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梅新干是个成功人士,出门在外,身旁都是香车美女,左右都是前倨后恭。打扮的那叫一个仪表堂堂,样貌更算得是玉树临风。

他有一句名言:作为一个出众的男人,又怎么能够不去招花引蝶呢?

仔细一分析,你可能还觉得总有几分道理:

想梅新干这种家财万贯的男人,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去到哪里,总会有人倾慕、艳羡,招个花、引个蝶又怎么了?

所以梅新干在自己的日子里,想来过的风流潇洒,英俊倜傥,至于那个糟糠妻?梅新干已经差不多忘记了两人曾经的同甘共苦了。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不,有人送上门来了。

那个年轻的女子啊,玉骨冰清、白皙雪嫩,如何能不叫梅新干欢喜,两人情投意合、干柴烈火,从此过上了轰轰烈烈的爱情的样子。

女子的名字叫兰蔥,年纪轻轻,家里面也是个不太富裕的状态,她可还在读书咧,没钱哪来的书可以读。

老公,给我5000块钱交学费。她撒着娇,用手轻轻的拽着梅新干的袖子,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站在梅新干的面前。

梅新干一看这个样子就受不了,这女子可是个好女子,她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落魄的模样,那个时候什么也没有,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今儿个可算是富裕了。

钱这种东西?那可真不算是个东西。

好好,来来来,这是一万块钱,交完学费剩下的你留着自己用。他疼惜的对女子说着,像个慈爱的父亲。

他已经厌烦了他的妻子,那个陪伴了他接近二十年的女人——吴姑。

每天就只知道在家干点家务,出外面溜达几圈,回家时看着就像是一个刚从厨房出来的黄脸婆一样,令人嫌弃。尽管几年前的妻子,也是一个美丽曼妙又处事精干的女子。

妹子,这么早啊?

大姐早上好,这不趁着没多少人,出来散散步。他的妻子吴姑是个贤淑的女人,也不会吵,也不会闹,平常也不太会打扮,就爱这素颜的模样。

你家男人呢?没陪你啊。兴许是大姐自觉说错了话,她也多少听到点风声,可是这妹子可真真是个好妹子,她就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男人:啊呀,你家男人也真是的,工作再忙,也不能懈怠了家里的没人啊!

谁想女人却有点害羞,这都已经算是老夫妻了,女人还羞的像在校园里的那般清纯:大姐,他忙是忙着挣钱,家里还得靠他养活哩。

净瞎说,你骗不了大姐,你们来这都十几年了,大家都看这,妹子哪里差了?以前要没你帮他撑着那公司,哪有他今天。大姐忿忿不平的说着,她是这里的街道主任,对这小区的事情了如指掌。

以往吴姑为梅新干打理公司、四处应酬,那男人也就这几年真正是飞上了枝头,吴姑才能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坐看风景如画。

大姐,这都是男人的功劳,我脸皮薄,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不说了、不说了,姐还得去买菜呢,一家子人都在等着我。大姐不再敢说下去了,她怕自己把真相戳了出来,谁都没伤到,就只伤到这善良的好妹子。

……

年轻的兰蔥还在读着书,星期六日偶尔会回家一次。

这一次,她带着大包小包回家了,她清楚自己的父母,他们肯定会欢喜的。

爸妈,噔蹬蹬瞪。

哇,这是谁家的女子那么好看?

爸,这是你家的女子给你带好东西了。

来来,我瞧瞧,我瞧瞧。只见这大袋小袋的,全是好酒好烟、高档化妆品、人参、鹿茸、燕窝这些物件。

看来我家女子找了个好男人啊!男人笑着,漏出一口烟熏的黄色的牙齿。

那当然,爸我告诉你,他可有钱了,数都数不清,才几个月,我都用了十几万了。

好好好,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儿,眼光不错。

…….

就是…….”

就是什么?

兰蔥有些犹豫,不过想来她的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他有老婆了。

有老婆怎么了?我的女儿还没有嫁人哩。

兰蔥的母亲听了后也搭了把嘴,就是、就是,我家女儿那么年轻、漂亮,难道还怕那个黄脸婆不成。她自己守不住自己的老公,还能怪我们啊?

这你一言,我一语,女子心理的底气又足了,是啊,结发夫妻又怎么样,你连自己老公都守不住,我怕什么?

好好抓住他,要真像你说的那么有钱,以后打断腿不用干都行了。

……

金钱的魅力是巨大的,转眼三年过去,年轻的兰蔥依仗着自己的美貌与身体,屡屡向梅新干要钱。

以往没钱的时候,她的身边有几个朋友已经算的上是稀罕事儿了。

现如今的情形却是,她可能连某一个所谓的朋友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太多太多的朋友围绕在她的身边,像某个众星拱月的公主一般。

她的出身普通,可是上天却让她遇见了梅新干,也为她换上了时尚的装扮、高贵的气质、浑身的牌子。

刚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富贵的气息,如同皇帝的新装,只不过她的却是真真切切的。

越迷醉于这种感觉,越发舍不得离开梅新干,只有他,才能给她这种无限的满足。

老梅,我想要台玛莎拉蒂。她撒娇的技巧越发成熟了,就像她那越发美妙的身体。这种美妙让老梅深深的迷醉,可是……

要什么玛莎拉蒂,那个太张扬了。这样,我给你弄辆宝马?

不要宝马,老土死了。难道你想你家的小可开那么老土的车出去见人吗?

哈哈哈……”

转眼又是三年。

这样一次、两次、三次,老梅的积蓄慢慢的像是陷进了无底洞,正一步步将他拉向深渊。

他坐不住了,有些烦躁。

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省着点花钱。

谁知道兰蔥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根本不相信,还有些鄙视地说道:老梅,我好歹跟了你那么多年,这么一点钱你都舍不得了?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花在你老婆身上就可以是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她有些发狂了,这个男人居然这样和她说话,就那么一点钱,他都掏不出来了吗?

要么你就和你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这不可能。

要是不可能就不要装得那么委屈!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她耻笑着,下个月给我一百万,我去旅游,你好安心陪会你老婆。

什么?一百万?你疯了?

她猛的站起来,有着满腔的怒火:我告诉你老梅,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是不给,我就找你老婆要去!

你、你、你…….”梅新干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样,她站在他的面前指着鼻子骂。

……

喂,老张。

老梅啊,怎么想起我来了?

老张,借我20万,最近公司这边有点周转不过来,到时候还你。

……

梅新干已经一周没有回家了,那个清纯的女人吴姑终于学会了明白,她已经再不在意了。

她不是傻子,尽管没有人告诉她,她心里也早早有了预感。

但她还是不哭不闹,也不发火,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看到他心虚。

只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晚上才会蒙着被子无声的大哭,直到哭到累了,哭到没气力了。

什么狗屁的爱情,还抵不过外面的一个狐狸精。

她就等着,什么时候他才会告诉她,什么时候才会和她离婚,好去迎娶那个路边的女人。

所以梅新干在不在其实都与她无关了,女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步步死心之后彻底绝望。

妹子,妹子,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那个大姐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刚买菜回家的女子,赶紧追了上去,急促的叫道。

大姐,怎么了?

你老公的小三,上你老公公司闹了,叫你老公给钱呢!

不经意间,手里提着的袋子掉落在地上,那些菜洒了一地,她抬头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区,忽然间很是陌生。

在结婚后,她第一次在被窝之外留下了眼泪,而且奔流不息。原来她还是会在乎,只不过她的心里却是无尽的痛苦……

妹子,妹子,你没事吧?大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她要是闹还好,可这样子留着眼泪的沉默的失神样子让人害怕。

吴姑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笑了,仿佛流油的不是自己。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泪,深呼吸:大姐,没事,没事。我过去看会,你回去吧!

随后缓慢地转身上了楼,只留下大姐那担心的眼神。

一个小时后,一辆宝马停在了楼下。

她下来了,穿着一身大青衣,脚步稳定,身形挺直。

她的所有清纯和羞怯,这一刻全都消失无踪。

她可以随他去招花惹草,甚至不闻不问,可是这公司是她和他拼搏了那么多年才站起身子的,她不想平白让它落进了别人手里。

所以,她一定会让那个狐媚子付出代价。

上车,出发,公司。

下车了,她对司机说:报警,就说有人在公司闹事儿。

她头也不回,想着大楼下拥挤的人群走去,保安们看见她的到来,赶紧围绕在她的身边开道。

这是她招来的老员工,尽管她已经过去太长时间没有出现,尽管所有人都不敢将这件事情和她说,但是她才是这个公司毫无疑问的女主人。

来到办公室时,正有两伙人对峙,一伙是她的老公,一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应该就是他找的外面的女人吧?

高跟鞋的脚步声响起,嗒、嗒、嗒。

她来到梅新干的面前,狠狠地地一巴掌拍在老梅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影子。

……”

滚!她转身看着那个年轻的女子,果然漂亮,你来这做什么?

原来是大奶奶啊!我来当然是向我老公要家用的。

吴姑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二十年前的自己,怪不得……她转过头,看着梅新干,你欠她家用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梅新干忙挥手,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自己女人的锋芒了,有些畏惧。

那就好,她盯着那女子,缓缓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勾搭我不管,可是这公司轮不到你来放肆。

大奶奶你这话说的,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吴姑平静的说道:这公司,起码现在还有一半是我的。

她是大青衣,活在连续了几年的痛苦之后的大青衣。既然摆在外面的脸皮都不要了,那还客气些什么。

她盯着年轻女子的眼睛:而且,我现在还是他法律承认的老婆。所以除了你本分拿的,哪怕多拿了一分钱,你要是不给我吐出来,就等着坐一辈子的牢吧!

……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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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痴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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