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王司马颖站在叶城的城楼上,简直想跳下去,她有点绝望了。你站在叶城城楼上往下看,四面八方旌旗招展,袖带飘扬。全是鲜卑的人马,五环的人,他们都由幽周游达北部边疆而来。这乐都最早那是曹魏的都城,现在这都成已经破败不堪了。就这通打法,战士死了多少人?得用数万来形容,流了多少血?反正你看吧,城池下边大片土地都被染红了。救兵在哪?司马颖等哪位给带救兵,这不是等那匈奴主流冤的吗?刘渊泥牛入海,踪迹皆无没信了。下面城池底下的那些外族人马,龙腾虎跃一样。您想西晋王朝把自己这点缺陷缺点家丑一股脑的都扬出去了,光这大臣就杀了好几批了。现在风雨飘摇,西晋王权已经走向了生命垂危的终点,他自己还不搅着人家这些北方少数民族高层知识分子贵族里边有见识的人们早就看到了。此时不入中远更在何时?反正王俊耀州刺史是个罪魁,他先带来了乌桓鲜卑,他忘了当年被武帝曹操曹孟德,北征乌桓蹋顿。

那是受了多么大的最远行军,历尽艰辛,现在他把人家都领到中原来了。由此,匈奴人马也跃跃欲试,只是时机不到。你别看刘源走了,说这番兵,他还真就不想跟着鲜卑乌桓去打仗,暗地里已经拿他们当朋友了。所以别说现在人没到这,他也不能打人家。屋还人马,先辈的人马,再加上司马腾跟王隽的手下高声呐喊,全力攻城。司马颖实在没辙了,再等就成破人房了。皇帝不在跟前了吗?我带着陛下一块逃,这晋惠帝是饱受惊吓,跟着自己十六弟匆匆忙忙上了车。这又是奔皇兄陛下,咱们离开邺城了,往哪走?司马颖想来想去还得去洛阳,你说这不是抽风吗?刚开始人家敌人没到的时候,你大大方方奔洛阳多好。现在什么母亲太妃留恋夜场,他都顾不上逃命要紧,仓促之间连路费都没带。一国的皇帝加上大城乡,成都王出来没带零花钱,你这多可恨。你不能说一天就到洛阳,兵荒马乱,带着皇帝出来,不讲排场,你最起码三顿饭的安排合着。

连三顿饭都安排不了,三顿饭已经成为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你想想,晋惠帝打小是喝肉粥长大的,差一顿别说。有一顿差肉他都难受,就会得饿得肚子直,咕噜咕噜一阵叫唤,嚷嚷有没有肉粥。把司马颖给急的,陛下就快找着肉粥了。心想肉粥没有人肉,有的师好容易从手下一个是从他身上搜出一点闲来,这是从扑通跪倒,我正要给您捐出来哪。你给我捐出来,司马颖这气我要不搜出来,你还不给我一刀,把这事总给斩了。拿着这是从的钱,这才请司马衷陛下。吃了这么点饭,肉粥是没找着,反正能垫一口,吃饱了就行。连面片汤在窝头有什么算什么吧?上等的大花瓷边那碗没了,就用那瓦盆盛着,旁边大伙还直咽唾沫着,先挤着皇帝吃。总而言之,这一路上是风餐露宿,急急如丧家之犬,匆匆是漏网之鱼。走了两天之后,来到了温蒂,温蒂是哪?现在河南温县西南这傻皇帝突然间清醒了许多,司马衷知道,这是他们家的祖陵所在地。老祖宗们都在这埋着,一定要下车,我要拜谒祖陵。

这皇帝就是皇帝,他在这一哭一闹,谁还敢跟他别扭。司马衷下车,被人搀扶着来到了祖陵,他看了看列祖列宗。司马衷是放声痛哭,都哭半天,说的什么大伙都没听明白。好像的意思是说到现在我连饭都吃不饱,肉粥都没人给我做,反正他用他的那种智商在向祖先哭诉着生命的不幸。司马衷都40多岁了,皇帝当的起先是外戚专权,先有杨家后有贾家,后边是八王之乱。弟兄们你争我夺,让他这皇帝当的还不如寻常百姓,要那么一份生活的乐趣,他这哭是心里边绝望的一种发泄。别人不理解他,司马衷自己也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只能跟着命运的小船,在大风大浪中漂泊。司马颖劝他,陛下不要哭坏了龙体,赶快走,驾着司马衷上了车。总算来到了洛阳城,现在到洛阳,洛阳城里谁说了算呢?叫那图附张方适合肩膀,司马勇手下那位大将军。这屠夫张方式极其残暴的一个人。你想光洛阳他打了三回,好好一长沙王司马义,你把他斩了不行吗?他能拿火给烧了,按羊肉串那么对待。

残暴进洛阳,人闻之无不胆寒,现在到了洛阳。派人给自己的主子和菅芒司马灵送信,都城是咱们的了。司马勇还没露面,司法云告他,你按兵不动,看看还有什么变化。就这样,洛阳城一直在张芳控制之下。现在司马颖来了,赶到这之后,跟张芳得有个交代。张芳撇着大嘴,根本就看不起这司马颖,什么程度你还当丞相,你看看。莫怪人张峰看不起,说好听了,你们这是护驾支队。说难听了,你们这不是要饭的花子吗?陛下简直就成了要饭的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迫于罗嗦,满脸污渍一个个神不守舍的模样。打了败仗,还跟我谈什么谈呢?难道成都王还想答?我张芳手里夺权吗?做梦张芳当然不能交全了,成都王司马颖这败军之将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也没那么大的底气了。曾经那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这会儿也跟落汤鸡似的。下雨给淋着,衣服都糊在身上,这人要是没有精气神,这可就没法看了。为了求生,暂且忍耐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