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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宋墓石刻中的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特别是侍女形象,各不相同而皆有意趣。雕刻者除了表现出她们或侍奉梳妆洒扫、或侍饮宴起居的不同职责,更惟妙惟肖的刻画出她们年龄和神态。

宋 托盘侍女石刻

如托盘侍女石刻中的侍女绾高髻,柳眉细眼,嘴角上翘,面露微笑。内着抹胸,外着交领窄袖长裙,帛带腰间系结后飘于身体两侧。纤纤细步,姿态优美。她左手托盘,盘中倒扣一盏,右手比划,回首若有所语。随风摆动的衣裙、飘带,为人物平添了鲜活生动的气韵。

宋 侍女石刻

写实的风格还体现在对人物年龄和表情的刻画上。袖手侍女石刻所表现的女子脸庞圆润,眼角上翘,面带微笑,体态丰满,双手袖于胸前,神态恭敬谦和。雕刻者没有刻意美化人物形象,而是如实表现了中年侍女的面部特征。表情刻画十分传神,线条稚拙而不失意趣。

宋 执钺武士石刻

相对于生活场景中灵动的人物形象,四川宋墓石刻中的武士形象则较为规矩和传统,延续了晚唐五代以来镇墓武士固有的威猛形象。一对执钺武士石刻展现了武士的风貌,两武士的眉、眼上扬,嘴形作呵斥状,目眦欲裂。身着战袍,披铠甲,甲裙下露系带宽口裤。双手执钺举过肩,脚踏祥云,盔下绦带和腰带迎风飞扬。这对雕刻粗犷刚劲,面部细节刻画略显夸张,表现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态势。

宋 执鞭武士石刻

但并非所有武士形象均正面伫立、表情目眦欲出,有背身而立者,如执鞭武士石刻。该武士戴头鍪顿项,长缨飘扬。身披铠甲,着甲裙,外罩翻领窄袖战袍,革带护腰。双手执鞭举过左肩。尤妙之处是武士回首谛视,若有所觉。背身回首的武士形象并不多见,这一尊石刻武士姿态可谓匠心独具。

这批石刻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雕刻者对人物衣着和器物的刻画细致而写实,涉及到衣食住行等各方面,是研究宋代社会生活的珍贵资料。

宋 托盘侍女石刻

托盘侍女石刻,侍女绾双螺髻,柳眉细眼,表情含蓄端庄。身穿背子及长裙,内着抹胸,贴身的旋袄和款款长袖凸显了人物优雅之态。右手托盘,盘中置倒扣的茶盏。该侍女略为夸大了人物的头身比例,造型更显优美、疏朗和简洁,细部处理精致,整体风格平淡简远。背子是宋代妇女的典型服饰,在衣裳之外着背子是宋代妇女最常见的衣着风尚之一。当时妇人是把背子当做常服,或仅次于大礼服的常礼服来穿的。

宋 执注子侍女石刻

持注子侍女石刻中的注子是宋代最盛行的酒具之一。其使用始于晚唐,五代时盛行与温碗配套使用,即饮酒前将注子置于温碗中,温碗内盛热水用以温酒。五代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中就有注子的图像。注子的使用至宋代更为流行。常见造型即本文中石刻侍女所持的这种折肩注子。

宋 捧奁侍女石刻

捧奁侍女绾球形髻,下着及地长裙,外着窄袖背子,罩半臂上衣,双襟微敞。左臂环抱一奁,右手虚于袖内托住奁底部。奁外壁为瓜棱状,呈菱花形,结构为套盒式的多层组合,构思奇巧。奁是古代女子盛放梳篦、化妆品的盒子,与铜镜一同作为妇女梳妆的必备用具。捧奁侍女与捧镜台侍女在宋墓中常成对同时出现,表现墓主人内宅的生活情景,具有浓郁而真实的生活气氛。

宋 挟茵褥男侍石刻

挟茵褥男侍石刻令观者在文献之外再认识了宋代簪花的风俗。男侍头簪花,着圆领、小袖开衩衫子,宽腿裤。右臂挟一茵褥,当为随从侍者。宋时花冠式样大为发展,既簪时令鲜花,亦喜以罗、绢、金、玉、玳瑁、通草等制成各色花卉簪在髻上。还可冠上插花,用漆纱、金、银、玉制成高冠,冠插白角长梳,左右两侧插花,有把一年四季名花同时嵌在冠上者,称为“一年景”。宋人男女贵贱俱簪花,从贵妇到侍女,从皇帝到喝道差吏,都有簪花规矩,尤其是杂剧百戏乐工伶人必簪花。至南宋甚至发展成为朝廷的一种礼制,凡有祭祀、寿诞、圣节等典仪,臣僚及扈从都要簪花。

宋代在不少人观念中是一个“积贫积弱”的朝代。但如果以开放的、理性的态度从四川宋墓石刻之类当时留存至今的实物资料去重新认识宋代历史及文化,我们会发现两宋在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方面的突出成就,无愧为中国历史上文明昌盛的辉煌阶段。其平民化、世俗化的生活趋势,展现出鲜明的时代特征,充满着浓浓的“人情味”。

原文作者:乐日乐 杨清越

原文来源:《收藏家》2015年10月刊《平凡的精致——中国国家博物馆宋代石刻艺术展》

(因篇幅限制,原文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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