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学美学方法论

胡经之 王岳川

第六章 符号研究法

当代像符号学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潮流，一个是卡希尔、苏珊·朗格的从文化人类学出发的符号学，也称为象征符号学；一个是从结构主义语言学推衍而来的符号学，也称结构主义符号学。

第一节 符号学方法论的理论基础

卡希尔以文化哲学来探索人，得出了人的新定义：人是创造符号的动物。以文化哲学来看人所面对的世界，人不是生在一个单纯的物理世界之中，而是生活在一个符号世界之中。人的符号能力进展多少，物理实在似乎也就相应地退却多少，在某种意义上说，人是在不断地与自身打交道而不是在应付事物本身。

社会越发展，人的创造物-符号的作用就愈被人所认识，人通过符号认识世界，人生活在符号之中就愈显得突出。

苏珊·朗格一方面使得符号学、美学体系化了，另一方面又对卡希尔的理论略有偏离。在卡希尔那里，艺术符号是连接主体与客体、人和世界的中介，艺术作为符号形式，即包含着人的情感和见解，又包含着对客体世界的直观和认识。然而苏珊·朗格只以艺术是情感的形式、是生命的形式这一面来构建了一个符号学体系。

第二节 苏珊·朗格的艺术符号学理论

苏珊·朗格为了要贯彻艺术即情感符号这一宗旨，她采取了三个重大步骤：

一、从音乐理论开始，从音乐理论推广而为整个艺术理论。为什么要从音乐开始呢？因为音乐最能够说明艺术与情感的同构关系。“音乐”的音调结构与人类的情感形式—增强与减弱、流动与休止、冲突与解决、以及加速、抑制、极度兴奋、平缓和微妙的激发、梦的消失等形式—在逻辑上有着惊人的一致。

二、在绘画方面，认为“基本图案（抽象图案）引导着艺术品的发展。”一般人都认为绘画的发展是从具象到抽象，但是苏珊·朗格认为绘画艺术的发展是从抽象到具象的。颜色的最初使用是用来做装饰，后来逐渐成为自然属性的再现。

三、在文学方面，苏珊·朗格通过对一些文学作品的分析得出了“艺术的最大成就之一就是能使我们看见平凡事物的真面目。”朗格的理论有独特之处，总的理论：“诗歌总是要创造某种情感的符号。”诗歌创造情感符号是依靠组织的词语。朗格以情感为核心建立了略与卡西尔有点差异的符号学艺术理论体系。这个体系是一个三位一体的东西：

作品的情感=符号的含义=世界的实在

整个作品的情感就是符号的“含义”，就是艺术家在世界中发现的实在。

情感、生命、有机体，这就是艺术的核心和本质。

第三节 作为情感形式的艺术幻想

艺术的核心是情感的形式、生命的形式，但它又有自己的特性，艺术的特性—幻象。在造型艺术中，基本幻象是“虚幻空间”。雕塑的虚幻空间是“能动的体积”。建筑则描绘出“种族领域”或者“虚幻场所”。

造型艺术是虚幻空间，音乐则为虚幻时间。“音乐揭示的是一种由声音创造出来的虚幻时间”。在这个幻象中，乐曲在行进、和谐在生成、节奏在延续。

小说，虚幻的过去；戏剧，虚幻的未来；电影，虚幻的现在（不过书中作者并未举例或者详细说明-梓皓注）—我们已经把握了符号学方法论的特征和模式了：

一、对各门艺术的分析，首先抓住该门艺术的基本幻象，绘画的空间、音乐的时间等。

二、把握了各门艺术的基本幻象之后，就应在深入一步，进而揭示该门艺术所包含的情感的形式、生命的形式，只有达到了非机械的情感、生命形式的体悟和把握，才真的体悟了艺术的本质性的东西。

第四节 符号学文艺学方法的运用

在本节，作者主要通过对苏轼的《江城子》为例，对诗中的字词句逐个逐句去分析，而得出这一首诗所想要表达的深层内涵以及带给作者的感受，其中也使用到了前几章社会历史法和作者生平的考察，特别是还利用了弗洛伊德的“无意识”和“梦”的理论来对本诗进行鉴赏。本节作为一篇赏析文，用词华丽多变、文章条理清晰，本处略过，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找来本书阅读第六章，第四节。另本章并未像前几章一样有对“象征符号学”方法的评价。

/闲话/

终于理解到他们说的“静下来心来读几年书真的是一段很难得的时光”，近段时间以来，每天都会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乱我的步伐，彷佛大家都很忙，少了谁地球就不转了似的。时至今日，每往上走一步都是步履沉重、困难重重，黑浊的深井里有无数个阴暗而丑陋的黏糊力量吸住我的腿企图把我吞噬下去，但上面却又空空如也，我伸手过去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人如蝼蚧，每天东奔西走，以为自己能征服世界，驾驭宇宙，殊不知大家都是终将平凡；张爱玲一句“出名要趁早”不知误导了多少少年，殊不知人生既没有白走的路，今天欠下的也是迟早要还；社会媒体不断包装着、夸大着、贩卖着“一夜成名”、“一夜暴富”的精神鸦片激起大众的焦虑、社会的浮躁和不满的戾气。殊不知“古今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何必那么急功近利，多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静下来心来，多读书，聆听先贤的教诲；多读书，感受真理的微妙；多读书，积淀人生的厚度。乘着读书的光速列车，我们最终能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局限，到达精神自由的彼岸。

到点下班，回家吃饭，喝茶散步，看戏聊天，这才是生活的本质。

-梓皓先生-

-影像艺术学学习札记-

-2018-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