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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珠海航展,于“双11”下午成功闭幕。本届航展,展品结构首次实现“陆、海、空、天、电”全领域覆盖;共签订逾569个项目、价值超过212亿美金的各种合同、协议及合作意向,成交239架各种型号的飞机。共有专业观众15万人次,普通观众约30万人次到场参观。
如此热闹,禁不住要问:中国军工业,现在水平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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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军工规模上,已经是“半斤对八两”
2018年财富全球500强的统计中,专门有航天和防务这一类,可视为军工类的企业。其中总共有14家企业,其中除了英国的BAE公司(英国航空航天公司,既有军用飞机,也有军用电子、反潜武器、导弹、军械系统等业务)与荷兰的空中客车集团(原欧洲宇航防务集团,既有空客大飞机、也有军用飞机业务)之外,中国和美国各占6家。
美国军工入选500强的企业,都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军火巨头:波音公司(BA.N)、联合技术公司(UTX.N)、洛克希德·马丁(LMT.N)、通用动力(GD.N)、诺斯罗普格鲁曼(NOC.N)和雷神公司(RTN.N)。
美国军工巨头营收和资本市场表现情况
资料来源:Choice数据
而中国入选的军工企业,主要是6家央企,分别为:中国兵工、中国航空工业、中国兵装、中国航天科技、中国航天科工和中国电科。如果加上造国产航母的中船重工集团,和建造055大驱的中船工业集团,500强的中美军工企业的数量比,是8比6。看起来,我方并不比美国差。
从收入规模上来看,2017年美国6大军工企业分别排名64、159、200、383、461和467名,总营业收入为2,861亿美元。而中国6大军工企业分别排名140、161、242、343、346和388名,总营业收入为2,668亿美元,比美国军工企业少193亿美元。如果在加上排名245和393位的中国两大船舶企业,则中国军工企业总收入为3,409亿美元(按当前6.9的汇率算折合RMB23,522亿),反比美国军工企业总收入高548亿美元。
中美军工规模上看,双方可算是“半斤对八两”。这和双方GDP的相对水平,基本类似。
2
美国不少军品遥遥领先全球,中国军工还在追赶的路上
美国军工巨头及其在全球的领先产品
资料来源:公司年报
比较可以发现:美国的军工巨头,很多产品是划时代的,在全球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像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22“猛禽”、F-35,是第四代新一代战斗机的标杆,在F-22因造价、维护成本昂贵而停产后,我国的J-20才基本成熟、逐渐开始列装,俄罗斯的四代机苏-57(原T-50)尚处于试飞阶段、事故不断,而欧洲、日韩的四代机还一直停留在可行性研究阶段。
诺思罗普格鲁曼公司的B-2战略轰炸机,波音公司的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V-22鱼鹰倾转旋翼机,或者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CH-53K“超级种马”重型直升机这种类型,我国同类产品尚处于空白地带。
这些军工巨头,不仅能单独生产飞机发动机、核潜艇、驱逐舰,甚至能独立完成宇宙飞船、国际空间站、全球定位系统、导弹防御系统,从而决定一个国家、以及全球在航空航天领域的高度。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全球定位系统GPS,这个我们现在每天都得用到它。
早在上世纪70年代,当我们还在闹“文革”、为吃饭发愁的时候,由美国陆海空三军联合研制的空间卫星导航定位系统、也即GPS全球定位系统,就已基本研制完成。目前大家每天用到的手机定位,仍然是GPS,还不能用国产的北斗导航系统来取代它。
尽管这些年追赶的速度很快,但和美国相比,我们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3
落后就会挨打,我国军工已具备和西方“掰手腕”的可能
武器工业数据库(SIPRI)数据显示,2017年,美国武器出口额124亿美元,是第二名俄罗斯武器出口额的两倍,占全球武器出口总额的39.8%。而中国2017年武器出口总额为11.31亿美元,仅占到全球武器出口总额的3.6%,排名第8位。可见,美国军工产品在全球的市场地位。
即使是目前,我国军工业和美国相比,仍有较大差距。不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些年里,我国军工业发展迅速。过去十年,航空母舰、四代机J20/J31、运20、涡扇15航空发动机、空警2000大型预警机,以及北斗导航系统,这些战略性大型军事项目,都得以实现突破,“理想照进现实”。和美国军品的巨大差距,正在快速缩小。
要知道,在20年前的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在吃了“台海危机”的亏之后,我国海空军装备才迎来了一次重要的换装。通过进口俄制苏-27/苏-30、现代”级导弹驱逐舰这些当年先进、现在已经落后的装备,才得以缩小和美日、甚至是台湾的海空军力差距。那个时候,国产的主力战机J-8、飞豹歼轰-7,和台湾产的“经国号”战斗机(IDF)相比,都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的。
哪怕是10年前,中美军工各方面的差距,也是惊人的。无论硬件,还是软件。有报道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军械系统部的一位工程师,曾经在2010年参观了山东的一家光电设备厂,他事后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表示:中国军工厂的生产环境恶劣,垃圾也不注意清扫,值班人员懒散,但工程师还比较敬业,可是年纪比较大了,很少接触到国际最前沿的技术。
笔者也曾在10年前参观过主产宽厚钢板、有战略意义的河南舞阳钢铁厂,就是“首富”许家印曾担任厂长的地方,那破裂的厂房外墙玻璃、混乱的厂区、灼热的生产线,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可以这么说,过去20年是我国军工不断追赶的阶段。尤其近10年来:“工程师红利”释放,一批批80后、90后年轻人走上前台,老中青三代人,承担起了高科技军品研发的重任,一个个重大项目才获得突破。不少大项目,已经实现对日、台的超越。
中国军工巨头及其前沿产品
资料来源:公司年报、企业官网
一个2017年,中国海军新舰下水和入列,继续保持“下饺子”的猛烈态势,一艘艘新型军舰下水、驶向大海,包括:002航母1艘、052D型导弹驱逐舰2艘、054A导弹护卫舰4艘、056A轻型护卫舰3艘、测量船2艘,815A型电子侦察船1艘、综合补给舰1艘、船坞登陆舰1艘。2017年6月,055型大型驱逐舰的首舰,在上海江南造船厂下水,满载排水量可高达12,500吨,综合参数指标表现优异,已处于全球一流水准。
以前匪夷所思、高不可攀的军用无人机,现在已是成群出现、百花齐放,美国的RQ-4A全球鹰无人机、D-21“黑鸟”高空高速侦察机早已不再是神话。航天科技(00901.SZ)的彩虹系列无人机,目前已经成为国际市场上的畅销货。此次珠海航展上参展的彩虹7,最大起飞重量达到13吨,已是各国同类飞机之首。
航空母舰、四代机J20/J31、运20、空警2000的完成,终于使得我国具备了和美国“掰手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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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年国防现代化,能不能实现?
十九大报告中强调:力争到2035年基本实现国防和军队现代化。
现代化的海陆空,大体会是个什么样的愿景呢?保守估计:航母至少是4-5艘,组建3个以上航母编队;运20预警机,甚至C919和C929预警机、无人预警机服役;轰20战略轰炸机成熟,J20、J31大规模服役。
2017年中国军费10,444亿元,按汇率6.9算折合美金1,514亿,到2035年若再翻两番,那么将达到6,054亿美元,相当于美国2017年军费的85%。从过往增速来看,到2035年的近20年里,翻两番应该问题不大。也就是说,资金不是问题,“不差钱”。
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过去有80后,现在有90年,未来还有00后。从1996年至2017年的新生儿数量来看,2002年后的10年间,基本稳定在1,600万上下,而近2年受“二胎”政策放开影响,新生儿数又上涨到了1,700万以上。1996年后的新生儿数量走势,反映出了2018年后的大学毕业生数量变化趋势。这么来看:2018年后的大学毕业生数量,大概率不仅不会下降,反而会是继续小幅上涨,稳定在800万以上;时间上看,或将持续近20年。这样在工程师红利支撑下,军品研发人才方面,也将不是问题。
最后,就看我国的军工企业们,能不能把握住这些战略机遇了。
2015年,国防和军队的改革拉开帷幕。2016年1月,中央军委印发了《关于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的意见》,成为推进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的指导性意见。当前各项政策制度,已取得阶段性成果。
科研院所改革有序推进,中国兵器58所(自动化研究所)改制方案获批,起到了积极示范作用。2018年5月7日,国防科工局等八部门联合印发《关于中国兵器装备集团自动化研究所转制为企业实施方案的批复》,原则同意58所转制为企业。这为其他院所改制提供了借鉴,将加速我国科研院所改制进程,为后续的资产证券化工作提供支持。
未来,随着军队体制编制、军品定价机制、军民融合、军工科研院所改制等改革事项稳步推进, 军工业改革进程加快,将有助于提升市场竞争力,向现代化管理的全球主流军工企业看齐。
届时,国防现代化,或将“水到渠成”。
来源:贝甲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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