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在九州之中,特别是豫州中心的汝南郡,是仅次于南阳的天下第二大郡,由于在豫州之中,被称为“天中”。 这个八方辐辏之地,一直是袁氏的地盘。豫州许多世家贵族多依附袁氏。奈何袁氏出现两个野心家。 在孔病死的时候,袁绍以会稽周昕为豫州刺史,并上表朝廷,想在袁术眼皮子底下争抢豫州。汝南和南阳都是袁术的地盘,豫州一直被袁术视为囊中之物。于是袁术骂袁绍为“家奴”,自己占领一个穷郡,仰韩馥鼻息,还妄想图谋豫州。
在刘凡诛杀董卓的消息传出之后,袁绍想立软弱、便于掌控的刘虞为帝,他写信给袁术,想让袁术支持他,东立圣君,大兴袁氏。 但是袁术有自立之心,根本不将袁绍的话放在眼中。更是直接反对袁绍的意见。 袁术引兵击退周昕之后,袁绍、袁术,兄弟反目。 袁术写信给韩馥、公孙瓒,说袁绍不是袁氏的子孙,其母为婢,乃下贱之人。 袁术又结交徐州的陶谦,势力庞大,是袁绍没法比的。袁氏二子争霸,袁术一度占据上风。 而袁绍见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极力想拥立一新君,建立起自己的威势。他不顾袁术的反对,以关东诸侯的名义派遣原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中医。 刘虞却断然拒绝。袁绍仍不死心,又请他领尚书事,承制封拜,也同样被刘虞拒绝了。 刘虞心性并非软弱,只是德行太高,持有忠节。都说刘虞是宋襄公之愚,但这种人在乱世虽不能立,盛世绝对是名臣。 刘虞不继皇位,袁绍也无法,毕竟刘虞的势力跨州连郡,袁绍暂时惹不起。
所以袁绍准备使用谋士逢纪的计策,谋取天下之重资。 韩馥也注定是无能者,他根本不懂袁绍是孤客穷军,在他手中如同没断奶的婴儿一样,渤海只是一隅小郡,韩馥有甲兵十万,上将潘凤,谋士沮授,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都是人才,武将有赵浮、程涣等。完全可以不虚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但是韩馥虚了! 在二袁关系破裂的时候,兖州也发生了变故。 兖州刺史刘岱与东郡太守桥瑁一直不合。 由于桥瑁是兖州最大一方诸侯,刘岱无时无刻不想铲除桥瑁。 本来刘岱计划是讨董结束后,在酸枣就将桥瑁解决了,但是最终都被贾诩计走,没有找到机会。 桥瑁一直为刘岱眼中钉,肉中刺。刘岱回到兖州不久,暗中集结兵马到东郡边境,趁桥瑁不注意偷袭濮阳。 濮阳破,桥瑁被杀! 刘岱自立王肱为东郡太守。 这时的兖州,还立着一位枭雄,那便是曹孟德。
此时的曹操,与陈留太守张邈的交情非常亲密,张邈在陈留北,给了曹操一席之地,使曹操得以自足,招兵买马,训练士卒,磨刀霍霍,准备开始他枭雄之路的第一步。 刘备任平原相后,对外御贼寇,在内则乐善好施,即使不是身为士人的普通百姓,都可与他同席而坐,同簋而食,不会有所拣择。深得人心。 孙策在其父亲死后,率领父亲旧部投靠袁术。 但此时的袁术并不重视无依无靠的孙策,只是念他是孙坚之子,封他了一个别部司马,留在账下听用。五黄六月,刘凡来到河东安邑,视察河东的民生和政治。 刘凡先是来禹王乡西秦亭探乡亲,民甚拥戴。 后又被河东太守王邑迎入安邑城。 安邑虽然乱以始,但盛以终。总体来说,比司隶郡现好太多了。 刘凡向王邑询问河东北部的白波军害,又问河东世家豪强,是否有杰出的人才。 王邑向他叙述了河东的危害,以及河东郡的世家大族,刘凡了如指掌。 刘凡赞许王邑多年来治理安邑的功绩,上表他为关内侯,以做肯定。并且释放王邑兵权,河东的五千郡兵王邑可以随时调动各县,凡违法乱纪的豪强,有先斩后奏之权。 王邑表示倾河东之力,也要为刘凡巩固相权,造福万民。
相送刘凡时,王邑感叹:立地成圣之言,真已应验。 离开太守府之后。河东卫氏家主卫觊来拜访刘凡。 卫觊对他事业的前期很有帮助,刘凡不忘此恩,以客的身份入卫府之中。 “伯儒以过而立,如伯儒这种才华,应该为国家大展身手,而不是将才华埋没于此啊!须知潜研书法文章,只是小道,为国为民,才为大才。” 整个卫府,被甲士包围,大堂之外,典韦屹立,殿内,刘凡和卫觊相对而坐。 刘凡一入大堂,就见大堂四壁之上,挂满书画。有古文,隶草,鸟篆。 蔡邕的书法非常精致,但是卫觊的书法却又让刘凡大开眼界。草体微瘦,他的书法,以筋骨为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怪不得卫觊能在后世书法地位上超过蔡邕,被称为“祖师”。 “吾亦有爱国之心,当初,天下大势,不能左右,吾苦于有心无力。只能在府中,领悟老师之学。” 卫觊为刘凡斟茶一杯,开口说道。 “哦?那伯儒认为现在的天下大势如何?” 刘凡向卫觊询问道。 “丞相北定边疆,又平董卓。
受命危难之间,秉公执政,仅仅三两月,便使灰烬中的司隶复苏,变大殇为大治,政治清明仿佛回到了建武时期,致使群民悦服。内修兵甲以饵士,外缓群雄以生息。时机一到,公以丞相之司,大将军之职,赵王之责,先帝之托,万姓之愿,东征西战,讨伐不臣。天下大势,乃在丞相也。”卫觊向刘凡回道。 “山东那些诸侯,整天想着立人为帝。朝廷还在,然其互相攻伐。朝廷的诏书传出,就仿佛一张白纸,袁绍、袁术四世三公,真是令人失望极了。最忧心者,乃关陇之地,董卓虽平,其余孽还在,并拒关陇。那李、郭汜、马腾、韩遂似乎还有雄心,吾与关陇仅隔着一个小山谷,吾却眼睁睁的看着山谷对面的百姓受苦,着实心痛。” 刘凡将茶水一口饮尽,一脸愁苦的说道。 “以吾浅见,关西诸侯,皆无大志,无一可以雄天下。丞相视函谷关为小谷,那就绝对有信心跨过小谷。只是现在李郭新逃关中,其一定兼并了董卓留守在关中的兵马。明目张胆的给兵危,李郭一定会联合马腾、韩遂强烈抵抗,丞相可行权宜之计,一边给李、郭汜、马腾、韩遂爵位、官职,他们心稳之后,就不会有大变动。
这时,丞相可趁机修兵甲三路,一从河东,一从弘农,一从华山,大军突然出击,并发迅猛,只要克一路,关陇可平。” 卫觊将他心中熟知道给刘凡。 “兵不厌诈,嗯,好!伯儒可知,吾上郡还有精骑一万。如有可能,吾还可以在朔方、五原,调集胡骑三万。” 刘凡点头称赞这个计策,又更加完善。 “若如此,关陇唾手可得。只是关陇羌、氐、杂胡甚多,距离段太尉平羌已过十几年,乱世生,羌胡又乱,其中以先零羌,阴平氐王为最,河西走廊根本没有消息再流出,一旦入西凉,马腾、韩遂、李、郭汜等是其次,平定雍凉之路,一定困难重重!” 卫觊根本不知道刘凡的军事布置,但他长年身居河东,对相隔一河的关陇之地非常清楚。 “吾治理司隶,虽然表面上安静,但暗地里波涛汹涌。
吾去过很多乡县,吾发现有的县吏、郡吏不检点,他们只是畏于吾的威势,约束自己,尽心尽责,这种威势一定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弱,须知人就是如此,真正如董宣、杨震之类的贤者也只是万里挑一。刚才问对,吾已知君的武事,心中对平定关陇已有定计,现在吾想求助这个办法!” 刘凡这次亲自为卫觊斟茶一杯,向他问道。 “国家如此,法纪松弛,酿祸于桓灵时期,导致累祸成凶。现今地方长吏轻视法令,盗贼肆无忌惮的为祸一方,州里明知却而不加以纠正,天下人又能从哪里得到公正?吾听说过前南阳太守羊续悬鱼拒贿的事迹,连先帝都因此列其为公。吾深查知,羊续是个能臣,悬鱼拒贿只显示他的清廉,他任南阳太守期间,革新吏治,锄强抑暴,兴利除弊,提倡节俭,政声卓着,这是值得天下长吏学习的,吾一直将羊续视为古之杨震。”卫觊向刘凡一敬,向刘凡说道:“刑法是国家最重要的工具,而往往被官吏轻视,代之以主观臆断;典狱之官掌握生杀人权,应由明法公正之人来担任,而往往因统治者对他们的轻视,所用非人。
这是王政敝弊,国家丧败的重要原因。卫觊以为,应恢复先汉《九章律》,在《九章律》的基础上增添法律,并设官吏转向教授,使百姓和官吏都懂得法律,不仅下属可以检举长吏,而且百姓也可以检举官员。以法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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