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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历史照妖镜

图片来源:百度

【沈sir讲历史第三百七十期】(抗战史第一讲,因为以前都审核不过)

大家都知道抗战中的空军部队是一支精英云集的部队,应该算一个国家比较精英的人群,反正当时特定的年代,普通老百姓家是培养不出飞行员的。比如时任国民政府军政部次长兼兵工署长俞大维的长子俞扬和,我国著名教育家、南开系列学校的创办者张伯苓的四子张锡祜,林徽因的弟弟林恒,旧中国奥运会最佳成绩获得者符保卢,远东运动会足球冠军、1936年柏林奥运会中国男足主力左前卫陈镇和等均是抗战飞行员;我国著名外交家顾维钧的长子顾德昌,时任军令部次长、陕西省主席熊斌的儿子熊安仁。

在空军众多精英人才中,有一位最大牌的官二代,他就是我国早期最著名的地质学家,抗战时任国民政府战时经济部部长、后任行政院院长翁文灏的的次子——翁心翰。

1935年初夏的一天,北平城区翁家庭院里,翁文灏正在读一张报纸,儿子翁心翰兴冲冲地回到家中:“爸爸,我们的军训结束了,日本人不允许我们这样做…不过,我已经在早几天报名投考中央航空学校了。”他说到这里把声音低下来“我的第一步体格检查已经及格,两天以后,我们报考航校初步及格的人集合南下,到南京复试。

不过请爸爸别让母亲祖父祖母知道,就说我去考南京中央大学好了。”父亲翁文灏犹豫了半响,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翁心翰。一个月后,翁心翰给家里寄去了一封信,说已经考上了南京中央大学,全家人都异常的高兴,但只有翁心翰知道儿子在做什么,“我们这一带与上一代的不争气,结果把担子都放在下一代孩子们的身上。孩子们本该活泼的在学校里去享受教育,结果却要做一个战士。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回转的了,历史似乎决定了这么发展的,听任孩子去罢。”他仍然在笑着,但心中却有些歉然。

1938年的冬天,翁心翰以他三年多的辛苦学习,终于获得了前十名的优异成绩。在昆明中央航校的阅兵台下,在“风云际会壮士飞,誓死报国不生还”的左右横幅间,迎来了第八期飞行学员的毕业典礼。

几天后,翁心翰回到重庆,见到了已有三年未成见面的家中亲人们,而他们也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翁心翰不是去南京中央大学读书,而是读了中央航校。母亲拉着他的手,心疼的问到:“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学飞?你如果不学飞,还是有报效国家的途径,可以学机械、学炼油、学交通,而为什么偏偏要学飞?”翁心翰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你在北平时,当风声鹤唳的民国二十四年,是不是也担心日本人飞机要来轰炸城里呢?倘若日本人飞机来炸我们,我们没有飞机就只好挨炸了!

我也不想当兵,但是生在这个年代,眼看这我们要挨炸,若是我能上去抵抗一下,不是可以救些人命吗?爹爹一生研究学问,现在在政府里做事,不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吗?我不过顺着家中一脉相传的意思做下去,而且母亲你可以放心,飞行不一定有什么危险的,跟日本飞机作战,也不一定就非死不可。”

短暂的相聚后,翁心翰来到兰州驱逐机总队作训,熟悉驾驶苏制伊—15、伊—16战机。1939年夏,翁心翰被分配到第三大队任飞行员,负责成渝上空的防空作战。1940年7月24日,日军陆航第60战队队长小川小二郎中佐率领33架97重爆从运城起飞前往成都轰炸,当日我空军起飞29架伊—15、伊—16及法制D.510战机拦截,翁心翰此战表现出色,他是当天唯一一位击落日军97重爆的飞行员,该机坠落于成都东南二十公里的稻田里。(此战果得到日方承认)

1941年,翁心翰到仰光接收新机返回国内后,被调入空军第十一大队四十一中队任职。第十一驱逐大队在抗战空军中是一支很特别的部队。该大队成立于1940年12月16日,飞行员主要由空军军士学校的毕业生担任,因此第十一大队也被戏称为军士大队。飞行员是空军的直接战斗人员,培养一名飞行员的费用很高,所以飞行员一般都由军官担任。陆海空三军中军官与士兵的比例,通常空军比陆海军要高,这在世界各国几乎都是如此。而日本则率先开办了陆军航空队士官学校,由军士(空曹)充任飞行员,以缩小航空部队军官与士兵的比例。而我国由于开战初期飞行员损失过大,1937年底则效仿日本,开办了空军军士学校,培养飞行军士,以充实空军基层战斗人员。

与空军军官学校面向大学毕业生、归国华侨、最低学历高中的招生条件不同,军士学校招生要求的最低学历仅为初中。然而当学员毕业参战后,却发现他们与空军军官学校毕业的学员做同样的工作,担负同样的任务,但却只能享受士官待遇。因此空军军士学校毕业的学员们纷纷表示抗议,要求与空军军官学校毕业学员享受同等待遇。最后空军司令部被迫将空军军士学校改为空军军官学校分校,已毕业学员由部队加以深造提高,然后升任军官,这才解决了问题。第十一驱逐大队与第三、四、五,三个王牌大队相比,战斗力差的太多,不光是人员素质方面——军士与军官的对比,在装备上也相差甚远。三个王牌大队普遍装备P-40,P-51战机,最差也是P-43战机,而第十一大队则大部分装备最垃圾的美制P-66战机,因此在抗战中,第十一大队的战绩并不如三个王牌大队显赫,导致很多人都不知道抗战中还有这样一支驱逐大队。

1943年春,翁心翰第一次前往印度接受新机的训练,回国后因功升任第四十一中队副队长,协助张唐天队长率领部队作战。1943年8月23日,日军轰炸机54架在20多架驱逐机掩护下分两批袭击四川万县、重庆等地,我空军第四大队、十一大队先后起飞P-43战机8架,P-40战机10架及P-66战机11架与敌激战,击落日军轰炸机两架,其中翁心翰击落一架,我军分队长苏任贵、飞行员段克恢阵亡。

1944年9月14日,翁心翰率队出击全县,炸县城,扫射三里桥,毙敌两百余名,同日再次出击轰炸龙王桥,扫射范家祖山 一带敌阵。9月15日再次出击两次。9月16日,当日天气不佳,不是出击的气候。但是地面作战形势太恶劣,空军若不出动,情形只有更坏。翁心翰再次率队前往兴安到桂林的沿线作战,在兴安县城附近的公路上,翁心翰发现了日军部队,当即率队进行扫射轰炸。日军的防空火力击中了他的战机,罗盘和无线电均被打坏,腿部也被击伤。在返航途中,由于战机油尽、人受伤、加之迫降地面不平,造成了迫降失事,翁心翰的胸部在迫降时也被撞破,终因失血过来,没能等到救援,壮烈殉国。

根据中央社披露翁心翰的战绩为:“3.4架敌机,其扫射敌人兵马以及轰炸敌阵等战绩,亦甚辉煌。”其他烈士家属在看到“翁文灏的儿子作战而死”,都很感动,说翁部长的儿子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翁心翰牺牲后,被国民政府追授为少校军衔,遗体被安葬在重庆空军坟,抗战胜利后迁往南京航空烈士墓安葬。

翁心翰的以身许国,告诉了当时的国人,为了抗战的胜利,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出牺牲的,他的死诠释了什么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得抗战胜利的精神。

翁心翰的父亲翁文灏,是民国赫赫有名的一位人物,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地质学博士,是中国地质学、地震学、地理学的奠基者,同时还担任国际地质学会和国际地震学会的副会长,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批81位院士中的一员,他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学问做到院士,做官做到总理(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的人物。而翁心翰在部队中却从没有因为有这样一位大人物的父亲,而处处要求特殊。

生长在这样优越的家庭环境中,他本可以成为一位大学中的博士教授,也可以成为一位优秀的工程师,甚至可以在父亲的提携下进入官场发展,然后在国难当头之际,他毅然选择了从军之路,成为了最危险的军种——空军中的一份子,我想这就是中国的贵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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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考作者(烦恼的爱)剧情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