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什么的人听崔健的歌总会听到泪流满面,因为它既暖的像诗又冷的像墓志铭,从年少到而立都不觉得厌,我们称其为无可挽回的成长。有人信奉他为开创一个时代的摇滚之父,有人称赞他是中国的布鲁斯·斯普林斯汀,但他只是崔健,不是任何被构想出来的谁的影子,他自嘲自己只是那个上世纪在小酒馆唱着“一无所有”的音乐流氓。

1. 他是穿旧军装的新诗人,堪称中国摇滚第一人

崔健是个典型的北京爷们,因1986年在工体唱响的一首《一无所有》而红遍当时大江南北,为那时改革开放的中国艺术界带来了新的具有冲击性的音乐方式,我们称崔健为“中国摇滚第一人”,至此中国摇滚时代来临。

花房姑娘、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蓝色骨头、假行僧等歌曲不仅记录了崔健式摇滚的成熟也见证了中国音乐的发展,崔健是唯一一位在中国巡演超过1000场的内地音乐家,发行的唱片销量超过1000万张。

在军队长大,出身北京文工团的崔健,曾一度被视为异类,但他用独特风格的音乐告诉世人,中国需要这样不同的声音,所以穿着旧军装的崔健以诗为马,以歌为剑,将新世界的大门打开。想在故宫红墙外坐上一辆三轮车,在飘雪的马路上唱着崔健的歌,他不只是一个音乐人,还成为了一种文化现象。

2. 批过那英、拒谈汪峰、怼过刘欢,他从黑暗中来更无惧这人间

1987年,崔健的一首《南泥湾》让他成为了一个众人眼中的TOUBLE MAKER,敏感的歌词和紧张的社会环境产生了不可预知的化学反应,崔健受处分离开北京歌舞团并且被禁止在北京进行大型演出。但他并不在意,因为本就从地下摇滚摸爬滚打而来的人又何惧回到泥潭?就像他在《死不回头》中唱的那样:我现在浪尖风口,南墙碰了我的头,如果我死不回头。这是崔健作为一个死不回头的人,坚持自己并且接受着无力改变的一切。从这件事可将崔健的性格窥知一二,他有着对于音乐的赤诚和如同看客般冷漠的性格,这看似矛盾而又无比和谐。

他曾经不顾与那英30多年的交情在小酒馆里心直口快的批评“大姐大”那英“全是假唱”,这不只是对于老友的失望更是他对于舞台默认“规则”的反抗;他也曾经在媒体咄咄逼人的询问“如何看待汪峰是摇滚界的半壁江山”这一问题时骄傲的拒绝回答,暗示汪峰是“别人家的后院”他自己是不能随意评价别人的,这是他对于自我的骄傲和道德的坚守;他可以在《中国之星》的录制现场因为音乐的见解不同而公然在直播上“爆粗”怼刘欢,但又在争论过后微笑着和刘欢握手言和致歉,他总是朴素的、固执的,但永远天真永远如坏孩子般叛逆。

3. 57岁宝刀未老依旧是传奇,“我只想死在舞台上”

1961年出生的崔健现如今已经57岁,但依然宝刀未老,活跃在各大音乐节和演唱会,谈及衰老,崔健毫不避讳:我不怕老,也从不会服老,在我看来最好的死亡地点是舞台而非家里的床上或是沙发。

头发中的灰白和胡须上的白茬是时光给他的馈赠,57也仅仅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崔健依旧是那个传奇。因为心还年轻,梦还在,那么老崔就不会停止在音乐道路上前进的脚步,哪有什么所谓的星辰大海,都是远方。

网上有这样的一个问题:你如何评价崔健这个人?答案只有一句话:因为崔健,那些日子才不晦暗,仅此而已。我想如果非要崔健回答什么是摇滚,他会告诉你:摇滚就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