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道德讨论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无名

柒先生

换个角度看生活

我每次看见这种问题的时候,就在想,提这种问题的人,脑壳到底是被夹了好多次。

我们不妨换个方式想一下,这类问题的一般形式为:假设你必须和你爸XXOO,不然宇宙就会毁灭。

——注意,这是设定,不要问为什么你不和你爸XXOO宇宙就会毁灭,也不要问为什么非得用XXOO才能阻止宇宙毁灭,更不要问宇宙是怎么毁灭的:总之,这就是个设定。
你看,这又不需要杀人又能拯救宇宙。请问,你如何选择?

事实上,我可以把“触发宇宙毁灭的条件”设置为随便什么玩意儿——比如禁止你说出“爱”字、比如禁止你吃饭、禁止你拉屎、比如规定你必须让老婆给你戴绿帽、比如规定你抱着电线杆子喊我的性病有希望了、比如规定你必须用鼻孔吸辣椒面、比如抠出一堆鼻屎让你吃掉、比如让你给猫舔毛、比如让你从狗身上用牙撕下一嘴毛,等等等等。

总之,细节你别问,反正你做了以上这些小事就能拯救宇宙;不然我就骂你玻璃心圣母或者麻木不仁一毛不拔坐视文明毁灭——反正只要拿人类拿宇宙这种庞然大物压,这两种完全相反的骂人话都能压到你身上。

而等我逼你承认你只能做我给你指定的这些或残酷或侮辱或恶心的事之后,我就可以拍着键盘笑的很猥琐;而你要说“那就让人类毁灭吧”,我又可以挥舞着键盘把你打成“人奸”。

那么,你还会觉得这是个深刻的哲学问题吗?

有个这样一个笑话:
说一个和尚抓到只乌龟,实在想把它吃了;但又不想自己杀生。于是和尚灵机一动,拿根擀面杖架在开水锅上,然后低声祈祷“你要爬过去,就说明佛祖不收你,我就把你放生了”。
没想到乌龟居然稳稳当当爬过去了。
和尚大失所望。实在不甘心,他看看四周无人,于是抓起乌龟重新放到擀面杖上:“乖,再爬一次!”
看,这个游戏是多么的好玩啊!
你们是否愿意听他的,这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爬过一次又一次呢?

当然了,为了钓到鱼,问这种蠢问题的家伙往往会装的很严肃很认真,一副人类未来就悬于这个问题的架势——这股子认真范儿经常连他们自己都能骗过去。

他们并不会像我这样,为了暴露其蠢,刻意选择如上那些无厘头的问法——所谓“不吃鼻屎,失去一切”当然就不像人性兽性那样唯美那样文艺范哲学范,但根本上是完全一致的构造。

事实上,如你所见,当他们在天平的一端放上“无辜小女孩”时,另一端就必须放“全人类”——放一村一镇一城甚至一省一国,“杀死小女孩”这个选择就缺乏说服力,就多了很多讨论余地。
举例来说,咱把这个问题改为“ISIS给出证据,证明他们在中国某城市藏了一颗核弹;他们用随机抽签的方式抽中了该市XX小学X年级X班的女生XXX,要求中国人在12小时内枪毙她,不然马上引爆核弹;并且所有人不得离开城市,否则仍然立即引爆核弹”——现在,再看看这个问题下那些答案,辣不辣眼睛?
可见,这个问题的制造者清晰的知道,要无条件压垮一条无辜人命,需要压多大的重量。
换句话说,为了杀人无争议,他们刻意调整了天平的平衡。
正因此,当另一端搁上人类文明时,这一端放鼻屎放舔猫咬狗,就透出一种滑稽来。
——不尽量把擀面杖弄的更光滑,他还有办法把乌龟诳到锅里吗?
这极度不匹配所导致的滑稽感,恰恰证明了问题构造者的刻意。
这绝不是“杀一人救多少人”这种问题的简单拓展;恰恰相反,这个所谓的拓展是如此的特殊,特殊到天平两端放上去的东西再不能随意替换——否则就会荒谬到任何人都能够有明显的滑稽感的程度。
显然,这种构造、这种夸张,已经完全的改变了问题本身的性质。
如果提问者知道来龙去脉,那么他刻意构造这样一个“没有讨论余地也没有修改余地”的问题本身,已经足以说明提问者的倾向性,也足以抵消他的一切狡辩。
就好像那个总是让乌龟多爬一次的和尚一样:他的真实目的是让乌龟掉下去,可不是想给乌龟个活命机会。
当然了,一些人自己压根就没搞懂这类问题是为了探讨什么东西而提出的。他们只是太喜欢宏大叙事;而宏大叙事的习惯就决定了他们肯定动不动就全人类如何如何——这就使得他们习惯用“大哉问”来揭示矛盾;但宏大叙事本身极易掩盖真正的问题、甚至像这类问题一样,彻底搞偏方向,把一个深刻的提问变得浅薄甚至引上邪路。
最终,揭示矛盾的努力反而成了解决矛盾的最大障碍,甚至反过来变成一种制造“专供愚人狂欢的猥琐问题”的标准模板,把这类问题变得越来越乌烟瘴气。
换句话说,很多时候,把问题等价缩放一下,反而能直接暴露出被错误的提问方式掩盖的真正问题来。
为了平衡“无条件杀戮一条无辜人命”,不得不往天平另一端压上人类文明本身,这个等式其实也隐隐透露了很多问题……

总之,为了根治中二病,避免再犯类似错误,最好还是多念念“不吃鼻屎,失去一切”吧。

有的时候,所谓的哲学范不过是在认真的卖蠢。七八岁都断奶好几年了,也该离开这种看似深刻实则幼稚的问题了吧。

为了事先堵剧情党的嘴,我也可以杜撰一个背景:我是神,活了无数年后我变态了。我什么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吃自己的鼻屎。你要抠鼻屎出来吃了,我就让你这个宇宙活下去,不吃我马上拔插头。
你看,杜撰背景是多么容易的事。任何无厘头的要求都可以杜撰一个合情合理的背景出来;但除了证明信奉者的愚蠢,它什么都证明不了。

这类问题实际上都是东施效颦于“电车难题”;而电车难题最开始是对功利主义价值观的挑战,但最终一举击溃了所有关于道德观/价值观的理论,逼得它们手忙脚乱,不得不承认“不打丑陋的、人为的补丁,所有道德/价值理论都存在内部矛盾”。

这个挑战使得学术界普遍接受了“不存在客观的、无矛盾、无争议的价值观定义,价值观只是一种随着不同人的选择而不同的东西罢了,因此科学不能解决价值观相关问题”这个论断。

显然,这是近现代“理性思想”所取得的又一重大胜利——只是这个胜利极易被人拿来哗众取宠、过度消费,从一个深刻严肃的学术拷问,蜕变成一个很方便拿来抖机灵占人便宜的庸俗问题。

补充一个前置知识:谈论道德问题,须区分“实然”和“应然”。
希特勒杀了很多人,和希特勒应不应该杀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或者说,“存在很多杀人的案例”并不能拿来证明“杀人的合法性”。

电车难题实质上包含两层诘难,而且绝不涉及“圣母心”。恰恰相反,它极为冷酷的要求伦理学家们为亲情爱情人性等等估价。
第一层诘难基本上是针对功利主义的。它通过“选择死1人还是5人”,无情的揭露了一个事实:社会的整体幸福和个人幸福是存在冲突的。如果死1人救5人可以的话,死600万犹太人凝聚德国人心也可以吗?杀13亿中国人幸福全球70亿中的其它人呢?杀一个无辜的中国人幸福全球呢?
很显然,我们必须回复“不,杀一个中国人利全球,不如全球一起灭亡!”
但是,70亿的整体幸福,显然是高于一个中国人的。
这一层讨论必须压人命上去。不然有些人可能试图用“金钱/地位等方面的补偿”来蒙混过关。
压上人命,就是断绝事后补偿的可能。
第二层诘难人人有份。它通过把1条人命和5条人命放上天平两端,强迫所有伦理学者为偷盗、抢劫、强奸、仁爱、互助、亲情、爱情等等估值。

估值的方法就是,分别给天平两端的6个人赋予不同的品格/罪恶,让你选择哪种情况下杀,哪种情况下不杀。

没有任何价值观可以给不同情况下的相同品格/罪恶赋予相同的价值。事实上,它们全都错漏百出自相矛盾。
这种矛盾证明了,没有自洽的价值观。而不自洽的理论体系绝不可能是科学。
当然,学者们都是人精。这个问题往出一摆,压根用不着多说,两层诘难他们就看的通通透透。因此他们只能面面相觑摇头叹息,知道说什么都是些弱智一般的、徒劳的低水平挣扎。唯一选择就是干脆的认栽,为自己保留一份体面。
而蠢人因为没见到人精级别的辩论,他们甚至连第一层都看不懂,更不可能像专家一样一下子看透两层直接放弃抵抗了。

因此,他们就傻乎乎的真以为这只是个比数字大小的游戏,只要数字够大,比如压上全人类,就可以所向披靡,并因此而沾沾自喜。
与之同时,学术界仍然在大踏步的前进。

众所周知,价值观是人类社会存在的基石。

但不存在完美的、科学的价值观本身,就对我们做出了一个非常严重的警示,由不得我们不去认真对待。
因为,如果这个基石确定可以损害社会中的每个个体;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组成社会?

如果社会是这种扯淡玩意儿,反社会分子岂不成了英雄?

但是没有社会,我们又谈何文明?
你看,要社会就必须有共同价值观来维持;共同价值观就是道德;但有了道德道德又可能反社会……莫非,我们人类的命运,就是无可避免的滑向深渊?
后世的“多元化价值观”就是其中一种应对:人类社会必须存在,回归原始绝不是幸福;但维系人类社会存在的任何一种价值观,它都肯定不是正确的。
因此,我们必须允许多元化价值观存在、并求同存异、深刻反思、及时废除野蛮的迫害无辜者的道德体系——道德是拿来约束自己的,不能拿来约束他人;法律才是维系社会稳定的纽带,它是“必要之恶”。既然法律是“必要之恶”,自然就必须非常非常的谨慎,不然极易“作恶过度”,反而引起社会崩溃。
换句话说,尽量减少、规避社会给个体造成的、不必要的伤害,把“必要之恶”尽量压缩、尽量造成最小痛苦,才能让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文明长久存在。
亦因此,杀无辜的人,绝不可能拯救人类文明。因为文明就是抱团取暖,而杀无辜者就破坏了文明的基础:这就是前面我点出的、为何“能平衡无条件杀人的只能是整个文明的存亡,一城一国都有点不够格”的原因。
我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战乱,无数次的人祸;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恰恰是因为我们克服了自己心底的兽欲。

我们不是蚂蚁这样的社会性生物。社会生活和我们的生物本能不符。因此,我们不可能像蚂蚁那样,放弃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自我,营无私的社会生活;但社会生活又是文明的根基,因此我们这种自私的个体生物必然要做出某些妥协,否则就无法适应社会生活——这,大概就是任何价值观学说都存在不可化解的内部矛盾的根本原因。
正因为所有人的克制,我们的城邦才能越来越大,跨国界的交流才能越来越多。
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我必须在心中长存善念,但不可以善念约束他人;我可以体谅他人无意的冒犯,同样也必须承认为了支持社会存在、而不得不付出的法律这种“必要之恶”——这,就是新时代,经历过电车难题冲击的思想者所选择的道路。
我们不知道这条道路能否行得通;但相对于其它,它是最不恶的。
这和肆无忌惮的挥舞着“全人类”的大棒,到处瞎杰宝乱砸、搞出一地废墟的庸人,恰成鲜明对比。

换句话说,这类问题的目的之一,是逼你承认“价值观是一种无厘头的东西,请学会质疑你已经习以为常的道德观,绝不可拿它约束他人,因为它们很可能缺乏根据”;而其目的之二,是要求科学退出价值观领域的研究,恪守“价值中立”这个立场。

因为借助电车难题,我们已经证明了“偏向任何特定价值观的,都不可能是科学”。

一旦离开这个语境,认真的讨论“戴绿帽/吃鼻屎和宇宙毁灭的关系”,都不过是充满哲学范的卖蠢罢了。

尤其是,认真的借助这类精心构造的、本来目的是为了把“价值观”相关讨论排斥出科学的问题,去选择去推广某个特定价值观,这种行为才是最为绝妙的讽刺。

很简单,只要无限的加大天平一端的重量——5个人、100人、一座城镇、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直到全人类——那么,另一端不管放什么,都得变得弱小而无助。

就好像那只被迫爬了一百次擀面杖终于掉进开水锅里的乌龟一样。

大力出奇迹,不是吗。

然后,他们便可以借全人类的名义合法讨论杀人,给自己找点阴暗的亵渎快感——反正只要天平另一端压上去的东西够多,任何美好的东西我都能合理意淫一番——从而把一个严肃的社会科学问题变成庸俗的、用于“合法亵渎”的日常话题。

更有甚者还把这个当成标榜自己的机会,拿(虚拟故事中)别人的性命吹自己多么的仁爱多么的纠结……以至于他觉得自己脑后马上就要浮现出光圈,变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佛陀了。

可惜了。他们这是魔道:为了推销那些反人类的观念,或者为了满足那些中二病晚期的屌丝们那种微妙的亵渎快感,这些人偏偏就喜欢把个人的生命之类东西放到天平一端,然后把“全人类”之类大而无当的概念放到另一端,从而借助庄严肃穆的、“全人类的命运”这种庞然大物,把任何东西虚无化——从你的生命到自由到爱情到良知……只要拿全人类一压,全部完蛋。

除了鼻屎。

除了鼻屎。

除了鼻屎。

没错,全人类的重量都压不过一颗鼻屎。

因为天平这边一颗鼻屎,那边放全人类,这场景没法严肃起来。

严肃不起来就没法把鼻屎虚无化。

是时候放一颗鼻屎上去,让这些自我感动的“佛陀”称称自己的斤两了。

——既然吃鼻屎绝对低于一条人命,而一条人命又低于全人类:那么下次拿全人类压碎这个压碎那个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拍个吃半斤鼻屎的视频,证明自己亲身体验过人命的基本重量之万一,因此有资格动用“全人类”这件核武器呢?

“价值观不是科学”这个论断,实质上禁止了“极端到一般”的推广。因为不存在内部一致性,推广就是无本之木。
比如电车难题,这个东西就没法当基础推广。

现代各家都是想办法打补丁去包容它;但包容的办法又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换句话说,这种东西是推理的终结而不是开始;有无数条路终结于这个黑洞;你可以选择其中一条路离开,但却无法证明选择这条路的必然性。或者说,不可能从这个黑洞推出任何普适性的东西。
说的更形象点,我前面那些无厘头的构造就弄出了“鼻屎至上”、“舔猫至上”、“咬狗至上”等等“黑洞”;所有研究价值观的,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帮我把“鼻屎至上”、“舔猫至上”、“咬狗至上”等等合理化,不然他的理论就是放屁;但你要基于“鼻屎至上”、“舔猫至上”、“咬狗至上”等等建立一套价值观……这只能说明你真的只有吃鼻屎的智商。
价值观和科学截然不同:每个科学实验都是不得违反的基础,都可以借此推广出一堆东西;而价值观方面的每个特例都毫无意义,都只能就事论事:因为它们不存在可推广性。
说的更清晰一点:就着特例谈价值观毫无意义;拿着全人类去压一个无辜小女孩,除了比鼻屎更脏外,其它任何方面都不如一颗鼻屎。

说的更明白一点:

1、如果你认为价值观是“科学”,那么你就必须同意这种问题拿鼻屎来也一样可以讨论、而且也一定能得到相同的结论:说白了,假设鼻屎是0.1,人命是10000,全人类是∞;那么在全人类面前,鼻屎就和人命等价;如果一条人命对一万条人命是万分之一,那么一颗鼻屎也是一条人命的万分之一。你可以随便设置数字/比例,但它们都必须服从类似的数学规律。

2、如果你认为价值观不是“科学”,那么你就已经同意“谈论电车难题、全人类和人命、鼻屎和人命”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它们是不可推广的虚构问题。

事实上,哪怕是现实问题,比如全球变暖、比如AI自动驾驶,其中都有类似于电车难题的东西;但我们只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解决,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锱铢必较:并且,解决全球变暖问题方面的经验,几乎完全不可能在“AI自动驾驶出车祸时牺牲车内的乘客还是路上的行人”的讨论中起到任何启发作用。

有生活经验的都知道,谈A事就别把B事扯进来,一张口牛头不对马嘴的蠢货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换句话说,无论你如何看待价值观,你都只能同意如下两者之一:

1、(如果价值观是科学)基于鼻屎讨论问题完全不伤害问题性质,因此动辄拿着全人类起高调的人或者脑子不清楚(因此搞不明白不起高调同样可以谈论道德问题)或者是想骗人(起了高调容易推销私货),或者兼而有之。

2、(如果价值观不是科学)问题本身和鼻屎一样,除了恶心人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们可以超脱问题之外,分析这类问题的性质,总结出诸如“哪类问题不可能达成共识”、“存在不可达成共识的问题时,人类社会何去何从”、“为什么无法达成共识”、“达成共识所需的必要条件”……甚至开宗立派,发展出博弈论之类犀利的工具。

可以这么理解:执着于“美女肚子里有屎”叫无聊甚至可以叫下流;但研究肠道菌群却可以造福全人类:当别人已经研究到肠道菌群失衡和多种疾病的关系时,你还执着于凭空想象“林志玲的屎和范冰冰的屎哪个更臭”,甚至于反复强调“我说的可是林志玲和范冰冰这样的大美女的屎哦所以你们不要反对问题本身更不要扯肠道菌群我们没兴趣”……嗯,你真不觉得寒碜吗?

最后,在下发挥救世主级别的大才,为鼻屎男们写一首歌。

相信这首威武雄壮的歌曲,必然能更加的激发你的中二之魂,坚定你救世的决心。

《燃起来吧,鼻屎男》
(进行曲风格,庄严肃穆的)
(合声)
让我们拯救世界,让我们拯救世界
(深情的)
我带着使命,降临在这个世界
屌丝的命运,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这个世界需要我来拯救
拯救
(背景和声,深情的)
啊~拯救世界~
你来拯救世界~
(女声,咏叹调)
这可悲的世界,系于小小的鼻屎一颗
(男声,雄壮的)
若是为了世界,十八层地狱动不了我真心一颗
若是为了世界,我宁可把希特勒复活
若是为了世界,十三亿和七十亿,究竟哪个多,哪个多
(女声,深情的)
本以为只是小小一颗
谁知一挖挖了二斤多,二斤多
(男声,雄壮的)
二斤多鼻屎,可比得了希特勒?
二斤多鼻屎,和十三亿放一起,哪个多,哪个多
(合唱)
这个美丽的世界,系于小小的鼻屎一颗
天平的两侧,究竟哪个多,哪个多
(旁白,深情的)吃掉吧,天堂就在眼前。

呵呵!

许来日方长 有几人来往

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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