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后期,清华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钱伟长看上了中文系的才女孔祥瑛,共同的求知兴趣和爱国热情把他们紧密地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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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北京爆发“一二·九”学生运动,他们两位都积极参加了抗日救亡运动,得以相识相知。可是钱伟长还没来得及表白自己的爱慕之情,就发生了“七·七”事变,清华被迫南迁昆明。钱伟长于1939年到达昆明西南联大,从而与小别一年半的孔祥瑛汇合。两个年轻人心心相印,同年8月1日终成眷属。简单的婚礼主婚人是钱伟长的导师吴有训先生。

近代钱家,人才“井喷”

无锡钱氏有句老话:“东有七房桥,西有七尺场”。七房桥和七尺场,同宗不同支。钱伟长的祖先是钱鏐的孙子钱弘佐,北宋时六世孙钱进从浙江嘉兴迁隐无锡湖头,称为湖头支;钱锺书的祖先是钱鏐的孙子钱弘俶,南宋时十一世孙钱迪从吴兴迁至无锡堠山,称为堠山支。

有消息说,钱家大约是出院士最多的家族,仅无锡钱家便出了10位院士和学部委员——台湾中研院院士钱穆,中科院院士钱伟长、钱钟韩(钱锺书堂弟)、钱临照、钱令希、钱逸泰以及江阴钱保功,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易(钱穆长女)、钱鸣高,中科院学部委员钱俊瑞。

他们都是五代时期吴越国国王钱鏐的后代。钱鏐祖孙三代、5位国君,以其卓越治理,使吴越国富甲江南。

钱镠的33个儿子多半被父亲派往江浙各州,钱氏家族很快繁衍开来。据民国年间编撰的《钱氏家乘》记载,国内有迹可循的钱氏宗脉有100多支。自钱王开始,钱家历朝历代皆有俊杰,很多状元,无数进士。

更令人惊奇的,是近代钱家的人才“井喷”——

钱穆,近代中国最重要思想家之一,他捍卫的是中华民族传统中的精粹;

钱玄同,“五四”新文化运动猛将,反对文言文,力倡白话文,鼓吹民主和科学;

钱锺书,他的《管锥编》和《围城》在他活着的时候已成为不朽之经典;

钱学森,两弹一星总设计师,极大地提升了中国的国防力量……

网上曾经流行这么一个段子打趣学子的生存状态:用考试消耗他们的精力,用分数限制他们的追求,用升学压迫他们的心智,用各种被阉割的知识迷惑他们的认知,用前途莫测的就业转移他们的求索,最后再在他们头顶压上一套房子,然后,这个世界一下就安静了。

虽然段子有些夸张,也说明了一个事实,纵然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他们是中国科学界的希望,但残酷的现实能让他们能有多少的精力留在科学探索的路上?就算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到大学里做一名教授做科研了,但大学行政化和学术腐败,又有多少科研工作者能像钱教授那样倾注毕生的精力投入科学研究上去?

钱老的逝世,虽然没有留下如“钱学森之问”的感慨,但其实从他的晚年生活中就可以看出,学问是终生的,学者也不应有太多学问之外的“胡思乱想”,专注于学问、奉献于学问才是科学家最重要的工作。可惜,放眼于当今的科学界已经后继无人,这到底是谁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