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挖土农具,铁头木柄。铁叉有四齿或三齿二种,木柄。用来翻地起土,亦可用来叉草装车等。铡刀切断刍秣杂草的农具,刀用熟铁打制,长二尺五六寸,宽四寸,柄长七寸。末端有孔,刀床以坚木制成,长三尺八九寸,宽五寸,高四寸,上面中间有空隙,长容刀,两旁铁钉叶两条,左旁有斜槽,以下碎草,免致窒塞,其一端有孔,横贯钉,为刀与刀床相衔之轴。石磨用以磨面的农具。用坚石凿制,圆形,分上下两扇。中间与切剷处,上下皆凿成波纹。上扇在中心之旁凿一透孔,为谷粒入口,下面中心凿一窠臼,深一二寸。下扇中心贯一铁轴,与上扇之窠曰适合,谓之“磨脐”。上扇的两旁,各贯一木柄,缚以长竿,套牲畜牵挽之。小磨用一套,大磨用两套。

石碾用以脱去谷壳成米的农具。其构造由二部分组成。在下为碾盘,坚石制成。周长一丈八尺或二丈四尺,厚一尺半至二尺。中心贯一木轴,曰“碾管心”。其下用砖、石塾平?在上为碾陀,亦称碾磙,长为碾盘的半径而弱,直径一尺二寸至一尺五、六寸。两端的中心凿一凹坑,锒以铁窝,其外置木框,二框中各贯一铁轴,以为旋转碾陀的枢纽。又于里面木框中间穿一透孔,贯于碾盘中心之轴上,作为碾陀旋行的关键。木框的旁侧,置一木竿,用来套挽牲畜。

亩积满族对耕地习以“日”、“天”、“垧”等称谓计算亩积。《沈故》云:“积亩为顷地之名也,奉省则曰‘日’,以六亩计之;曰‘天,,以十亩计之。”垧字又作“晌”。《柳边纪略》卷三:“宁古塔地,不计亩而计晌,晌者尽一日所种之谓也。”《黑龙江外记》卷四:“关外田土以垧计,一垧六亩余。”“计口授田”与“牛录”督耕后金时代与清代前期,对东北地区及关内的无主土地实行土地国有,分配给满洲贵族和八旗兵丁。公元1621年满族进入辽沈地区,努尔哈赤大规模推行“计口授田”,把土地分给八旗兵丁:“谕曰:‘海州一带有田十万日,辽阳一带有田二十万日,共三十万日,宜分给驻扎该处之军士,以免闲置.嗣后每一男丁给地六日,以五日种粮,一日种棉,按口均分。每男丁三人,合耕官田一日;又每男丁二十人,以一人充兵,一人应役。’”其分得的土地称为“旗地”,旗地不准买卖。

被编制在八旗下的满族个体小生产者。以“牛录”为基本单位负责组织农业生产。牛录是女真人在氏族社会时代就已存在的进行狩猎和军事活动的组织。在女真人转入以农耕为主业之后,牛录又成了组织农业生产的基本单位。始初十人为一牛彔,首领称为“牛录额真”。公元1601年,努尔哈赤规定每三百人编一牛录。牛录额真及其副手“拨什库”,对濂族个体小生产者来说,既是他们直接的军事首领,又是他们的行政长官。战时率领他们作战,平时督促他们生产。《满洲实录》卷四载:太祖努尔哈赤“谕各牛录,每十人出牛四头,于旷野处屯田,造仓积粮。”《清太宗实录》卷三十四载皇太极令:“各屯堡拨什库,无论远近,皆宜勤督耕耘,若不加督率,至废农事者,罪之”。

建置田庄满语称田庄为“拖克索”。满洲贵族和部分上层自由民,其经营农业之俗,多是在其所占有的土地上建置“拖克索”,强迫被变为奴隶的汉族人和部分满洲乎民为其耕作。随着统一战争的胜利发展,统辖区的不断扩大,拖克索的数量也迅速增加。公元1619年朝鲜人李民寃在其《建州闻见录》里说:“自奴酋(指努尔哈赤)及诸子,下至胡卒,皆有奴婢、农庄,将胡则多至五十余所。”仅一名八旗将领就有五十余所田庄,可见当时满洲贵族所经管的田庄是相当多的。天命六年(1621年)努尔哈赤攻占辽东后,二月在法纳哈路“置八贝勒之庄地”,九月又在牛庄、海洲以东,鞍山以西,使“各贝勒置三个拖克索”。满族入关之后,在圈占的土地上又建置了大批的皇庄、王庄、官员田庄等各种大小不等的庄屯,“凡圈占之区,旗庄多十之七八,居民仅十之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