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玛一世本人具有多重血统,包括孟族、泰族及华族,他重建了大城王国风格的社会及政治体系,但也制定有全新律法,宫廷礼仪得到再次修缮,佛教僧侣获规范控制。政府分为六大部,由各亲王统理,其中之四持有封地:防卫部于南方、内政部于北方及西方、宝藏部于首都南方,勐部于首都近郊。余下两部为土地部及王宫部。军队由国王任命的副王统辖。
缅甸人有鉴于暹罗在吞武里政权覆灭后的乱局,于1785年再度来犯。拉玛一世起初退防而将北部及南部地区拱手让给敌军,副王则率军西进,于北碧附近战胜缅军,进而夺回战争主动,最终获得战争胜利。这也是缅甸人最后一次对暹罗的大举入侵。1792年暹军占领琅勃拉邦,将老挝大部纳入统治,高棉也逐渐屈服于暹罗势力。1809年拉玛一世驾崩,暹罗在他统治期间确立了东南亚的强权地位,麾下领土也较今日泰国更为辽阔。
1783年,越南西山叛军攻占嘉定,广南阮主阮福映逃亡暹罗,征求拉玛一世派兵帮助,以期复国。1784年中旬,五万暹军士兵及300艘战船取道高棉抵越,两万军队进占安江,另外三万人于真腊着陆,并向芹苴进犯。随后暹军攻占嘉定,且对越南百姓犯下暴行。西山皇帝阮惠预料到暹军进犯,于沥涔江和吹蔑江一带(今美湫附近)设下埋伏,又在河的北岸布置战船以增援步兵。1785年1月19日晨,阮惠派船队诈降,而暹军被胜利冲昏头脑,正中阮惠军下怀。阮惠军队杀掉手无寸铁的特使,冲入暹军阵中大获全胜,根据越南史料所载,暹军战船悉数沉没,仅余下千名士兵幸存撤回暹罗,此战史称沥涔吹蔑之战。
就在暹罗在东面卷入越南乱局的同时,缅甸贡榜王朝国王波道帕耶也在西面虎视眈眈,率军来犯,引发又一次暹缅战争,又因缅甸兵分九路入侵而被称为“九军之战”。缅军涌入兰纳及北暹,南邦亲王率军迎战,迟滞了缅军的攻势,但始终无心恋战以期曼谷军援。彭世洛陷落后,副王阿努拉及拉玛一世才赶至北方前线,挥师增援南邦而使之免遭洗劫。在南线,波道帕耶于三塔关待命,副王奉命南下阻截正取道洛坤进犯拉廊的缅军,在北碧同缅军交战。缅军还企图攻占他朗,但遭到当地双雌穆和占的抵抗,二人带领当地百姓成功保卫了他朗。如今占和穆仍因抗缅事迹而被尊为民族英雌,以拉玛一世封号贴嘉莎芝和席顺通为世人所知。缅军南抵宋卡后,博他仑府尹闻信脱逃,一位名为披摩诃的僧人带领百姓反抗,而亦取得胜利,事后披摩诃本人也被拉玛一世封为贵族。
在军队大受损失之后,波道帕耶决定撤退,但翌年再度来犯,不过仅派一路大军。缅军再度通过三塔关,驻扎于他丁登,副王率暹军正面交战,缅军迅速落败,史称他丁登之战。自大王宫外缘拍摄的曼谷玉佛寺,玉佛寺是拉玛一世时期众多建筑成就之一。
拉玛一世沿用了达信王为刺激经济允许华人移民的政策,华人移民增多,其中又以华商居多。此后抵暹的西方探险家曾称曼谷“满是大大小小的中国戎克船”。拉玛一世自吞武里迁都,另建新城,亦即曼谷城。在建城前夕,他亲自监督了王宫和玉佛寺的建设。都城建成以后,拉玛一世下令举办了迁都仪式。1804年,拉玛一世决定编纂三章法,包括许多旧式大城王国风格法令,他还在政府制度和彰显王权的礼仪方面推行了改革。拉玛一世还重新界定了自大城王国覆灭后就废弛了的僧侣戒律,规定那些希望修行以深造的僧侣们需要谨守戒律。拉玛一世同时强调对佛陀的虔诚,摒弃泰国原先的泛灵信仰和祖先崇拜信仰。
拉玛一世还任命僧王,负责在僧伽间执行国王对于佛教界的旨意。拉玛一世鼓励翻译巴利文经典,并致力于寻找1767年缅甸洗劫大城后流散的经卷。《罗摩衍那》史诗的《拉玛坚》泰文版本也是在拉玛一世统治期间经他亲自钦定的。拉玛一世还试图和基督徒修好,达信时期被驱逐的传教士被重新请回。由于教堂被保护而获得信仰自由,自此当地天主教人口开始平稳增长至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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