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小编今天带来是秦二世胡亥的末日,欢迎大家阅读小编的文章。一日夜晚,赵高哄完了二世,回到了相府。乌云遮住了原本就弯成弓形的月亮,星辰点点缀在天边,杳无光亮。秋风吹拂着院落内的柳梢,一起一落,躁动不宁。他坐在相府花园里的亭子里,手里端着一盏酒正在沉思,望着酒盏里的酒,他并没有喝,而是看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试想,在一个漆黑无光的夜晚,身边花园湖边还竖立着几条被秋风吹着左右摆动的柳枝。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端着一杯酒一动不动略有所思,你能想到什么。不错,阴谋。

赵高早已接到了刘邦的密信,也知道刘邦想让他充当内应的想法,但他还在思考。当然他考虑的并不是刘邦脑袋有没有毛病之类的问题。他考虑的是自己的退路。平日里狡诈弄权的赵高此时已经认识到,起义军的势力与近来的发展情形已经不是他与二世能够掌控得住的。他不得不考虑当起义军兵围咸阳时,他该如何面对。这时刘邦的提议正好给了他一个后路,他可以在关键时刻充当刘邦的内应,届时刘邦可以先项羽而入主咸阳。而他自己也可以说是首功一件,虽然权势会有所减少,但至少可以继续过着声色犬马的无忧生活。

但如果刘邦背信弃义该如何?赵高本身就是一个擅长背信弃义的人,所以他当然会想到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如同李斯一样被刘邦解决掉。而如果项羽后军赶来,刘邦又能不能抵挡得住,届时自己同样面临着危险。“不行,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够走,否则会一招棋错,满盘皆输。”赵高在此时又一次拿出了赌徒的本性,开始了输赢、得失的盘算。“遥想当年我每走一步都是思虑周全,才换来如今的权势冲天。虽然我仇恨已雪,而秦朝也将走到尽头,我能够守卫的也只有这条性命和那可以改变一切的权势了。”“不错,权势可以改变一切,一旦我失去了,我将形同朽木。”此时的赵高早已被权势与贪欲冲昏了头脑。

他思索了几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杀二世而自立。这样他就能继续控制秦朝的国政,而且刘邦、项羽攻来,也可以拿二世作为挡箭牌,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胡亥身上。谁让他是皇帝呢。纵然自己让秦朝改朝换代,以后也有与刘邦、项羽谈判的筹码,这样自己才能占据有利的地位。如果说赵高之前能够在每场赌博中毫发无损,甚至因此大富大贵,那是因为他那时心中充满着复仇的欲望,这种欲望可以让他时刻保持清醒,从而作出明智的选择,而此时,他的复仇欲望早已随着自己对秦国上下的屠戮消失殆尽,而权力欲望却随之填充着他迷茫的内心。

这种贪欲、这种无所适从的权力欲望伴随着他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后一场赌博,而这场赌博,他注定是一名输者。在赵高导演了指鹿为马的一幕丑剧后,秦二世对自己的健康甚为担心。这个可以理解,一匹马愣是让自己称为一头鹿,换做谁也要对自己的健康忧心一番。只不过他不知道,那的确是头鹿,自己则是让最信任的老师忽悠了。赵高此时又看准了时机,他对秦二世说:“陛下之所以是眼力不济,乃是天意看来陛下应该尽快移驾望夷宫,避一避。”胡亥一听,觉得似乎很有道理。若不是天意,自已怎么会看错呢,还在殿上看了几个时辰。

于是,在起高议的第二天,秦世就进了望夷宫。他这住就再也没能从那里出来。公元前207年,也就是秦二世三年的一天,咸阳城早已处于赵高势力的控制之下,他的结拜弟兄赵成是郎中令,掌管着宫中禁卫,咸阳令阎乐又是自己干女儿的丈夫,掌管着咸阳城的行政大权。此二人巴不得为赵高卖命,好立下“奇功”,届时赵高皇帝自然会封个王位给自己。在赵高的授意下,赵成首先在宫内散布谣言,假装说有盗贼,命令阎乐发兵追击,致使宫内防守空虚。同时,阎乐指使部分亲兵,化装成农民军,将自己的母亲劫持起来,暗中送到赵高家中,一边又率千余人以追贼为名直逼望夷宫而来。

他们冲到宫门前,大声向守门官吼道:“强盗进了宫门,你们为何不抵挡?”守门官莫名其妙,问:“宫内外禁卫森严,怎么会有贼人进宫呢?”阎乐不容分辩,手起刀落,杀死了守门官,冲进了望夷宫。逢人便砍,见人放箭。一时宫中血肉横飞,惨不忍睹。胡亥早已听到宫外的厮杀声,已经被吓得目瞪口呆,全身瘫软,直到赵成与阎乐走进来。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此二人造反了。“不对,他们是丞相的心腹,莫非是丞相……”当他喊人救驾时,才发现自己身边除了一个手无寸铁地小太监,已经全部散逃了。平日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的阎乐今日里却凶神恶煞地来到自己面前,二世不由得心底一颤。

阎乐手里拿着还往地上滴着血的利剑,一步步走向胡亥。但胡亥终究做过皇帝,虽然贪玩,耍威风还是很擅长的。于是他一边退一边大声地喊道:“朕乃真龙天子,你敢弑君!”阎乐却面无所动,气势汹汹地回喊了一句:“你这个无道暴君,搜刮民膏,残害无辜,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句话彻底击毁了胡亥的心理防线,刚才还能战抖地喊上一声,现在已经变成了微弱而温柔的哀求声。“我可以见一见丞相吗?”“不行!”阎乐想都没想,一口回绝道。胡亥仍不死心,哭丧着脸哀求:“那么,可以给我一个郡王当吗?万户候也行。”阎乐摇摇头。胡亥绝望地叫道:“只要保全性命,我情愿做一名百姓,这总行了吧!”

阎乐终于不耐烦了,他对胡亥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奉丞相之命,为天下铲除暴君,你说得再多也没用,快快自裁吧!”秦二世胡亥听完此话,突然收起了刚才那哭哭啼啼的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此刻他才感觉到什么叫做愚蠢,什么叫做背叛,什么叫做玩偶,什么叫做悲哀。“自己对赵高‘赵老师’是多么的信任,从来对他言听计从,想不到自己这个皇帝居然要死在他这个最信赖的丞相的手下,想不到平日里对自己关爱备至、毕恭毕敬的奴臣居然敢弑君谋乱。”他无比地心痛,无比地愤恨,此刻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有一团怒火烧在心间。他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了一个作为君主应有的威严,可惜这一切都没有用了。回想着父亲呕心沥血创立的大秦帝国,回想着自己三年的皇帝生活,想到自己居然玩了一生,临了还玩丢了性命,他终于感到羞愧了。

他低下头,走到殿外,看了看眼前鲜血染红的广场。“这就是秦国,自己刚才还统治着的秦国,被自己葬送的秦国!”他仰天大笑了一声,拔出剑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地划了一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起来。就这样,中国封建历史上第一个昏君,秦二世胡亥就这么离开了人世。纵观他短暂的一生,从来没有真正地意识到一名皇帝应该去做什么,他只是在坚持着“玩”这个字。当他知道这个“玩”字不但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能让自己祖先拼杀出来的天下在自己的手上丢掉时,他终于醒悟了,但他的人生已然走到。这也许就是他的宿命吧,也许这注定是他最后应该得到的结局。好了,小编今天的文章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阅读,喜欢的话可以关注小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