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蒙古帝国自成吉思汗起,对欧洲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西征,在那之后,欧洲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打探和研究起这个恐怖的民族。
东罗马帝国为了保全自己的领土还将玛丽公主嫁给了成吉思汗的曾孙。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从中亚、波斯、蒙古和中国运来的新鲜货物、生活方式、技术手段、艺术文化开始登陆欧洲。欧洲人开始改穿方便的蒙古短上衣和短裤,用草原式的琴弓演奏乐器,用蒙古语表示热情和鼓励,马可波罗带回的故事也极大地刺激了欧洲人对中国大陆“黄金之国”的向往。
在蒙古人的统治之前,中国、波斯、欧洲之间的交流是少量的、偶然的、缓慢的。而蒙古人却以游牧的军队和开放的思想打破了距离和国界、封闭的城墙和堡垒,在他们的带动下,中国有了德国的矿工、俄罗斯的士兵、法国的工匠、波斯的胡萝卜和柠檬,波斯有了中国的工程师、水稻,欧洲有了中国的面条、纸牌、茶叶甚至印度的象牙。全世界的商人不受阻碍地来往于北京、威尼斯、巴格达、巴黎、广州等各地之间。
蒙古帝国并不抑制宗教文化的信仰,蒙古人相信人类必须存在不同的信仰,任何一种信仰和蒙古人信仰的“长生天”都没有矛盾。蒙古帝国虽然没有宗教扼杀、思想摧毁、精神奴役的文化侵略,但他们却用一场瘟疫影响了欧洲的文艺复兴。
1346年,已经分建成四大汗国之一的金帐汗国因为征税抗缴的矛盾,开始进攻黑海港口城市卡法(现在乌克兰境内),这是由意大利热那亚商人在黑海设立的商站。当时,发源于中国南方的一种瘟疫——黑死病,也就是鼠疫,开始随着在整个欧亚大陆上繁盛的商业贸易向西进发,当时中国就已经有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人口被鼠疫杀死。传播到黑海的鼠疫也使蒙古骑兵死亡,蒙古人惊慌失措地将尸体用抛石机扔进卡法城就撤军了。城内的欧洲人再怎么及时处理尸体也没有避免鼠疫的泛滥。
逃难的人群很快就将鼠疫带到整个欧洲,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欧洲人——也就是2500万人死亡,这是相当可怕的人口灾难。并且,这种病在后来反复发作,连非洲都受到了波及。
本来在1241年的第二次蒙古西征中,蒙古人就已经沉重打击了欧洲人的宗教势力——骑士和一些神职人员被杀死。欧洲人甚至认为蒙古人是上帝派来惩罚自己的,他们开始怀疑上帝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信仰他的子民们。这是第一次依靠武力而动摇西方文化信仰的事件。
而在1346年的这场黑死病的劫难更是摧毁了欧洲的宗教系统,大批死亡的人群使宗教势力再也没有能力控制世俗世界。人们也开始怀疑为什么祈祷不能拯救灾难中的人群,于是,对于上帝和神权的怀疑开始出现了,而上帝和神权是文艺复兴最早的精神根源!
鼠疫使原先欧洲的宗教神权秩序被打乱,无秩序的世界里人们只能做自己认为合理的事情。薄伽丘的《十日谈》出现了,西方人开始在劫难之后的世界里更关注个体价值、商业利益和国家权力。而早在鼠疫之前的世界里,早期的文艺复兴中,英国的乔叟在《坎伯雷特故事集》中曾把最长的篇幅用于赞美成吉思汗。
欧洲的壁画里开始出现想象中的繁荣的蒙古帝国的景象,蒙古马、蒙古式的服饰和从东方运来的丝绸成了美术作品中的主要内容。可以说,欧洲的文艺复兴的精神根源是从蒙古人传播来的鼠疫造成的灾难而产生的,而在艺术本身方面,欧洲首先是在“复兴”蒙古和由蒙古人带来的中国,然后才是欧洲本身的古希腊和古罗马的艺术。而所谓“资产阶级萌芽”推动的文艺复兴更是在这之后的事情了。更重要的是,欧洲文艺复兴离不开印刷术、指南针,尤其是火药的传播。
蒙古帝国西征欧洲时并没有让欧洲人学会火药的使用,而且欧洲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14世纪蒙古人将中国的火药武器传给阿拉伯人,阿拉伯士兵和突厥士兵开始用火炮和火枪与欧洲人作战。很快,意大利人也学会了使用火药,这才使欧洲人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战争时代。
封建的骑士、穿着重甲的骑兵和高大的封建城堡再也不是不可战胜的。资产阶级和商人开始强大起来,国王也从教会手里逐渐夺回了权力!文艺复兴的思想不再是顺民和祥、仁爱无疆的宗教神权一统天下了,欧洲人必须要相信国权,相信征服和商业价值。世界秩序因此而改变。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场瘟疫改变了世界一半人口的世界观和文化价值观,欧洲文艺复兴的过程也是中西文化的交织和融合过程。升华一步说,这一切都是由被欧洲人称为“世界之鞭”的成吉思汗缔造的。难怪哈珀斯杂志都认为,只有耶稣可以和成吉思汗相提并论,他们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人们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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