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有人说它只是一部小说,写的是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亡。有人却说它写的是历史,里面隐藏的是一部明亡清兴的血泪史,关键是你怎么读它。

清朝人戚蓼生所作的《石头记序》,就认为,红楼梦绝不是一部单纯的人情世俗小说,它里面藏有历史。可以说,戚蓼生是红楼梦索隐一派的鼻祖,他在序言里说:

吾闻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二牍,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

翻译过来就是:

绛树可以同时唱两首歌,一首发自咽喉,一首发自鼻腔。黄华可以同时在两片简牍上写字,左手楷书,右手草书。这两种神技,我从来没有见过。今天,也没有人会这样的神技,然而,这种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石头记》一书却具备了,真是异事。

戚蓼生所说的意思,即是指《石头记》,一书而两事,即表面上记一事,背里记的是另一事,即所谓的真事隐、贾语存。

第五十二回,薛宝琴曾提到过一首真真国女孩写的一首诗,最能说明问题。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

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

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

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

朱即是指朱明王朝,水国,即是指清朝的国号。昨夜是明朝,今宵是清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明朝的月与清朝的月都是一样的,可是改朝换代了,人的情缘却有深浅之不同。汉南即江南,南明小朝廷仍在,焉得让人不关心?

当宝琴说到此诗时,宝玉忙笑道:“好妹妹,你拿出来我瞧瞧。”宝琴笑道:“在南京收着呢,此时那里去取来?”

大家留意,红楼梦中的地名官职都是从历朝中随便摘取的。比如贾家的老家就在金陵,可是书中只说金陵,从未说“南京”。南京这个地方,宋时称金陵,而明朝时却称南京。此处宝琴却说“在南京收着呢”,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首诗写的就是思念故国之情。

南京明城墙

书中的贾元春的原型,即是南明的历帝。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大汉奸吴三桂带兵追至缅甸,将永历帝捉回昆明,囚于金禅寺,后用弓弦将其绞杀,南明灭亡,大明的气数到此结束。我们再来看看元春的判词:

画上画着一张弓,弓上画着香橼,其词曰: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画上画的弓即表明元春死于弓弦绞杀,其死亡方式与永历帝相同。香橼这种植物即是佛手的变种,其果实与佛手相似,意指永历帝被囚于金禅寺。

二十年,即是指南明四帝经历近二十年的时间。榴花,即石榴花,这种花鲜艳如火,即是指明,所以用“照”字。三春加初春,即是四春,代指南明的四个皇帝。

石榴花

书中凤姐、贾琏和赵嬷嬷在谈到建造省亲别墅时,曾提到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还说独江南甄家就曾接驾四次。大家注意,提到甄家,作者便是在讲真事了。对于江南甄家接驾之事,脂批在此处特别强调:甄家正是大关键、大节目,勿作泛泛口头语看。

其实,甄家的这四次接驾就是指的南明四任皇帝的四次登基。第一次接驾,甲申年五月,即崇祯吊死于煤山后,福王朱由崧在南京建立政权,史称南明的开始。

第二次接驾,时间是1645年6月,福王被俘后,唐王朱聿键称帝。第三次接驾,则是1645年8月,唐王死后,鲁王朱以海称帝。第四次接驾,时间是1646年11月,桂王朱由榔称帝,即被吴三桂绞死的永历帝。

我们再看看元春所制的灯谜: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

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妖魔,满清也。永历帝刚称帝时也可谓是气如雷,汉人觉得光复江山有望。可是一声响过,就化灰了,最终未能长久,难逃被吴三桂绞杀的命运。

再看元春的判曲“恨无常”: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尤其是望家乡,路远山高这一句。贾府在都中,元春在皇宫,也在家乡,怎么是路远山高呢?这当然是指永历帝被追到缅甸,在异国他乡,才会望家乡路远山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