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一位12岁的女孩怀孕四个月被父母发现,女孩称是乘公交车时,被尾随强奸后导致怀孕。

一个月经来潮勉强满1年的12岁女孩,此时却怀孕近4个月!

看到这个新闻时,我一边痛骂性侵女孩的畜生,一边替女孩感到惋惜。

然而,时隔多天,就在我们等待后续时,没想到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事情反转了!

12月17日,长沙市公安局官方发布消息称:“长沙12岁女孩公交车上遭尾随性侵”严重失实!

原来,女孩和一个19岁的网友发展成男女朋友,在与对方发生多次性关系后怀孕。

因为害怕家长责骂,才编造了“在公交车上遭遇诱骗后被强奸”的谎言。

看到这样的真相,我感觉自己对这个事件的关注,从最初的怒火、惋惜变得不知该如何作评。

一个是少不更事的12岁女孩,一个是不懂事的19岁少年。

几次不该发生的性关系,一个本该无忧无虑上着小学的孩子,现在竟然拥有了一个小生命。

无知的他们,撒谎成了他们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但随之而来的,一个是面临牢狱之灾,一个需要接受引产带来的身体创伤。

一直以来,性教育似乎从来没有被放到台面上,但是性开放却已经成为早熟孩子约会的必修课。

猥亵、性侵、未成年人卖淫、未成年人怀孕……当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的案例,摆在我们面前:

我只想说,关于性,不能再闭口不谈!

小娟14岁,因为卖卵被摘除子宫。小娟说,他们告诉我不痛的……

14岁的小娟,本该在上初中,但是叛逆期的她选择了辍学。

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在网友哄骗下,听信了“卖卵没有任何感觉、跟捐精献血一样、不捐也是浪费”的谎言,被带上了卖卵的手术台。

手术后,小娟脸色发黄,还有腹胀现象,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才14岁的小娟,就面临着摘除子宫的代价。

面对家人的询问,小娟一直呢喃着说,他们说只取一颗,他们说不痛的,他们说没有影响……

这个无知的孩子,她不知道卖卵针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不知道这根针将刺穿卵巢,最后刺入卵泡,吸出卵子。

她也不知道说是只取一两颗的中介公司,取走了她20颗卵子。

她更不会知道女性一生当中,卵子的数量是有限的。

能够发育成熟并排卵用来受精的只有300-500颗,平均到每个月也只有1-2颗!

小娟对卖卵没有概念,甚至对卵子一无所知,她对无痛、无影响的迷信,就像很多人对无痛人流的迷信一样。

她们因为无知,通过拍裸照、卖卵,出卖身体和子宫;她们因为无知,将人流当做避孕。

当尖锐的针穿过身体,当冰冷的手术刀伸向子宫,孩子,怎么会无痛呢?

奈奈8岁时,和邻居大哥哥玩了一个“游戏”,直到多年后,才知道那是强奸……

奈奈8岁的时候,是个活泼的小姑娘。

有一天,邻居的大哥哥,热情地喊她去吃糖,因为平常也会到那位大哥哥家里玩,奈奈一喊就去了。

大哥哥把奈奈带到自己睡觉的屋子,关上门,然后开始摸奈奈,8岁的奈奈不知道大哥哥为什么摸她。

直到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年幼的孩子突然感到了慌乱、害怕,奈奈开始哭着喊着要回家。

大哥哥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对她进行了侵犯。

她的嗓子都哭哑了,她记不清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有一个感觉,疼。

奈奈告诉了妈妈,在这个相对落后封闭的村子,奈奈的妈妈和8岁的女儿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是性侵,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了,然后去邻居家大吵一架,之后就这样不了了之。

直到上了高中,看到和自己类似的新闻,奈奈才知道什么是强奸,从此这场噩梦再也挥之不去。

每次关于性侵和猥亵的新闻事件,都会引起一场“Me too”运动。

看到数十万的匿名评论,我惊讶的发现,

没有遇到这种事情的人似乎才是一种小概率事件!

他们在童年时期,

或经历强奸,或经历猥亵,

有的也许未能得逞,有的遭到多次伤害。

但相同的是他们当时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什么……

阿莫被强奸了,他认为自己很脏,但又不敢告诉父母,直到现在,阿莫还在尝试逃离那个阴影……

那一年,阿莫12岁,他在公交车上睡过头,被载到了终点站。

下了车,在阿莫不知所措的时候,天空突降大雨,他只好躲到一个凉亭里避雨。一个老人看到阿莫全身淋湿,就说,你这样回去可能被爸爸妈妈骂的。

阿莫的母亲脾气很暴躁,经常会对阿莫施加语言暴力,担心被责骂的阿莫跟着老人回了家,老人带他洗了澡,还给他端了一碗汤让他喝。

没多久,阿莫晕过去了。

阿莫是被痛醒的,睁开眼,看到老人对他做着肮脏污秽的事情,阿莫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老人给了阿莫100元让他回家。

那时候,阿莫不知道什么是性;

他认为自己是这件肮脏事件的合作者;

因为强烈的罪恶感,阿莫只敢告诉父母事情的前半段,不敢讲后半段。

他不知道告诉父母自己的遭遇,家人会给出怎样的回应。

他承受不起家人的暴力,于是他选择将那种身体被侵入的恐慌和无助,埋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如今43岁的阿莫,

从那时起便不再相信任何人,

童年的噩梦让他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肮脏是他给自己的定位,人群是他最大的恐惧。

还有,阿莫是男孩。

琳琳13岁来了月经,当同学在她的书包看到卫生巾的时候,她有了一个外号,叫“月经妹”……

上六年级的琳琳,13岁了,有一天她一觉醒来,被床上的血吓哭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会流血,当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痛苦地告诉母亲时,母亲淡定地甩给她一包卫生巾就离开了。

母亲没有教琳琳如何使用卫生巾,也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会流血,更别提这些血代表着什么……

虽然她有太多的不知道,但是隐约知道,这是每个女生必经的生命旅程。

对于每个月都要流血这件事,琳琳感到十分羞耻,除了母亲,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尽管疼痛让她脸色苍白,她也忍着不好意思用痛经或者肚子痛的理由去请假。

因为疼痛和羞耻感,琳琳将月经与黑暗画上了等号。然而真正的黑暗,来自于同学间无知的取闹。

在一次课间,同学们无意地打闹碰倒了琳琳的桌子,藏在桌子深处的卫生巾掉了出来。

看着那片卫生巾,大家像看到核弹一样全都散开了,一个男生快琳琳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卫生巾。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班里发出了一片哄笑,那片卫生巾被全班男同学相处传阅,甚至还流传到了隔壁班。

从此,琳琳不叫琳琳了,被称作“月经妹”。

依依被老师猥亵,她选择和父母一起将侵犯者送到监狱,但是没有人支持她,最后在看客的骂声中,她自杀了……

2016年的夏天,正在读高一的依依突发胃病。

她的班主任吴老师带她看病后,将她安排在公寓楼内休息。

这位“热心”的老师,打着询问病情的旗号,再次出现在休息室。但是他并没有真正关心依依的病情,而是抱住她不松开,并亲吻了她的额头、脸部、嘴唇……

这位年近50的老师,甚至将手伸到她的背后,撕掉她衣服。

幸运的是,一位老师的出现,将依依从恶魔的手中救出。

恶魔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却让依依的噩梦从此开始。

事件曝光后,她成了同学和老师们排挤和孤立的对象,本该受到帮助的她,看到的全是质疑和嫌弃的眼神,而那个伸出魔爪的老师成了可怜的人。

一定是她勾引的老师;谁让她整天穿的那么花哨;苍蝇不叮无缝蛋……

她已经被伤害了,但还要承受流言蜚语带来的二次伤害。

学校说她影响学校声誉,检察院说“犯罪轻微”,不进行起诉。

两年多来的煎熬,没有换来迟到的正义,早已患上抑郁症的依依坚持不住了。她没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全是丑陋和鄙夷。

她爬到八楼的窗台,在几百名看客的欢呼、起哄、嘲讽中,带着对世界的绝望,结束了生命。

而依依,不是个例。

2016年7月12日,一名13岁女孩被迫与63岁的算命先生“圆房”,47天后,女孩跳楼自尽;2017年4月17日,台湾作家林奕含因13岁时被老师诱奸,最终在自家卧室上吊自杀;2017年5月13日,一名女生被丁姓老师性侵。女生在丁某家门口,喝农药自杀……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在看客的无知和偏见中,一个接一个自杀身亡。

这些充满黑暗的案例,我们在听的时候是故事,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事故!

而这些事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性教育的缺失。

小时候,我们问父母:我从哪来?

你是从山上捡来的。和孙悟空一样从石头蹦出来的。

现在,孩子问我们,我从哪来?

你是充话费送的。你是打游戏送的装备。你是从妈妈肚脐眼蹦出来的。

面对孩子的主动询问,所有人都是红着脸敷衍。

以至于,有的孩子在青春时期,一个初吻能让她忐忑几个星期,因为在她有限的生理知识里,接吻会怀孕……

甚至,只要男女睡在一起就能生孩子。

性开放的程度已经像火箭一样往前冲,而性教育还是像乌龟一样慢慢前移。

大卫鲁本在《性知识大全》的序言中写到:

身为一个医生,我时常遇到一个让人困惑的问题,在我所接触的病人中,他们几乎每一个都生活在太空时代,但是把自己的性器官遗留在石器时代。

人们对性的渴求太多,但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太少。

著名性学家李银河在其著作中写道:

在中国,性从来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它是人性中一个小小不言的弱点,是人人内心阴暗的角落中隐藏的一个“肮脏的”小秘密。

谈性的男人是浪荡,谈性的女人是风骚。

关于性,我们往往是不可说、不敢说。

我们将性视为洪水猛兽,却忽略了性贯穿了人的一生。

从幼童到老人,它可能让每一个人成为受害者,也可能将其变成加害者。

我们总是固执的认为,性是未成年人不该触碰的禁区。

北京市妇联曾做过一个调查:结果显示:74%的家长回避和孩子谈性。中国教科院也做过一个调查:结果显示:近50%的家长从未提过性教育相关内容。

当性教育成为家庭和学校的死角,黄色书刊和黄色录像就成为了孩子启蒙的导师。

但是他们从这些书籍和录像里只能看到有关于性的过程,却不知触碰性的结果。

越是禁忌,越能激发人的窥探欲。

多少孩子因偷食禁果将自己送进监狱;

多少孩子任由自己的子宫与手术刀冰冷相见;

多少孩子成为猥亵和强奸的对象而不知;

又有多少孩子从小就背负上社会的肮脏与黑暗……

我们是最羞于谈性的国家,却用性制造了最多的人口。

孩子有权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他们有权知道如何自我保护,更有权知道如何将伤害降到最低。

就如王龙玺讲师所说,

我们做性教育的目的,不是为了苛责上一代。仅仅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了一个更加自由和开放的时代,所以,我们不希望,当我们下一代人,在面临同样问题的时候,还会重复上一辈的道路。

我们希望,未成年人能知道,性究竟是什么,什么样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如何才能避免伤害,或者,如何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所以,对于性教育,哪怕是红着脸讲解,也不要白着脸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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