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学格鲁的前十年,我其实没有向宗喀巴大师祈祷的习惯。

虽然他是我的祖师。

一遇到问题,我可能更多的倾向于向观音度母等著名救苦救难的本尊祈求。

好像在从前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直到去年十月份,听我一位师长迦那格西讲解《菩提道次第广论》。

现场听讲期间,身体出了一些状况。

一吃完饭就会头晕,人很昏沉,自然影响听课。

这个状况,在去年七月听另一位格西师长讲解《菩提道次第略论》时也出现过。

当时是课程一结束,头晕状况就不再出现了。

于是,我找了一位打卦很准、人品也很好的藏医僧,请他帮忙看一下。

这位藏医师父告诉我,这是过去的业障病呈现,阻碍闻法,需要多修持《兜率百尊》并且观想甘露净治。

我是在那时候,才开始有意识地集中修持米则玛。

以前只是每天保持108的例行功课,也从不观想。

果然到了今年,再听闻佛法课程时,便不再出现同样的状况。

另一方面,这样集中念诵米则玛的效果,就是我在学习道次第相关论著时,似乎吸收得比从前要好。

也就是说,我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才学会向宗喀巴大师祈请。

尽管如此,祈请的内容,也仅限于一些学习方面。

记得老林写过一篇文章,他说许多学习藏传佛教的汉人外国人都会下意识的把宗大师当作一位学问深厚、持戒谨严的比丘学者,而很少想到他也是佛。

我想我就犯了这样一个错误,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他好像一直是一个学者的面貌出现。

学者嘛,都是理性的、严肃的,谁会想把自己的心事向一个学者倾诉呢?

相比之下,观世音菩萨和度母,会以父母的慈爱面目出现,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的所有悲苦所有困难都告诉他们。

然后,前不久就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去成都检查眼睛时,顺便去探望了一下我的老师父。

老师父平时都在藏区寺院,天冷的时候,会到成都来暂时借住一阵子。

他不爱见人,深居简出,吃的也十分简单,是自己从藏区背来的糌粑酥油。要是没有人过去给他做饭,基本上就是糌粑酥油茶对付一整天,顶多加点青菜。

这一天,去探望老师父时,恰好一位四川其他县的师姐也在这里。

师姐姓李。

闲聊时,李师姐拿出手机,给老师父讲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李师姐,住在某一个县城较为偏远的乡下。

那个乡下有一个小神庙,供奉的是当地的一位女性土地神。

师姐因为自己信奉佛法的缘故,便出资在那座小神庙中建了一座木雕的宗喀巴大师像。

说起这个木雕宗大师像,还有一个有趣的插曲。

刚做好时,李师姐找了六个工人,要把这座木雕像放到神庙的供坛上去。

像,也就一米多高,六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愣是抬不动。

只好暂时搁在地上。

李师姐没办法,拍了一张照,发给老师父。

老师父看了一眼,回复,手的姿势错了。

原来李师姐找的是当地的一个匠人,这个匠人从来都没有做过佛像雕像,是按着图片来做的,估计是做得不够到位。

于是,李师姐又找到这个匠人,让他重新把手给塑了一遍。

这次做完,拍照给老师父看,老师父说,对了。

还是找了上次那六个人。

一抬,轻轻松松就给抬起来了。

那六个人很惊讶,说这次怎么这么容易?

言归正传,宗大师的像供好之后,乡民再来拜神时,也会顺便礼拜一下宗大师。

其中,有一个女孩子。

十九岁的女孩子,读高中,因为家境比较贫寒,成绩也差,性格就比较孤僻,渐渐的,无形中被同学们排挤。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了抑郁症,整天以泪洗面。

老师们劝说不听,也就对她失望了。父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哄也哄了,都没有作用,也就撒手不管了。

有懂事的人说,可能要送去省城成都,看一下华西精神科。万一真是抑郁症的话,发展下去很危险。

可是这个女孩子的家境真的是很平凡的。父母靠务农为生,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带她去。

也就这样搁置了。

结果有一天,不知不觉的,这女孩子就走到了神庙来。

那天,恰好李师姐在神庙中。

看到女孩子一脸的悲伤,多问了几句,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就对她说,那你有什么伤心事,就跟宗喀巴大师说吧。

“你呀,就把宗大师当作你的父母,什么不快乐、什么心事都告诉他。”

也许也是过去的因缘,那个女孩子竟然毫无二话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后来这个女孩子就经常到神庙来,每次一来,就待上一个多钟头,一个人对着宗大师哭诉。

李师姐说,她哭得真的很伤心。

渐渐的,就不怎么哭了。

再再后来,来的时候脸上就有笑模样了。

最后,那个女孩子的母亲提了一袋自己家培植的木耳来找李师姐,千恩万谢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孩子。

原来,自从到这里来之后,女孩子的性格就在不知不觉地变化,她变得开朗了,合群了,学习成绩也渐渐提高上去了。

原本,老师们是认为她根本上不了录取线的。现在这几次摸底考试,竟然都可以进入本科了。

对于农村孩子来说,能够在不付钱请家教也不花钱看心理医生的状况下做到这样的提升,难怪母亲要感恩得不得了。

其实这个过程也是有反复的。

女孩子的伤心委屈孤僻疑心病,都还时不时会重犯。

一反复,她就哭着给李师姐打电话,李师姐就说,那你有没有比以前好一点?

她说,有好一点。

李师姐就说,那你继续做,会越来越好的。

就这样在反反复复中不断地成长,终于走到了现在的这一天。

现在,女孩子已经变得很好了,不光是成绩变好,跟同学们也相处得很好,也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为了证明这个故事没有夸张,李师姐还特意掏出手机,把那个女孩子发的短信一条条翻出来,给我和老师父看。

这个故事触动了我,让我一下意识到,原来,是可以对着宗大师哭诉的。

过去的时候,虽然说理智上知道宗大师是佛,是佛,当然就可以跟其他任何佛陀一样,任何事情都作祈白。

但是在情感上似乎总隔着一层,似乎觉得他更多是一个学者形象出现。

下意识的,不想在一个严肃冷静理智的学者面前,流露出自己情绪化的一面。

但是这个女孩子却向我证明,她根本都不知道宗喀巴大师是谁,她只是无条件的信任他,向他倾诉,就获得了加持和改变。

所以,是不是以后我要更多地把自己向宗喀巴大师敞开呢?

这篇文章口述到一小半的时候,我恰好收到了一位亲厚的师姐发给我的一段话。

巧的是,这位亲厚的师姐也姓李。

“如果我们平时能很认真地持诵缘悲颂的话,对我们学习大乘法,想要生起菩提心,或是学法期间增长智慧、尽除修法的违缘障碍,都有非常大的加持力。除此之外,对于今生各种难以治愈的疾病,通过念诵缘悲颂都是可以治愈的。”——第102任甘丹赤巴日宗仁波切

缘悲诵,就是米则玛——宗喀巴大师的祈请文。

宗喀巴大师祈请文

无缘慈悲颂

汉文译本

无缘大悲宝藏观世音,无垢大智胜王妙吉祥,

摧伏魔军无余秘密主,雪域智者顶严宗喀巴,

善慧贤称足下作白启。

藏文音译

米昧则维叠钦坚仁塞,智美钦毕汪波降比央,

堆部玛律江则桑围达,冈津剋比邹晋宗喀巴,

洛桑扎比肖拉索瓦叠。

其实先师祈竹仁波切和多识活佛也曾经在文章中提到,持诵米则玛有多种不可思议的功效。

增长智慧、去除障碍、增加福报、驱魔、求雨、治病……

以前,甚至有米则玛的一百余种事业法,通过修持米则玛而获得各种世出世间不同的事业成就。

甘南藏区的一个女盲人,一直持诵米则玛,虽然说眼睛看不见,但她无论做任何事情仿佛都有一双“心眼”一样,毫无障碍。

李姐给我发来的这段话,更多地鼓励了我,让我对宗大师生起更大的信心。

我想,以后遇到任何困难和障碍,也会“不要脸”地对宗喀巴大师哭诉一番吧。:)

也希望能读到这篇文章的大家,都至少持诵一遍米则玛,向宗喀巴大师祈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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