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基因编辑能预防艾滋病，预防得了人渣吗？

文 | 锄禾君的大笔杆（微信号：jianglouyue66）

就算基因编辑能预防艾滋病，预防得了人渣吗？

文 | 锄禾君的大笔杆（微信号：jianglouyue66）

对人类而言，如果能想到一种办法克服死亡的恐惧，那无疑绝好的一件事情。像克服死亡，就得拿艾滋病、癌症这样的“不治之症”入手。谁能解决这些问题，谁也将拥有巨大的财富。

就在世界艾滋病日到来前夕，两则新闻刷爆了的朋友圈。一个是新浪微博上一网名为“动物无常”的艾滋病患者炫耀自己成功利用性途径将艾滋病传染给一名大二女孩；另一个则是南方某大学学者贺建奎宣称基因编辑技术用于艾滋病预防领域实现历史性突破——通过制造基因突变关闭HIV 病毒感染大门，使婴儿获得预防艾滋病的能力。

虽然我们不知道贺教授的研究究竟是否符合科学伦理规范与程序，能不能消灭艾滋病。但可以确定的是——艾滋病很远，人渣却很近。

1

现实版的生化危机

对很多人来说，日本Capcom开发的系列恐怖游戏《生化危机》并不陌生。这款游戏之所以能够畅销多年并被拍成了系列电影，关键在于其营造出一个非常真实的场景：

当一个人感染了病毒，就会变成僵尸，然后疯狂地撕咬着自己的健康同类。病毒靠血液传播，直至所有人都变成僵尸。

▲ 生化危机影片中，感染病毒而僵尸成为主角的靶子

我们对于艾滋病的恐惧，其实和生化危机里的T病毒多少有些类似。

别看生化危机里T病毒的研制似乎要让umbrella公司花费重金，其实病毒这种生物是非常简单高效的。

就拿艾滋病毒来说，它的相貌丑陋，但构成却并不复杂，主要是核糖核酸（RNA）基因组，以及一大堆各种酶（实质为蛋白质）构成。本堂了解了一下，目前流传最广的艾滋病毒，主要分为M、N、O、P，4种病株类型，均来自非洲喀麦隆的黑猩猩及大猩猩。

面对病毒，人类其实早有招数，最常见的就是疫苗。疫苗免疫的基本原理是向人体注入病毒的尸体，也就是失去繁殖能力的病毒。让免疫系统记住这些坏家伙长什么样子，以便下次再看见这张脸时就胖揍一顿、灭之而后快。

不过，艾滋病病毒之所以厉害，恰恰在于其结构简单，RNA及表面蛋白变化无常，导致传统的疫苗免疫难以奏效。同时，艾滋病毒又专门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王牌军”——CD4T淋巴细胞。在艾滋病毒的大量攻击下，人体免疫会崩溃，到时随便一个病毒界的小弟都可能置人于死地。

如果单纯从预防艾滋病这件事本身，我国卫生部门其实做了很多工作。比如宣传啦、科普啦、高危人群监测啦等等，但实际上艾滋病防控的结果并不能令人满意。

近些年来，艾滋病在中国的扩散形势不容乐观。截至2018年6月30日，我国共发现820756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和艾滋病人(HIV/AIDS)，与2017年同期相比增长了14%。仅今年第二季度，我国新发现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40104例。

其中，性传播占93.1%，在这之中，异性性传播、同性性传播分别为27968例和9394例。青年学生人群感染艾滋病例让大众担忧。2011年至2015年间，新增病例每年增长35%，2016年和2017年的上升幅度有所减缓,但每年青年学生仍然有3000多例新发病例。

▲ 这样的人渣，不配享受艾滋病人应有的社会关爱

微博上那个自称靠性途径给年轻姑娘传播艾滋病的人渣之所以引起了滔天愤怒，是因为社会道德要求我们不能给艾滋病人脑门上贴标签。然而，一些人无知、无畏、有意或无意的性行为，则让艾滋病频频攻城略地，制造人间悲剧，成为了一场不得不重视的现实版“生化危机”。

2

备受质疑的“历史性突破”

科学家里，直男最多。为啥呢？因为他们总想着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所以个个都是狠角色。

狠角色想出来的一定都是狠招。比如，哪个零件不好使？干脆别用药治了，通过器官移植搞一个新的吧。体内长了个肿瘤君？你若看它不爽，也别商量了，直接切了吧。受到细菌或病毒入侵？来来来，分析一下它的弱点，开发一种抗生素或抗病毒药物，直接注入人体灭了它。

▲ 备受关注的南方某高校贺建奎副教授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时候叶总还是出现。就像前文说的，艾滋病毒的狡猾多变、潜伏期长，就让不少科学界的狠角色狠不起来。

贺建奎副教授似乎是不信邪的一个。他想采取的技术路径是基因免疫。也就是说，既然在艾滋病毒本身上找不到破绽，从普通免疫程序上找不到空间，就从人体基因上做文章。

根据媒体报道，贺教授采取的技术路径是通过“基因编辑”修改人体中的CCR5 基因，因为这个CCR5 基因是艾滋病毒入侵机体细胞的主要辅助受体之一。相关资料显示，拥有这种突变的人，能够关闭致病力最强的HIV 病毒感染大门，使病毒无法入侵人体细胞，即能天然免疫HIV 病毒。

具体来看，基因编辑手术比起常规试管婴儿多一个步骤，即在受精卵时期，把Cas9 蛋白和特定的引导序列，用5微米、约头发二十分之一细的针注射到还处于单细胞的受精卵里。

贺教授采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这种技术能够精确定位并修改基因，也被称为“基因手术刀”。这种技术倒是挺成熟的，此前红极一时的河北科技大学韩春雨论文中所述的NgAgo技术，则是不同于CAS技术的另一条路径。

不过，这个成果一宣布，各种质疑之声也纷至沓来。就在成果发布的当天傍晚，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斯坦福大学、重庆医科大学等数十家科研单位发出了联合声明，谴责贺教授的科研型为，并用“疯狂”来形容。

综合各方反对意见，本堂归纳起来，主要是四点：

第一，确定敲除的基因是否管用。变化多端的艾滋病是否可以通过其他基因形成的蛋白质继续侵入人体？

第二，为了预防艾滋病在胚胎阶段敲除CCR5是否有副作用？有学者直接指出CCR5对人体免疫细胞十分重要，CCR5缺陷会致其他病毒的易感甚至肿瘤的发生。

第三，如何证明敲除CCR5基因的基因编辑技术100%精准有效？基因编辑脱靶导致误伤其他基因咋办？

第四，如何验证敲除CCR5基因的这次试验可以预防艾滋病？让这两个孩子长大之后去接种艾滋病毒吗？或者和新浪微博上那个渣男发生性关系？

伽利略用望远镜看太阳差点照瞎了眼、李时珍亲自尝试各种草药差点要了命，布鲁诺为了坚持“日心说”被宗教法庭活活烧死……科学的进步从来都是需要伟大的冒险精神的。

▲ 相关概念股涨停

我们从不反对科技创新。然而，在一系列道德、伦理、技术问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之前，将基因编辑防控艾滋病的技术直接用于试管婴儿，并宣称这是“历史性突破”，的确令人难以苟同。毕竟，在这种关乎生死的大是大非问题面前，无论媒体开始科学家本人，都要有严谨的精神。

这项“突破性成果”发出没多久，质疑试验资格者有之，八出所在机构“莆田系”背景者有之，概念股瞬间涨停板者有之。然而，除了新浪微博上那个渣男之外，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如何遏制艾滋病发展的势头，如何让自己及孩子、亲人、朋友远离这个死神的威胁。

3

山中贼与心中贼

从1981年至今，艾滋病“出道”时间也不短了。按照现代人调侃的标准也到了“中年油腻”的阶段。

其实，艾滋病与其他各路病毒差不多，传播途径无外乎还是老三样：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性传播。（可别忘了，其实人家非典型肺炎病毒SARS的传播途径更厉害，还包括隔空飞沫传播，不亲密接触都能让人中招。）

因此，建立关爱艾滋病人的社会机制同时，最简单易行的还是要阻断艾滋病本身的传播途径。

▲ 艾滋病毒真容

怎奈，除山中贼易，除心中贼难。在“世界艾滋病日”前夕惹众怒的，恰恰是那些利用他人善良无知而故意传播艾滋病的人渣。

令本堂难以接受的是，一些砖家面对渣男恶意传播艾滋病的行径，居然打起了理性的官腔：

“被人传染感染艾滋病病毒后，没有利用法律武器主张权利，却反过来报复社会，这种行为是一种缺乏道德底线、缺少法律意识的行为。”

“没有理性地对待自己被感染艾滋病是恶意报复，其中一个原因在于，出现这种情况后，当事人觉得自己是无助的，没有人给他做心理疏导或者提供帮助，当事人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故意传播艾滋病，仅仅是缺乏道德底线与法律意识吗？仅仅是因为自己得了艾滋病无助就要恶意毁灭更多人的人生吗？都不是，人渣之所以是人渣，就在于其正在赤裸裸地犯罪，践踏着人性的良知。这些犯罪行为，卫生部门跑断腿也没用。

依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明知自己患有艾滋病或者感染艾滋病病毒，不采取防范措施与他人发生性行为，而使他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

对于这个，本堂认为这方面立法还应该更加完善一些，比如故意传染艾滋病如果只是考虑当事人个体，就可以按照重伤来判断，但是如果考虑到被害人无意中传播给更多人，是不是应该加重刑罚呢？

从社会的角度讲，我们既要支持科学家严谨、有序地科研攻关，又要有强大的法律震慑和道德约束，对报复社会、高危性行为等进行有效约束。因为，就算再先进的科技，也只能是破“山中贼”，而没办法破“心中贼”。

▲ 防范艾滋病和渣男，教育是最有效的手段

最后，本堂提供两个防控艾滋病的小贴士：

1.事前预防：未感染的高危人群可以使用药物进行事前预防。Truvada 是一种蓝色小药丸，让经常与艾滋病病毒呈阳性人员接触的健康人每天服用这种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可以大幅降低自身感染上艾滋病病毒的概率。

2.事后阻断：一旦发现自己发生了高危行为，或被恶意传播HIV病毒，可以在72小时内通过服用阻断药物来防止HIV病毒在体内扩散。72小时内正确服用阻断药物，艾滋病阻断失败的几率大概为5/1000左右。

对我们普罗大众而言，既没有爱因斯坦的脑子，也没有超人的躯体，但这并并意味着我们在面对艾滋病时束手无策。每一个人的积极行动与洁身自好，将会成为阻断艾滋病传播和渣男罪行的最有效武器。

对人类而言，如果能想到一种办法克服死亡的恐惧，那无疑绝好的一件事情。像克服死亡，就得拿艾滋病、癌症这样的“不治之症”入手。谁能解决这些问题，谁也将拥有巨大的财富。

就在世界艾滋病日到来前夕，两则新闻刷爆了的朋友圈。一个是新浪微博上一网名为“动物无常”的艾滋病患者炫耀自己成功利用性途径将艾滋病传染给一名大二女孩；另一个则是南方某大学学者贺建奎宣称基因编辑技术用于艾滋病预防领域实现历史性突破——通过制造基因突变关闭HIV 病毒感染大门，使婴儿获得预防艾滋病的能力。

虽然我们不知道贺教授的研究究竟是否符合科学伦理规范与程序，能不能消灭艾滋病。但可以确定的是——艾滋病很远，人渣却很近。

1

现实版的生化危机

对很多人来说，日本Capcom开发的系列恐怖游戏《生化危机》并不陌生。这款游戏之所以能够畅销多年并被拍成了系列电影，关键在于其营造出一个非常真实的场景：

当一个人感染了病毒，就会变成僵尸，然后疯狂地撕咬着自己的健康同类。病毒靠血液传播，直至所有人都变成僵尸。

▲ 生化危机影片中，感染病毒而僵尸成为主角的靶子

我们对于艾滋病的恐惧，其实和生化危机里的T病毒多少有些类似。

别看生化危机里T病毒的研制似乎要让umbrella公司花费重金，其实病毒这种生物是非常简单高效的。

就拿艾滋病毒来说，它的相貌丑陋，但构成却并不复杂，主要是核糖核酸（RNA）基因组，以及一大堆各种酶（实质为蛋白质）构成。本堂了解了一下，目前流传最广的艾滋病毒，主要分为M、N、O、P，4种病株类型，均来自非洲喀麦隆的黑猩猩及大猩猩。

面对病毒，人类其实早有招数，最常见的就是疫苗。疫苗免疫的基本原理是向人体注入病毒的尸体，也就是失去繁殖能力的病毒。让免疫系统记住这些坏家伙长什么样子，以便下次再看见这张脸时就胖揍一顿、灭之而后快。

不过，艾滋病病毒之所以厉害，恰恰在于其结构简单，RNA及表面蛋白变化无常，导致传统的疫苗免疫难以奏效。同时，艾滋病毒又专门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王牌军”——CD4T淋巴细胞。在艾滋病毒的大量攻击下，人体免疫会崩溃，到时随便一个病毒界的小弟都可能置人于死地。

如果单纯从预防艾滋病这件事本身，我国卫生部门其实做了很多工作。比如宣传啦、科普啦、高危人群监测啦等等，但实际上艾滋病防控的结果并不能令人满意。

近些年来，艾滋病在中国的扩散形势不容乐观。截至2018年6月30日，我国共发现820756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和艾滋病人(HIV/AIDS)，与2017年同期相比增长了14%。仅今年第二季度，我国新发现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40104例。

其中，性传播占93.1%，在这之中，异性性传播、同性性传播分别为27968例和9394例。青年学生人群感染艾滋病例让大众担忧。2011年至2015年间，新增病例每年增长35%，2016年和2017年的上升幅度有所减缓,但每年青年学生仍然有3000多例新发病例。

▲ 这样的人渣，不配享受艾滋病人应有的社会关爱

微博上那个自称靠性途径给年轻姑娘传播艾滋病的人渣之所以引起了滔天愤怒，是因为社会道德要求我们不能给艾滋病人脑门上贴标签。然而，一些人无知、无畏、有意或无意的性行为，则让艾滋病频频攻城略地，制造人间悲剧，成为了一场不得不重视的现实版“生化危机”。

2

备受质疑的“历史性突破”

科学家里，直男最多。为啥呢？因为他们总想着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所以个个都是狠角色。

狠角色想出来的一定都是狠招。比如，哪个零件不好使？干脆别用药治了，通过器官移植搞一个新的吧。体内长了个肿瘤君？你若看它不爽，也别商量了，直接切了吧。受到细菌或病毒入侵？来来来，分析一下它的弱点，开发一种抗生素或抗病毒药物，直接注入人体灭了它。

▲ 备受关注的南方某高校贺建奎副教授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时候叶总还是出现。就像前文说的，艾滋病毒的狡猾多变、潜伏期长，就让不少科学界的狠角色狠不起来。

贺建奎副教授似乎是不信邪的一个。他想采取的技术路径是基因免疫。也就是说，既然在艾滋病毒本身上找不到破绽，从普通免疫程序上找不到空间，就从人体基因上做文章。

根据媒体报道，贺教授采取的技术路径是通过“基因编辑”修改人体中的CCR5 基因，因为这个CCR5 基因是艾滋病毒入侵机体细胞的主要辅助受体之一。相关资料显示，拥有这种突变的人，能够关闭致病力最强的HIV 病毒感染大门，使病毒无法入侵人体细胞，即能天然免疫HIV 病毒。

具体来看，基因编辑手术比起常规试管婴儿多一个步骤，即在受精卵时期，把Cas9 蛋白和特定的引导序列，用5微米、约头发二十分之一细的针注射到还处于单细胞的受精卵里。

贺教授采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这种技术能够精确定位并修改基因，也被称为“基因手术刀”。这种技术倒是挺成熟的，此前红极一时的河北科技大学韩春雨论文中所述的NgAgo技术，则是不同于CAS技术的另一条路径。

不过，这个成果一宣布，各种质疑之声也纷至沓来。就在成果发布的当天傍晚，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斯坦福大学、重庆医科大学等数十家科研单位发出了联合声明，谴责贺教授的科研型为，并用“疯狂”来形容。

综合各方反对意见，本堂归纳起来，主要是四点：

第一，确定敲除的基因是否管用。变化多端的艾滋病是否可以通过其他基因形成的蛋白质继续侵入人体？

第二，为了预防艾滋病在胚胎阶段敲除CCR5是否有副作用？有学者直接指出CCR5对人体免疫细胞十分重要，CCR5缺陷会致其他病毒的易感甚至肿瘤的发生。

第三，如何证明敲除CCR5基因的基因编辑技术100%精准有效？基因编辑脱靶导致误伤其他基因咋办？

第四，如何验证敲除CCR5基因的这次试验可以预防艾滋病？让这两个孩子长大之后去接种艾滋病毒吗？或者和新浪微博上那个渣男发生性关系？

伽利略用望远镜看太阳差点照瞎了眼、李时珍亲自尝试各种草药差点要了命，布鲁诺为了坚持“日心说”被宗教法庭活活烧死……科学的进步从来都是需要伟大的冒险精神的。

▲ 相关概念股涨停

我们从不反对科技创新。然而，在一系列道德、伦理、技术问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之前，将基因编辑防控艾滋病的技术直接用于试管婴儿，并宣称这是“历史性突破”，的确令人难以苟同。毕竟，在这种关乎生死的大是大非问题面前，无论媒体开始科学家本人，都要有严谨的精神。

这项“突破性成果”发出没多久，质疑试验资格者有之，八出所在机构“莆田系”背景者有之，概念股瞬间涨停板者有之。然而，除了新浪微博上那个渣男之外，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如何遏制艾滋病发展的势头，如何让自己及孩子、亲人、朋友远离这个死神的威胁。

3

山中贼与心中贼

从1981年至今，艾滋病“出道”时间也不短了。按照现代人调侃的标准也到了“中年油腻”的阶段。

其实，艾滋病与其他各路病毒差不多，传播途径无外乎还是老三样：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性传播。（可别忘了，其实人家非典型肺炎病毒SARS的传播途径更厉害，还包括隔空飞沫传播，不亲密接触都能让人中招。）

因此，建立关爱艾滋病人的社会机制同时，最简单易行的还是要阻断艾滋病本身的传播途径。

▲ 艾滋病毒真容

怎奈，除山中贼易，除心中贼难。在“世界艾滋病日”前夕惹众怒的，恰恰是那些利用他人善良无知而故意传播艾滋病的人渣。

令本堂难以接受的是，一些砖家面对渣男恶意传播艾滋病的行径，居然打起了理性的官腔：

“被人传染感染艾滋病病毒后，没有利用法律武器主张权利，却反过来报复社会，这种行为是一种缺乏道德底线、缺少法律意识的行为。”

“没有理性地对待自己被感染艾滋病是恶意报复，其中一个原因在于，出现这种情况后，当事人觉得自己是无助的，没有人给他做心理疏导或者提供帮助，当事人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故意传播艾滋病，仅仅是缺乏道德底线与法律意识吗？仅仅是因为自己得了艾滋病无助就要恶意毁灭更多人的人生吗？都不是，人渣之所以是人渣，就在于其正在赤裸裸地犯罪，践踏着人性的良知。这些犯罪行为，卫生部门跑断腿也没用。

依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明知自己患有艾滋病或者感染艾滋病病毒，不采取防范措施与他人发生性行为，而使他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

对于这个，本堂认为这方面立法还应该更加完善一些，比如故意传染艾滋病如果只是考虑当事人个体，就可以按照重伤来判断，但是如果考虑到被害人无意中传播给更多人，是不是应该加重刑罚呢？

从社会的角度讲，我们既要支持科学家严谨、有序地科研攻关，又要有强大的法律震慑和道德约束，对报复社会、高危性行为等进行有效约束。因为，就算再先进的科技，也只能是破“山中贼”，而没办法破“心中贼”。

▲ 防范艾滋病和渣男，教育是最有效的手段

最后，本堂提供两个防控艾滋病的小贴士：

1.事前预防：未感染的高危人群可以使用药物进行事前预防。Truvada 是一种蓝色小药丸，让经常与艾滋病病毒呈阳性人员接触的健康人每天服用这种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可以大幅降低自身感染上艾滋病病毒的概率。

2.事后阻断：一旦发现自己发生了高危行为，或被恶意传播HIV病毒，可以在72小时内通过服用阻断药物来防止HIV病毒在体内扩散。72小时内正确服用阻断药物，艾滋病阻断失败的几率大概为5/1000左右。

对我们普罗大众而言，既没有爱因斯坦的脑子，也没有超人的躯体，但这并并意味着我们在面对艾滋病时束手无策。每一个人的积极行动与洁身自好，将会成为阻断艾滋病传播和渣男罪行的最有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