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受荷兰统治时,由荷兰东印度公司所委任的驻台行政长官,负责全岛行政事务。从1624年至1662年,共12任。
欧费尔勃格(Nicolas Verburg)于一六四六年为高级商务员,驻波斯总管。
一六四九年升为台湾第十任大员长官,到一六五三年结束。
1893年出版的《英国人简史》
在一六四九年时,荷兰的日本长崎商馆日记曾记载:「据大员的长官和评议会称,来自中国的货品日益减少,但从中国逃来大员的人却日日增多,达七千人之谱……」其后又有记载:「通词左卫门和孙兵卫来馆称,『吾等与中国大官的谈话时得知,在大员的汉人有超过万人以上,汉人有攻佔荷兰城堡的谣传……』」
一六五〇年(永曆四年)荷人治台的全盛时期,全岛番社降伏者二九三社,据荷人「番社户口表」,更多达三一五社。人口六万八千六百七十五人,汉人有一万五千人。但原住民人口在七年后(一六五七年)却减少成为三万人,番社又减为一六二社。人口减少之因除了被荷兰人屠杀外,原住民不堪受虐,集体逃亡至深山,躲避荷兰人的统治。其实在荷据时期原住民人口,全岛大约是四、五十万人。换言之,六万八千六百七十五人是在荷兰人管辖下,缴付人头税、人头附加税的人数。
在居住方面:一六五二年,位于一鲲身岛上热兰遮城东边的大员市规模已扩大了许多,十八年前这裡只有两条东西走向的街道,及一条南北向的街道。十八年后,大员市已有三条东西向的大街道,以及三条南北向的街道,彼此交叉。所有街道的宽度约在二十至三十公尺之间。这些街道把该市镇划分成数个长方形的建筑区,并不像在中国或日本常见的正方形格局。大员市所有街道都舖了路面。大员港湾在荷兰人初至时,便发现并不十分理想,大型船隻无法直接进入内海,必须停泊于外海,颱风季长达五个月,每年多次的颱风严重威胁停泊于外海的船隻。又水道日渐淤浅,在一六五二年时测得二十四年间水深少了二迟半。使得大多数的商船必需在外海装御货物。
普罗岷西亚部份,也有巨大的变化。一六二五年时,荷兰人曾尝试在这裡建设主要的居住地区,但由于北线尾沙洲的汉人拒绝搬来此处,加上许多荷兰人来此后染上疟疾,因此一六二五年之后,普罗岷西亚的建设便陷入「睡眠状态」。在一六四八年前后,普罗岷西亚市才突然繁荣起来。人口激增的主因是中国的明朝政权灭亡,清朝政权掘起。朝代变更的战乱,迫使大量汉人难民涌入了荷兰殖民统治下的台湾。短短三,四年间,普罗岷西亚的民屋从零落的三十几间,增到一百七十五间。由于蜂涌而来的汉人难民随处建造房屋安身,显得相当凌乱。荷兰人对此大为不满,便下令重新规划整建。经过整建后的的普罗岷西亚市镇,有一条通往内陆的主要街道,三条与主街交叉的短街。主街的宽度约为二十五至三十公尺。这条主街在荷兰人离开台湾数百年后,仍然是这座城市主要的大动脉,这条大街就是今日台南市的民权路。
一六五〇年(永曆四年),荷兰人在赤崁(今之台南市)筑成第二城寨。
一六五〇年,输出砂糖达八万担等。
一六五一年,荷人向台湾汉族移民抽取人头税,每年得二十万盾。
在一六五二年以前,荷人为节省经费,很多行政工作都交给当地汉人的头目们办理。利用大小结首制,由指定的头目们向佃农收土地税。一六五二年台湾人革命则是一个分水岭。荷兰人进一步加强控制全台的行政工作,由原在各地测量土地的土地测量师昇任成为代理长官(亦即地方官),负责行政工作。
一六四二年,荷兰人才开始在地图上呈现赤崁耕地与耕地之间的界线。这一年,荷人命令甘蔗佃农,必需在所租的蔗田周围种植各种果树代替土垣或竹篱。一方面把耕地的界线标示得比以前更为清楚,另一方面也可生产水果。同时每年办理的耕地租约手续已成为半永久性的租约。
因费尔勃格操守不良,上梁不正下梁歪,全台湾笼罩在腐化的官僚体系下,一六五二年九月暴发了郭怀一的农民革命。费尔勃格不求内部改革,反而以炮火强大的军力弹压,集体屠杀九千名台湾汉人农民,旋即向巴达维亚要求调职。当时来自国姓爷(Kok Seng Ya, Kuo Sing ye)郑成功的压力日益增加,费尔勃格并向巴达维亚报告:「在中国鞑靼人与国姓爷的战争中,国姓爷失利,台湾很可能成为国姓爷最后的去路……」
一六五二年,荷传教士 D. Gravius 向东印度购一百二十一头牛,分与原住民。
费尔勃格卸任后仍然在东印度服务二十年。
一六五四年升为东印度评议特别委员,一六六七年升为巴达维亚副总督,一六七五年为船队司令,携带无法証明来源的财产三十五万盾返回荷兰。(以一六三九年的大员帐册上记录十二月二十七日当长官来时,士官杀一只猪给士兵……计3-1/2里耳。四月十一日杀一头猪给随同长官而来的士兵……2里耳, 1里耳=2.5盾,故35万盾也就是等于四万头到七万头猪,或大尉145年的收入,或营长580年的薪资。)
郑成功
一六五〇年 郑成功据金门、厦门,对抗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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