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分两部分:1、梅西家乡历史简介;2、梅西同乡切格瓦拉激动人心的人生历程。

今天介绍梅西梅球王的家乡-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市。文章先简单介绍一下罗萨里奥的历史,然后才是本文重点:梅西的老乡-社会主义革命家切·格瓦拉。

三百年-从定居点到工业城市

阿根廷第三大城市正是梅西的家乡-罗萨里奥,正位于巴拉那河西岸的一个湾流处,是一座依河的港口城市,这里距离“世纪球王”马拉多纳的出生地—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只有300公里。

罗萨里奥到底何时建立,官方没有给一个确切的日期,但是比较公认的是17世纪末。300多年前路易斯·罗梅罗德上尉得到西班牙王室的授权在这里建立一个牧场,这是这片土地上的第一个永久定居点。

在随后漫长的一个半世纪中,这里的发展都非常缓慢。1793年有记载罗萨里奥的居民也才457人。这在中国是哪一时期呢,这一年正是乾隆五十八年,在中西交往史上有重要的意义。英国乔治·马戛尔尼使团以给乾隆皇帝祝寿为名,于1793年抵达中国,欲通过谈判打开中国市场,却无功而返。这是中西交往史上的一件大事。许多观点认为乾隆妄自最大,以天朝上国自居,没有看到英国的威胁。实际上没有看到西方技术的进步是有的,但是并非没有看到英国的威胁。因为送走英国使节后,乾隆马上就下令边疆要积极备战。尤其是得到情报重要情报之后:印度已经被英国东印度公司控制。可以看出乾隆并不是一个妄自尊大、缺乏政治智慧的蠢货,但是在这个时代的节点上,政治智慧没能弥补技术迭代升级带来的差距。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继续说罗萨里奥。时间来到1832年,达尔文在南美洲考察时曾经穿越该地区,在他的描述里,罗萨里奥是一个约有2000居民的“大城镇”。

升级为市

1852年,作为一次政治事件的奖励,罗萨里奥被升级为城市。而后罗萨里奥免费开放了河口国际贸易。城市的经济和人口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快。到1880年,罗萨里奥已经成为阿根廷出口第一的城市。

也正是因为开放的态度,罗萨里奥吸引了大量的移民,到1887年,这座拥有居民50000人的城市,其中40%是移民,这些移民除了加速经济发展,还带来了欧洲的新思想,开始把罗萨里奥变成政治上进步的城市。

这这新生的城市因此还诞生一个重要节日:全国民族社团节。每年的11月上半月,不同民族移民的后裔以国旗广场为中心,举行环故国一周的象征性长跑,参加者达百万人。

第一面国旗升起的地方

大致历史就是这样,还有一点必须补充的一点就是:罗萨里奥还是阿根廷第一个升起国旗的地方。

1810年,阿根廷爆发了著名的五月革命,推翻了西班牙总督,开始了伟大的独立战争。为了鼓舞士气,指引部队作战,领导独立战争的贝尔格拉诺将军亲自设计并指导制作了一面浅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旗帜。这两种颜色分别象征着纯洁和虔诚。该旗于1812年2月27日在巴拉那河附近的罗萨里奥首次悬挂。

1916年9月9日,阿根廷共和国宣布成立时,升起的就是这面旗帜。从此,它被正式确定为阿根廷国旗。所以,罗萨里奥是阿根廷第一面国旗升起的地方。

梅西的同乡:生于阿根廷 成就在古巴的社会主义革命家

在现代足球历史上,罗萨里奥出现过非常多的优秀球员,目前活跃在足坛的就有梅西、迪玛利亚、马克西·罗德里格斯。但是今天我们不谈这些球员,毕竟他们都不能被马拉多纳视为偶像。今天要聊的是一个社会主义革命家。很多人可能不了解他的历史,但是一定见过他的头像,他被视为反流行文化的代表被广泛的印制在T恤、帽子、挎包上。他就是切·格瓦拉!

这个贵族家庭出生的反叛者,在学生时代就曾游历南美洲,因不满社会现状投身革命,最后成为了社会主义古巴的领导人,曾经是仅次于卡斯特罗的2号人物。但是他的结局却非常的凄惨,在人生的巅峰出走古巴,去发展游击战争,最终在玻利瓦尔被捕遭到杀害。他的一生似乎都是在为自己的理想而战,从未有什么束缚过他,暴力、荣誉、权势,任何东西都不可以。这也是他在身后被视为反流性文化代表的原因吧。

切格瓦拉1928年出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是这个西班牙和爱尔兰裔家庭的长子。他的家族声誉卓著,切·格瓦拉父亲埃内斯托·格瓦拉·林奇的家族已在阿根廷生活了12代,是一个声誉卓著的家族。他的祖先帕特里克·林奇1715年出生于爱尔兰,后经西班牙转辗来到阿根廷,在18世纪末,他已成为了巴拉那河地区的总督。而他母亲塞莉亚·德·拉·塞尔纳·略萨的家族也已在阿根廷生活了7代,同样也是贵族家庭,祖先约瑟·德·拉·塞尔纳曾是西班牙最后一任驻秘鲁总督。

改变一生的游学

学生时期的切·格瓦拉时常利用假期在拉丁美洲周游,但对他产生一生影响的应该是在大学期间的两次游历。1948年,他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学习医学,1950年1、2月暑假时,他游历了阿根廷北部的12个省,走过了约4000多公里的路程。1951年,他在自己的好友药剂师阿尔贝托·格拉纳多的建议下,决定休学1年环游整个南美洲。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1939年产的Norton摩托车。

他们于1951年12月29日出发,决定的线路为:沿着安第斯山脉穿越整个南美洲,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到达委内瑞拉。在路途的中间他们的摩托车坏掉了。切·格瓦拉还在秘鲁的一个麻风病人村作了几个月的义工。

在这次旅行中,切·格瓦拉开始真正了解拉丁美洲的贫穷与苦难,他的国际主义思想也在这次旅行中渐渐定型,他开始认为拉美各个独立的国家其实是一个拥有共同的文化和经济利益的整体,倘若革命则需要国际合作。离家8个月后,切·格瓦拉乘飞机回到了阿根廷,全家人都去机场迎接他。在他此时的一篇日记中他写到:“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

切格瓦拉于1953年3月顺利完成了学业。由于当时庇隆政府在阿根廷实行独裁统治,担心儿子被征用做军医的母亲让格瓦拉逃离阿根廷。由此,格瓦拉开始了他的第二次拉美之旅。

1953年12月24日,格瓦拉到达了危地马拉。当时危地马拉正处于年轻的左翼总统阿本斯的领导下,进行着一系列改革,尤其是土地改革,矛头直指美国联合果品公司。在危地马拉,他和一些危地马拉劳动党党员结为朋友,并得到了他知名的绰号“切 ”(Che),“Che”是一个西班牙语的感叹词,在阿根廷和南美的一些地区被广泛使用,是人打招呼和表示惊讶的常用语,也有“朋友”的意思,其他西班牙语系国家的人喜欢昵称阿根廷人为(Che),是"兄弟"的意思。

但是很快,军官阿马斯领导的雇佣军推翻了阿本斯政权,开始对左翼人士进行残酷镇压,几个月之内约9000人被捕或杀害。切格瓦拉前往墨西哥避难,并在此结识了流亡的古巴革命者菲德尔·卡斯特罗。

1956年,“七二六运动”的82名战士挤在“格拉玛号”小游艇上,从墨西哥韦拉克鲁斯州的图克斯潘出发,在古巴南部的一片沼泽地登陆,遭到巴蒂斯塔的军队的袭击,只有12人在这次袭击中幸存。格瓦拉,作为军队的医生,在一次战斗中,当面前一个是药箱,另一个是子弹箱时,他扛起了子弹箱。从这一刻开始,格瓦拉彻底从医生转变为了一名战士。

残存的游击队在发展壮大中,得到了一些农民及工人的支持。在战斗中,格瓦拉也凭着超人的勇气及毅力、出色的战斗技巧和对敌人冷酷无情而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赏识,包括卡斯特罗。他很快成为了卡斯特罗最得力和信赖的助手。到1958年初游击队员约有280人,在经历了一系列战斗之后,到12月27日,革命军拥有了8000平方公里土地和50万公民支持。1959年1月2日,革命军成功占领古巴首都哈瓦那,巴蒂斯塔出逃。这段经历后被格瓦拉写入于1963年出版的《古巴革命战争回忆录》。

战争结束后,古巴新政府成立并授予格瓦拉“古巴公民”的身份,并且在古巴新政府中历任多个重要职务。首先,格瓦拉被任命为卡瓦尼亚堡军事监狱的检察长,负责对巴蒂斯塔时代的战犯(主要是政客和警察)进行审问和处理,一些资料认为格瓦拉一共刑决了156人,但一般推测,人数应该高达600人。1959年10月,并不懂经济学的格瓦拉被总理菲德尔·卡斯特罗任命为国家银行总裁,开始对古巴经济体系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将企业收归国有,并实行了土地改革。1961年,格瓦拉又被卡斯特罗任命为工业部长。全世界流传最广的肖像照片就是在这一时期拍下的。这是这位战士人生的巅峰时刻。

格瓦拉帮助卡斯特罗在古巴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在古巴遭到美国经济封锁后,格瓦拉与苏联签定了贸易协定。在这段时间内,他也因为其对美国的强硬态度而逐渐于西方闻名。在古巴导弹危机中,他是1962年赴莫斯科谈判的古巴代表团的成员之一,并最终签署了苏联在古巴部署核武器的计划。格瓦拉认为,安置苏联的导弹将捍卫古巴独立,使古巴免于遭受美国的侵略。

1964年12月,格瓦拉代表古巴出席联合国第19次大会,之后相继访问了阿尔及利亚、刚果民主共和国等8个非洲国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

访问结束回到古巴后,他与卡斯特罗在诸如对苏关系、援助第三世界革命等问题上的分歧日趋严重。不久他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在给卡斯特罗写的告别信中:“他对单一的苏联模式感到不解和失望,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忧虑,因为他发现不少的革命者都是在豪华的汽车里、在漂亮的女秘书的怀抱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所以,为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他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槃式的壮美结局”。为防止个人行为对古巴的不利,他放弃了古巴公民身份。之后乘飞机离开了古巴,前往刚果。

对于他的出走历来有多种说法。主流看法称他是自愿离开古巴继续革命,也有观点认为他是被迫离开,因为卡斯特罗与切·格瓦拉在对中苏交恶的看法上存在分歧。总之,他离开职务后便依序前往非洲刚果(金)及玻利维亚进行革命。前者最终失败,而格瓦拉到了玻利维亚后,被当地由美国中央情报局协助的军队逮捕,并遭处决。

他被捕获时身份仍然不为人所知。当巴里恩托斯知道他被擒马上命令处死他。格瓦拉被囚在一个破落的校舍一夜,后被审问,但其拒不回答任何问题。其中,审讯者问,你现在在想什么?格瓦拉回答:“我在想,革命是不朽的。”

对于被处决的细节,最被广泛认同的说法是,行刑者开枪射击格瓦拉的双腿,令他的面孔完整以便证明身份,并假装是作战的创伤以隐瞒他被枪毙的事实。子弹首先击中了格瓦拉的手臂和腿部,他痛苦的倒地,并咬住他的一个手腕以避免因痛苦而大喊,特兰随后开枪多次,于下午1点10分打中了格瓦拉的胸部,这是致命的一枪。格瓦拉一共被射中9枪。5次射中腿部,1次射中右肩和手臂,1次射中胸部,最后1枪射中喉部。切·格瓦拉在他的死亡之前曾向那中士说过:“我知道你要在这里杀我。开枪吧!懦夫,你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他的尸体被直升机送到了一个地方医院和展示予传媒。为了验明正身,一名军医切断了他的手带走,之后玻利维亚的陆军将校将格瓦拉的尸首转运去一个秘密地方,并拒绝透露他的遗骸是否已被掩埋或火化。

1997年,切·格瓦拉的无手身体骸骨在巴耶格兰德被掘出,由DNA辨认吻合,并运返古巴。在1997年10月17日,他的遗体以顶级军事荣誉安葬在圣克拉拉一个修造的陵墓,以纪念他在三十九年前赢取了圣克拉拉古巴革命的决战。

切·格瓦拉死后,随着他的尸体的照片的传播,切·格瓦拉的事迹也开始广泛为人所知。全球范围内发生了抗议将其杀害的示威,同时出现了许多颂扬他,和记录他生平以及死亡的文学作品。即便是一些对切·格瓦拉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自由人士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青人与其他革命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为了全世界的革命事业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革命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

特别是在60年代晚期,在中东和西方的年轻人中,他成为一个公众偶像化的革命的象征和左翼政治理想的代名词。阿尔贝托·科尔达在1960年为切·格瓦拉拍摄的相片《英勇的游击队员》迅速成为20世纪最知名的图片之一而;这幅切·格瓦拉的人像,也被简化并复制成为许多商品(比如T恤衫、海报和棒球帽)上的图案。

“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1968年的“五月风暴”时,暴动的巴黎学生在胸前的T恤衫印上了这句切·格瓦拉的名言。

切·格瓦拉的铁粉-球王马拉多纳

迭戈·马拉多纳右臂有个纹身,图案是他的偶像——国际战士切·格瓦拉。被阿根廷人奉为“上帝”的马拉多纳,与格瓦拉一样,浑身洋溢着浓厚的浪漫主义情怀。他们都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为理想而生,为理想而死。

在马拉多纳带领阿根廷国家队远征的时候,曾从遥远的潘帕斯草原带了两本书给阿根廷球员,一本是《白雪社会》,另一本就是《切·格瓦拉》。通过这两本书,他想说明坚持理想的崇高与非凡。

不过,现役的梅西未必会如前辈球王马拉多纳那样崇拜这位罗萨里奥老乡,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内心世界。

只希望一次次错过大力神杯的梅西能振作精神,像他的罗萨里奥前辈一样,以一往无前的姿态,为着自己的理想再次发起冲击!

我们不想再看到这样的眼神,太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