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新年仅有8天。今天看到朋友圈看到一句话:归家的感觉真好。没有华丽的修饰,“回家”这个词就足以道出心中所有的思念。
过年回家,是所有人心底的约定。在这个时候有的人归心似箭,有的人却身在异国他乡。此时他们依然坚守在工作岗位,无法回乡与家人团聚。
《马鞍山人的一天》特辑——回家过年,我们找寻那些身在异乡的小马人,希望用这种方式拥抱他们,拥抱这座城市。
异国他乡
YIGUOTAXIANG
小马
XIAOMA
翟翟是我们今天文章的主人公,今年将是他在阿尔及利亚度过的第二个春节。
飞越9000公里,95后小马人援建非洲
北京直飞阿尔及利亚的AH3061航班准时起飞,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一阵熟睡后,翟翟被同伴摇醒,遮光板早早被拉起,由于七个小时的时差,这里还是下午。偌大的机窗框出了远处隐在树林里的阳光,似乎在向他招手说着欢迎。
翟翟拍下耀眼的阳光
2017年6月8日,是95年的翟翟踏上非洲参加援建工作的第一天。他的职位被称作土建工程师,主要参与世界上最大的还原炉工程建设,包括土建基础施工、设备安装等。这项工程是中外合资的一带一路项目之一,也是援建非洲的主要工程之一,外人听来怎么都是十分体面。这点,刚来的翟翟也深信不疑。
地中海聚满了享受日光浴的游客,看起来十分安逸
刚踏上阿尔及利亚的土地,兴奋感萦绕在大脑中,来不及体会母亲说的想家和不适应。地中海、撒哈拉沙漠…这些往常在电视和书本上看到的景点如今就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开始期待即将开始的异国的日子,翟翟说:“那时候他的朋友圈满满都是刚来非洲的新鲜和欢乐。”
加班2天2夜,每天24小时待命
真正开始进入工作之后,连日来的兴奋与期待就幻灭了。
“我本身是测量专业,对于施工管理这块不对口,刚开始工作还是非常困难。”没了专业加持,翟翟平日在施工方面就不得不自己在现场摸索,向自己家的老施工员、老技术员求教。翟翟还特别提到有位来自意大利的同事,教会了他许多知识,特别是关于工程尤其是工业建筑,这让他觉得格外温暖。
每天早上6点起床,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但是由于工地施工需要把控,因此需要24小时待命。
累了就席地而睡
阿尔及利亚的业主多以欧洲国家为主,英语、法语和阿拉伯语混杂。虽然配有翻译,施工现场还是要靠自己交流。从前上学时期令人头疼的英语如今却成了他的主要沟通工具,为了能在施工现场顺利和大家交流,翟翟还要自学其他语言。
“从前读书的时候也不见得这么开窍~”翟翟笑道。
现在主要负责施工的监看和协调
“感触最深的就是加班。”翟翟说,“有时候浇筑混凝土一干就是一天一夜,最长的一次是两天两夜,不停的干,第二天还得正常上班。
“那时候刚来,天天晚上加班打灰,夏天还全是蚊子,这种经历真的让人一生难忘。”当时22岁的翟翟才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母亲口中的“艰辛与不舍”,可惜听懂时已是曲中人。
援建非洲的第593天 离开小马的第2个春节
回想起刚毕业那会,那时正值中钢设备有限公司与外企在非洲合资建厂的第二年,许许多多的中国工人前往非洲参与援建。
翟翟放弃了国企朝九晚五的工作,来到现在这个公司,在他看来,虽然辛苦,但成长的很快,“可能看到的多了,我感觉自己也成熟不少”。
逛街、打游戏、喝啤酒、吃法餐…翟翟说自己闲暇时就靠这些打发时间,不过最让他开心的还是在当地的中餐馆吃饭,中国菜、中国厨师、中国服务员…
“吃个饭的功夫总会以为自己还在中国。”不过当地的中餐馆消费很高,所以也只是偶尔去一次。工地上也配了中国来的厨师,佐料备的虽不齐全,确实是这异邦里最可口的食物。不过妈妈做的早餐和马鞍山的大肉面如今成为他最向往的美食。
毕业后的第一次高中同学会
很快就要过年了,翟翟今年要留下值班。翟翟说项目经理不在,所以很多工人和工期安排都需要他来协调,最近很多天他都是嘟囔着工期入睡,又想着工作起床。“有时候真的会想要放弃,但是第二天到点还是会起床,看着工人上车,然后开车去现场”。
写在后面
在他看来,非洲的工作是孤独的。工地上大多是35岁到50岁的工人,对于这些常年在外工作的人来说,艰苦大都还能忍受,最难抗的是对家人的思念。去年10月,10个中国工人结伴回国,翟翟一路送他们去了机场。这是第二次翟翟没忍住泪水,没忍住对家的思念。
厂房冒出的炉火让这座城市有了工业的气息
闲暇时的翟翟常常自驾去往别处旅游
为数不多的中国面孔大抵都是为了生计,但是他很清楚,站得高才能看的远,他也想按时踏上飞回国的班机,想吃妈妈做的菜,想约上三五好友叙叙旧,想把这小马的盛情都装满兜。
“去年去的古罗马遗址,今年就去撒哈拉沙漠吧”,不能回家过年的翟翟给自己做了个规划,除夕和工人们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隔天就自驾去撒哈拉沙漠。
最后我问他有没有想对父母说的话,他只是写了一首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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