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和民国时期,在张家口有多只规模相当庞大的驼队,本地有很多养驼大户,最有名的一家养了上千条骆驼,其它上百条骆驼的人家也很多,他们即是内地与蒙俄之间的贸易以及经济交流的“旱船”,也走北京、宁夏、太原等地,主要是靠拉骆驼人和每条骆驼驮上400斤的货物,往返于沙漠和商道上来完成。驼队于商道上跋涉,不但受尽了风餐露宿之苦,还经常遭到土匪的绑票和抢劫。坝上的土匪种类很多。小股土匪三两个一群,五人一伙,拿着棒子、独角龙土枪,抢劫小驼队和拉驼人的财物,一般情况不敢大做。
大股土匪少则三、四十人,多则一、二百人,他们多采取绑票手段,索取高额赎款。1930年农历9月15日,拉驼人王中富往贝子庙送货回来,路过张北县一个山弯时,被两个窥机多时的“二棒手”抓住了。他们认为王中富年过半百。又是殿后而行,不是商人也是驼队主人,就用独角龙顶住他的胸口,让他掏钱。王中富说钱全在前边的伙伴身上,我把他们叫过来。土匪一听他要叫人,就开枪把他打死了。
张家口黑达子沟的丁老五,养着30多条骆驼。民国10年,他在口外遇到了一股土匪。土匪劫了他的货物之后,又割他的一个耳朵,让店小二送到张家口,要丁家交1000块大洋赎人。到了限期,丁家东借西凑也没有备齐钱,丁老五就被土匪扔进滚滚的油锅里给活活炸了。
驼队防匪有这么几种办法:一、穿破烂衣服。因为土匪专抢好衣服,不要破的,所以拉驼人都穿破旧衣服上路。二、掌柜的或带队的主人,夜里睡在驼鞍下或货物(多是不值钱的盐、碱)中,以防土匪绑票。三、住店时听见狗狂吠,赶快起来逃跑。在坝上住店时,店家都要这样嘱咐拉驼人。驼队这样被动防匪,有时防不胜防。土匪劫大户时,一般都有坐探提供情况。30年代的一个秋天,丁占文在蓝旗放完场,拉着30多条骆驼,路过沽源县长梁时,遇到一股上百人的土匪。原来坐探错把丁占文当作沙城养驼大户丁升,报告了匪首。丁升是张家家口“三义成”糕点铺的东家,在北京西直门还开有煤场,家里养着几十条骆驼,是个富户。土匪们逮住丁占文后,让他“坐火车”,就是把人放进炒莜麦的大锅里烧红了烤。最后得知他不是丁升,便要他给家中写信送800块大洋,10顶礼帽。丁占文的妻子筹备了银元和帽子送到沽源县长梁店,贪婪奸诈的店主竟用花育巧语把她哄回家,独吞了800块大洋。他见了匪首却说,丁的老婆没送钱,只送了10顶礼帽。
匪首听罢气的哇哇怪叫,拉过丁占文就割了一个耳朵,然后叫人把耳朵送给丁妻,继续要钱。张家口的养驼户得知此事后,异常愤慨,联名上告官府,宋哲元获悉吃惊不小,立即派出军队上坝剿匪。土匪们把丁占文扔进山药窑里,吓得仓惶而逃。丁占文被割了耳朵后得了破伤风,连病带冻没有几天就死了。等他的亲属们找到他时,见到的只是一具赤条条的死尸。杜家是咸丰年间从宁夏来到张家口后,经几代人惨淡经营才发展起来的养驼大户。杜家养有上百条骆驼,在沽源县雇人种着几十顷地,每年秋天收租子。1936年秋,杜万仁到沽源收租子时被土匪们捉住,带到了一个冷屋子里。土匪头子先扒下他的狐皮袍披在自己身上,喽罗们一拥而上,扒上衣的,脱裤子的,谁扒下衣服谁穿。最后一个土匪见别人把杜的衣服全扒光了,只剩下一个裤权,上去把裤权也扒下来了。土匪们把一丝不挂的杜万仁吊在屋梁上,逼要10个元宝和1000块银元。杜万仁被打得皮开肉绽,只好从命给家中写信。但没等家中把钱筹齐,杜万仁就已经冻死了。事后得知,杜万仁被绑票,是沽源县一个土匪坐探告的密。
抗日战争时期,骆驼队为八路军运输军用物资做出了贡献,有的拉驼人为此献出了生命。东驼号的拉驼人王天路,就是在给我抗日部队驮物资时因人告密而被日伪杀害的。张家口第一次解放后,许多骆驼队从张家口装上布匹、医药军物品运往贝子庙和后草地的我八路军驻地,途中涌现出许多可歌可泣的动人事迹。
随着现代汽车运输业的兴起,驼队越来越少,渐渐走完了它悲壮而又艰难的历程。成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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