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亦禅,坐亦禅,听亦禅,

心无挂碍,自得菩提。

禅,并非生自我国,要论起来,这也算是外来文化的引入。

最早源于印度,是一种保持内心平静的修持。

佛教创立者的乔达摩·悉达多,放弃王子之位,离开妻儿,

在悟道前追随大师苦练瑜伽中的禅定,

也曾在苦行林中枯坐长达六年,

仍旧无法达到解脱,直至最后恍然大悟。

这世间解脱终归要依至自己的内心。

抛弃一味苦行,“离苦得乐”最终悟得人生真谛,成就佛道。

而中国却是禅发扬光大之所,同样出身皇家的菩提达摩祖师,

为弘扬佛法来到中国,但却与当时所将就的义理背道而驰,没能度化当时的帝王,

只能寻至嵩山少林寺,面壁枯坐,参禅九年,终日默然,将影深嵌石壁,

由此,禅宗的影响力逐渐扩大,直至今日。

人生之中大多琐事烦恼充盈心灵,

想要空灵无物,超然平淡,

寻找这解脱的方法,也便是修行炼禅的过程。

无分别之心,取舍之心,爱憎之心,得失之心,

便可获得快乐与心间的祥和。

繁华欲事太多,快了脚步,丢了自己,色彩荧光揉乱眼前,

偶有一物的极简,也便是澈了眼眶,清了心灵。

是坐,是定,是行,都是人生姿态,

两齿相合、舌抵上颚、以心持心、降服心念,此为禅,

双目凝闭,盘腿卧坐,耳无杂音,心无杂念,此为禅,

双脚放慢,思绪放空,掌指上下,放松而立,此亦为禅。

与自然相融,于木相琢,小叶黄杨,不喧不躁,不冽不烈,

温润的是木温,温润的也是木质。

匠人这一作,并非雕之讨巧,只不过雕了禅的本意,是“静”。

身袍流线是静,双目轻合是静,在结合木色的淡雅,是形静,也是意静。

“坐”、“定”、“行”集结一处,成之一套,

便是人生“禅意”的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