪官,请你放心,阿浪不会告你,要不是你,我哪能要那么多钱呢!李良说着说着从自己的西服里面掏出很厚的长信封给阿浪说道,浪哥,辛苦了,我一点小意思,稿费稿费。阿浪用手一挡,不要这样!李良放下信封就跑了。阿浪从床上拿起长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大叠钞票数一数,三万元。阿浪赶紧把三万元放进采访包里。
阿浪和衣而卧,很快进入梦乡。笃,笃,有人敲门。没错!阿浪一惊,但果断拉开门。一个漂亮的女郎向阿浪走来,她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显然是个小姐。
做什么?陪你聊天啊,李良叫我来的,我就知道你醒了。反正500元钱已经交了,不玩白不玩。那位小姐说道。那位小姐麻利地脱光了自己,阿浪一看小姐的胸圆润饱满,粉红色的乳头如两颗樱桃,鲜艳欲滴。翘起的臀部,光滑白皙。腰细得像柳枝,阿浪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阿浪喘着粗气,猛扑过去,小姐说,不急嘛,不急嘛,早晚都是你的,说完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给阿浪套好。阿浪激动地一把搂住她,抚摸亲吻。阿浪斗志昂扬地进入她的身体......
完事后,阿浪从裤兜里掏出200元递给她。她说,我不要你的钱,因为李良早给过了。阿浪说,给你的小费。她便收下,她穿完衣服夺门而去。
天亮之后,阿浪买好到北京的飞机票,不要半过钟便到首都北京。
阿浪当记者当得有经验了,阿浪想出一个好主意。给阿浪爆料的人和贪官,他们的隐私有的阿浪还留着,阿浪何不把这些变成钱呢?于是,阿浪立马行动,找出一叠艳照,然后打电话给艳照上的女官。
女官看到自己的艳照后,气得怒发冲冠,直骂阿浪不是人。可当阿浪提出要这些照片放到网上时,她就只得闭了嘴,乖乖地掏出了钱。
依法炮制,阿浪还去勒索了其他贪官,轻而易举地搞到了不少钱。阿浪在北京某报社当五年记者,买一套346万商品房又在家乡买一套价值80万别墅,还买了一辆桑塔纳小轿车。阿浪的情妇名叫婷婷,老公是一位公安警察。阿浪经常约她出去游山玩水,玩得有感情了,阿浪对婷婷说,你要和你老公离婚,我们结婚!婷婷说,我们这样不是好好的吗?谁也不破坏谁的家庭,在外面偷情不是更好吗?阿浪苦言以对,她厌烦地甩开了阿浪。
阿浪灰溜溜地离开婷婷家后,半路上遇到一群手持棍子的人,他们向阿浪打过来。阿浪以为是婷婷的老公发现他们的私情,才找来了打手。没想到那群人把阿浪打折一条腿后,说,小子哎,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白道有白道的法律,向你这样的人,要给点教训。爆料人的钱你也拿,贪官的隐私你也敲诈勒索,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最后告诉你,要不是那位小情人告的密,我们还一时找不到你呢!
阿浪瘫在地上,痛彻心扉,阿浪失踪了,报社的老总不明白阿浪的真相还惋惜他,在记者招待会上还表扬了阿浪,说阿浪拉单、写作非常出色的一位好记者。还在报纸上头版头条发了一个寻人启事。
后来,阿浪埋名改姓在北京一家开办一家印刷公司当一个小老板,每天在办公室里看看报,喝喝茶,领着一点微薄的收入,养活自己。
《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