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六(11月24日),台湾选民将首次对10多项议题进行全民公投。可见,瑞士的直接民主制度跨越了半个地球,到达了亚洲。

最后几米最累人,腿像铅一样沉,呼吸急促。最后,立法院尤美女委员终于爬上了山顶。“这里跟台湾很像”,疲惫的尤委员开心地说。

在美丽的秋日,尤委员站在瑞士中部的瑞吉峰(Rigi)上,瑞吉峰素有“山中之王”的美誉。 “台湾也有这样的山,站在山上,你几乎可以俯瞰全岛,”她说道。

在电视直播间

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下午,当瑞士选民进行最近一次的全民公投时,台湾代表团正在攀登瑞吉峰。在此之前,这个由政治家、政府代表、学者和记者组成的代表团在苏黎世火车站参观了一个投票所,然后又参观了现场计票的流程。

(走进直接民主“心脏”:2018年9月23日,台湾代表团参观瑞士电视台的公投直播间)

最后,他们来到了位于苏黎世的瑞士电视台来作客。在那里,他们亲眼目睹,政评人如果分析并评论选举结果。

“我们可以从瑞士学到很多”

三天前,代表团研习了瑞士的民主制度与实践经验。在伯恩,他们参观了联邦大厦。在琉森,他们与在街头巷尾为支持动议,或为反对动议的社会运动人士们谈话。

“这一切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中央通讯社总编辑陈正杰说。作为年轻的、充满活力的民主制度,我们可以向瑞士学习很多东西。也许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做满意的失败者。

瑞士促进亚洲的直接民主制度

本次考察由联邦外交部(EDA)组织并联合资助。“促进民主是宪法赋予我们的使命”,瑞士驻台湾商务办事处处长Rolf Frei说。一路上,他陪伴代表团。“在亚洲,没有一个地区的直接民主制度像台湾这样发达,”他说。

传播经验

对此,瑞士也做出了贡献。自2003年台湾在立法院在通过了《公民投票法》后,瑞士和台湾一直保持着积极的交流。

瑞士向台湾传播民主经验的主要贡献在于降低了公民动议的门槛。从今年开始,在台湾,只要获得28万名选民的支持就可以提出公民动议,这占台湾1900万选民的1.5%。

对比瑞士的情况,在瑞士提出公民动议需要10万个有效连署签名,占选民总数的2%。

迎头赶上

于是,台湾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有不少于10个委员会提交了有效的法律动议和复决议案。

这样,选民们可以在11月24日就同性婚姻、核能、食品安全及台湾参加奥运的代表团名称等议题投票。

政治无处不在:办公室里、出租车上、街道上

场景转换:几天前,在台北尤美女委员在立法院组织了“对比台湾和瑞士直接民主制度”的听证会。代表团成员讲述了自己在瑞士的见闻,同时台湾动议委员会的代表也讲述了他们筹备公投的经验。

瑞士和台湾的直接民主制度主要有如下区别:在台湾人们在街头巷尾、在办公室里、公车上、出租车上讨论政治问题。而选民只能在投票当天亲自到投票所来参加投票,不得邮寄选票。在瑞士邮寄选票是多数选民的作法。

计票时,要高高举起选票,以便让各派的观察人直接监督查票过程。

像瑞士人一样从容?

与瑞士相比,台湾的公投进行得紧张而激烈。到处都在讨论议案。 “我们可以学习瑞士人的从容”,非政府组织“台湾开放民主守望协会”的廖达琪教授说,他也参加了赴瑞考察团。“为了做到从容不迫,我们还需要时间,还要组织好多次公投。”

展览会和世界大会

明年,瑞士与台湾将进一步深化双边民主对话,探讨直接民主的可能性和局限性。联邦外交部将在台湾各地组织一场名为“现代化直接民主”的巡回展览。

2019年秋,由多家瑞士机构参与组织的“全球现代化直接民主制度论坛” 将在台湾的第二大城市台中举行。这将是该论坛继2009年在汉城之后第二次在亚洲举行。

拥有全球最进步的直接民主制度之一的台湾是亚洲的一个标杆,近几年来,亚洲因威权政治的抬头而被广为关注。台湾的例子说明,反威权运动才刚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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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

https://www.swissinfo.ch/chi/swiss/44555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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