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视剧《武则天》中道士袁天罡正登坛作法禳灾祈福,他先是念咒烧符后将剑朝天空那么一指,再大叫一声急急如律令,顷刻间就乌云密布,雷鸣电闪。那众所周知的急急如律令,到底有着怎样的真实含义呢?据《三教搜神大全》记载“雷部有神名曰健儿,善走,与雷相疾速。”就是说周代有一个叫律令的人,他因为跑步的速度极快,所以在死后就做了雷公的部属,而急急如律令就形容要如律令一样的迅速。

“律令”是秦汉时期,对于朝廷制定的正式法律的统称,在司马迁《史记·萧相国世家》中就有着这样的记载,“沛公至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图书藏之。”在这里律令指的就是法律条例等公文了,而在道教的知识谱系之中,急急如律令最初其实是汉代公文常用的结尾语词,表示情势十分紧急,需要官员如同依照严格的法律命令一般去火速地办理事件,在语气上多有违律必究的意味。

自从汉武帝采纳如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后,律令在国家治理中的地位就越来越低,到了东汉以后,官方文件里已经不再有“如律令”的惯用语,因此如律令就再也不属于皇上的金口玉言。后来这种官方的术语慢慢流入了民间,被民间巫师所利用和吸收,东汉巫师就曾用它举行“墓门解除”的仪式,常用的简单句式就是“百解去,如律令”。后多为道教念咒驱使鬼神时所用的末语,还经常在句式上嵌入神仙的名号。

我们最常见到就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有的道士还会在急急如律令后面加上“摄”、“敕”、“疾”等字眼,用来表示急急按照咒语之行,不得有误。在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等单位编著的《吐鲁番出土文书》一书中,可以看见上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在吐鲁番出土的许多唐朝随葬衣物疏里,也写有“如律令”、“急急如律令”等道教符咒。受此影响的佛教界和尚,包括崇尚佛教的文人雅士,在诗中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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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本期的《米花传奇》就结束了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