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有五花八门的饮酒传统。有些人喝酒时不停唱歌,有些人边喝边跳舞。在荷兰鹿特丹附近的某个地方,一群年轻人受到美国电视节目“傻瓜”的启发,养成了吞食活鱼来助兴的喝法,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坏主意,特别是在吞下的鱼有刺又有毒的情况下。

鹿特丹的这些年轻人无所事事,有空就喜欢聚在一起喝酒,他们觉得活吞鱼会增加酒量,于是经常从家里鱼缸中捞鱼吃。很久以来,那些小型的,湿软的小鱼并没有造成多大麻烦。这种玩法最近不流行了,因为他们中一名男子试图吞下一条侧斑兵鲶(Corydoras aeneus),这是一种具有强大天然防御能力的流行观赏鱼。

结果不出所料,这名28岁的男子在急诊室里折腾了好几天,接诊的医生很困惑,他不明白男子为什么要吞下这样一种鱼。吃一块烙铁说不定都比这条鱼要好处理。侧斑兵鲶长5到8厘米,它们的胸鳍上有很长的骨刺。当鱼受到威胁时,例如它们被捕食者吞食时,这些刺就会立起来,卡在捕食者喉咙中,然后毒液顺着骨刺的空腔注入攻击者体内。

正因为如此,侧斑兵鲶几乎没有天敌,鸟类和其他鱼类都不吃它,这是一种自然选择:因为捕食者们知道,吃它等于死亡。

事实上,根据病例报告的描述,这名男子吞下鱼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不停地喝水,想把鱼冲下食道,但几秒种后,他把水全都吐了出来。然后他决定试试啤酒。

可惜也没有奏效,不管喝下多少啤酒,最后都会吐出来。在恐惧中他用两根手指插喉咙,试图让自己吐出食道中的鱼,依然没有成功,这次他吐出了大口鲜血。

这名男子知道自己没法处理这条鱼,于是去了医院,在等医生的时候,他又喝下了蜂蜜,吃了冰激凌,但于事无补。

当这名男子最终进入急诊室时,医生用一种叫做喉镜的工具俯视他的喉咙,并发现他所说的“观赏鱼”。

“这绝对是我遇到的最奇怪的医疗案例中的前三名。”鹿特丹大学医学中心的医生琳达·拜诺伊什特(Linda Benoist)博士摇着头说。她对病人进行了治疗,随后从病人口中得知,活吞鱼游戏是该地区一些年轻人的“奇异”传统。

博士说,当患者到达医院时,鲶鱼已经死了,压在病人食道的入口处,也是他喉咙的底部。因为有一些啤酒堵在食道口,鱼的腮被啤酒淹没,最终窒息了。

医生为该男子做了详细的检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喉咙的脆弱组织中取出了鱼的骨刺。幸运的是,手术十分成功,男子没被骨刺折磨致死。尽管医生还不清楚侧斑兵鲶毒液对人类的影响有多大,但似乎并没有杀死这个莽撞的醉汉。

男子保住了性命,那条无辜的鱼也落得一个“体面”的下场,它被保存在鹿特丹自然历史博物馆中,加入了一个名为“死亡动物故事”的展览,这个展览展示很多动物和人类之间的戏剧性故事。

被做成标本的侧斑兵鲶

醉汉的酒友在医院看望朋友时,还专门去问医生,喝酒时活吞鱼这个游戏是否危险,拜诺伊什特说:“我不是活吞鱼专家,但我可以想象,如果一种鱼没有背鳍上的刺,它也许会更容易滑入胃中。”

然后医生告诉了这些嗜酒的年轻人,有很多渔民因为吞食活鱼而窒息,如果实在喜欢生吞鱼,最好吃死鱼或者大小合适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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