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代的设计—波波洛广场

波波洛的发展比罗马任何其他单項作品更能清晰地表明一种思想作为跨越时代的组织力时所具有的威力。我们感激滕佩斯塔( Tempesta)在西克斯图斯死后不久用木刻如前贞图所示)的形式对罗马这一地区进行了杰出的表现。这幅木刻描绘了这一地区的脏与乱、 San trinitadei monti前的士坡、没有喷泉的 Trinita广场,以及左侧其貌不扬的波波洛广场。

正是建筑师拉伊纳尔迪看到了这-地区潜在的巨大可能性,倡议了发挥设计潜力所必要的建筑。两座实质上相同的教堂(如下图所示)隔街相对是极不合理的,然而却是拉伊纳尔迪所需要的,实际上也就如此这般地建了起来。拉伊纳尔迪于1660年受命设计这两座教堂,并在伯尼尼和丰塔纳( Fontana)协助下完成。

这两座教堂,右边是圣玛丽亚 Miracoli,左边是圣玛丽亚 Monte santo,其合理性就在于它们在更大的设计结构中所起的作用。这两幢建筑既非完全属于广场,又非完全属于街道,然而它们沟通了两者并联系西克斯图斯五世方尖碑。

这两座教堂1679年就已建成,而波波洛广场迟至19世纪初依然保持这般状况:两端变化丰富,中间破旧呆板。1813年 Giuseppe Valadier的规划被批准,为宏伟广阔的半圆形广场上两座教堂两侧提供新建筑,在波波洛港对面重复波波洛圣玛丽亚教堂的形式。这就使广场的设计变得规整,并使之与方尖碑保持更紧密的关系。在东面, Valadier设计了一组大台阶、坡道和跌水,由 Pincio花园下降,其效果是将这块旷地引人广场结构。最后,一条街道切入这条轴线,把广场和第伯河联接起来。整个作品的协调与统一更是值得注意,其中各个部分相隔很长时期建成,每一部分都有自身建筑表现的模式。

形式与自然,罗马的经验教训不止是城市规划与建筑的相互结合,更有着规划与地形的结合。在这座有着7个山头的城市,要在崎岖的乡域加上一个合理的设计网络,的确是一个棘手。

在罗马的古典时期,当集中在设计建立自给自足的建筑综合体方面时,地形问题主要就是挖山填谷,以便为拘泥形式的、对称的建筑建立精确的几何平面。

西克斯图斯的设计概念提出了全新的地形问题,因为他考虑的一条直线不是像古典罗马广场或浴池那样只有几百英尺,而是为对景和运动系统所需要的几千英尺。他的设计,关键性建筑和地形的相互作用清晰地显示,这是乔瓦尼·巴蒂斯塔·布罗基( GiovanniBattista brocchi)于1820年的作品。

运动系统果断地跨越乡域伸展开去,张紧而又有机地结合,迳直指向它的目标,扰动的仅是为达到它的目的而必须移动的地方。

我们能清楚地看到古斯特拉达·皮娅上西克斯图斯必须铲平一个小山丘,使波尔塔·皮娅与 Quirinale广场从视觉上联系起来。我们看见斯特拉达·费利切上山下山,以直线走向由 San trinita dei monti通到大圣玛丽亚教堂,就在这个时起时伏的过程中造成一种有节奏的感受,而值若在规划上不采取直线格局,这种效果就会消失。通向 Santa croce和拉泰拉诸的圣乔瓦尼的支路,也是这样降下山谷和攀升山丘,正是由于这种升降对仗的纯粹性,布置在地形柔和婉约的用地上的张紧的路网才会对罗马的素质有如此巨大的贡献。

土地的特征,由运动系统划分得层次分明,必然是或者必将是一切建筑的原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