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看待学校的?什么是你心中的理想学校?
村上春树作为日本颇负盛名的作家,曾在长篇小说《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中表达过自己的看法,一所好的学校,应该是“每个人都能自由自在地舒展四肢、从容不迫地呼吸的空间,是一个远离了制度、等级、效率、欺凌这类东西的场所。”
但是我们现在的学校,从小学开始,就变了些味道。
别说是自由自在地舒展四肢,就连瞥一眼窗外的风景,再回过神来,黑板上的解题你就看不懂了。
“疯狂的黄庄”
最近,《疯狂的黄庄》一文刷爆了整个朋友圈。
人们常说,北京教育看海淀,海淀教育看黄庄。
「黄庄」,成为新的教育地标,以雄厚的财富值对辅导班的支持,睥睨「毛坦厂」、「衡中」等教育地标,成为家长的精神圣地。
眼下的黄庄,就像一架超速运转的快车,快得让人喘不过气,这辆列车只有油门,没有刹车,所以从不能停下。
而这无非只是北京教育的一个缩影,更是全国教育里的“冰山一角”。
比如武汉武昌的“中南大厦”,广州的番禺新造镇、上海的徐汇区、人广、长沙的五一广场等等等等。
疯狂的背后,是每一个中国式家长无处安放的焦虑和恐慌......
其实从今年2月份,国家就开始进行“超前教育”整顿,各种通知,各种政策不断,但“黄庄现象”并没有因此削弱,反倒是像官方借势,有愈演愈烈之相。
“跟风”是没办法,现在社会竞争压力特别大,别的孩子都培训,自己孩子不培训是很难的,“我们现在两个孩子每个月 8000 元的投入都算是少的了。”
“有很多家长也是被裹挟着上了很多课外班”,一位妈妈无奈地表示,“可是你不学别人在学啊!孩子也是没办法,顶着脑袋去上很多课,能吸收百分之二三十就不错了。”
这些疯狂的背后,很难找到“一个不焦虑的妈妈”、“没有不上课外班的孩子”、以及“根本停不下来”的“超前学”的教育。
这种躁郁营造了一股浓重的焦虑,以超过北京雾霾的浓度弥漫在北京家长和全国家长的心头。
在这种打仗般的节奏中,焦虑的家长们,早已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赢在起跑线,而是在于是否能够先跑。
巨大的现实压力和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情,催生了“剧场效应”:
在电影院里,大家本来坐着看电影,但第一排的人站了起来,为了看电影,第二排的人也站起来,后来整个电影院的人都站起来……看完电影,大家还庆幸自己站起来,否则根本看不到荧幕。
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们应该坐着看电影的啊。
现行教育体系阻碍人的灵活发展
村上春树在他的这篇小说中曾说,在他高中上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喜欢上阅读英文原版小说。倒不是特别擅长英语,只是一心想阅读小说。
于是他就跑到神户港旁边的旧书店里,把按堆论价的英文简装本小说买回来,也不管看不看得懂,就一本又一本贪得无厌地乱读一通。
虽然这些高深的英文原版小说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读下来实在是有些牵强,但不管怎么说,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已经可以把一本英文书从头到尾大致读下来了。
然而要问他英语考试成绩是否有所提高,那倒没有,英语成绩照旧不见起色。
怎么回事呢?
英语成绩比他好的同学要多少有多少,可是他们当中大概没有人能把一本英文书从头读到尾。然而村上春树却能顺顺当当开开心心地读完它。
为什么他的英语成绩依旧还是不怎么样呢?是因为学校的课程并不以教学生掌握灵活实用的英语为目的。
那又是以什么为目的呢?
在大学的入学考试中英语拿个高分,差不多就是唯一的目的。
语言这东西是鲜活的,人也是鲜活的。活着的人想灵活自如地运用活着的语言,就非得有灵活性不可。彼此都应该自由地行动,找到最有效的接触面。
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在学校这种体系中,这样的想法可一点都不理所当然。
不只是英语,在所有学科上,都让人觉得这个教育体系大概不怎么考虑如何让个人资质得到灵活发展。
只是照本宣科,积极传授应试技巧。而且无论老师还是家长,都对有几个人考取了哪所大学这种事或喜或忧。
所以,现在学校照本宣科的教学体系加上各种机构的煽风点火,犹如高高悬挂在家长和孩子头上的一把刀,逼得人无处遁形,只能步履蹒跚地走在半路,无法放弃却又抱怨不停。
就像堵车的时候人们总会指责别人不守规则一样,在这个由家长、机构共同组成的怪圈里,大家都觉得对方、别人才是这一疯狂现状的源头。
实际上,他们相生相克又相互依存,如同一条首尾相接的贪吃蛇。
他们总说:“总有人要赢,为什么赢的人不是我?”
因为你赢错了比赛,该赢的那场你压根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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