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个人的婚姻

深秋的夜晚,瓢泼雨下。

纪晚跪在顾家别墅的大门外,雨水将她的衣服淋透了,她却只是不断地将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儿,那原本光洁的额头就破了皮,渗出鲜红的血来,被雨水一洗,鼻端满是血腥味儿!

“以勋,求求你,借给我五十万,我爸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如果没有这个钱,他会死的!”

“死?不过是他的报应!”站在台阶上的男人撑着一把大黑伞,伞下那张足以吸引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俊脸上浮起一抹无情的嘲讽:“要不是他在我和蔓蔓结婚前耍阴谋将蔓蔓送去了国外,我怎么可能会被胁迫娶了你?”

纪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十年前,她去旅游,不幸遭遇地震,差点死掉,是顾以勋救了她,从此,她便对顾以勋情根深种!

她知道顾以勋喜欢的人是黄诗蔓,可是那个女人,喜欢的却只是顾少夫人的位置和顾家的钱财。

三年前,黄诗蔓也是拿了顾父给的一千万才离开了顾以勋。

结婚前新娘失踪,对顾以勋来说,是很大的羞辱和打击,她不想看到他难受,所以,她穿上婚纱,嫁给了顾以勋。

她以为总有一天,顾以勋会明白她对他的深情。

可事实上,顾以勋却将黄诗蔓离开的所有过错都推到了纪家和她身上,三年来,不仅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还不遗余力的打压着纪氏,直到将纪氏逼到破产,再拿不出一分钱来。

而她的父亲却刚好在这个时候患上了重病,没有钱做手术费,就只能躺在医院等死!

想到这里,纪晚悲哀的苦笑了一声:“以勋,我知道你不满意和我的婚姻,只要你肯借钱给我,我愿意和你……离婚!”

她自幼丧母,是父亲含辛茹苦的将她拉扯大,为了保住和顾以勋的婚姻,已经赔了一个纪氏,她不能再赔了父亲的命!

不过是她一个人苦苦维系的婚姻,她早就累了,不如,就算了吧!

“以勋,我知道你已经将黄诗蔓接回来了,前天,我……看到你们了!”

那天傍晚,晚霞那么美,他和黄诗蔓牵着手,那么和谐,黄诗蔓的鞋带散了,他竟蹲了下来,体贴的帮她系好,那种温柔,是他从未给予过她纪晚的。

对他的执著,忽然,就被风吹散了。

她想,不管黄诗蔓是好是坏,总归是顾以勋爱的女人,而她纪晚,什么都不是。

“以勋,只要你肯拿五十万给我爸去做手术,我愿意净身出户,并且,等我爸的病好后,就离开这个城市,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和黄诗蔓的面前!”

纪晚以为,自己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顾以勋会答应她的要求。

可没想到,顾以勋深深的看了她好久,冷冷的说:“纪晚,你又想耍什么阴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吗?”

他撑着伞,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纪晚,眼里满是厌恶:“你不是很喜欢顾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吗?那就继续坐着好了,我会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失去所有的一切!”

“蔓蔓这几年在国外过的很不好,她受的每一分苦痛,我都会让你十倍,百倍的品尝!”

第2章 要钱?那就拿命来换

纪晚微微仰起头,没有了雨水的洗刷,额头上的血顺着她的眼角流到脸上,又流到嘴角,咸腥咸腥的味道。

顾以勋的话却更残忍的砸在她的心上:“还有,纪晚,你都已经要价五十万了,竟然还有脸说要净身出户?我还是低估了你下贱和不要脸的程度!”

纪晚颤抖了几下,双手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凄然的说:“是!是我犯贱,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一心只想嫁给你,妄图得到你的爱,我知道错了,以后,随便你去和谁在一起,黄诗蔓也好,李诗曼也好,赵诗曼孙诗曼都好,我绝对不会再去破坏你们,可人命关天,我只要五十万,求你……”

“那你就去卖啊!纪晚,我并没有碰过你,你大可以去场子里卖,纪家的千金小姐如果去卖处!五十万,还是很容易就赚回来的吧?”顾以勋勾起嘴角冰冷的讽刺:“不是孝顺吗?你爸爸可还在医院里等着呢,为了他的命,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纪晚蓦地瞪大了眼睛,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竟然要她去卖?

他果然厌恶极了她!

羞辱、委屈、气愤、苦痛齐齐涌上心头,她鼻尖一酸,眼里终于滚出了泪来。

“以勋,你可以不……不喜欢我,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侮辱我?”

“你觉得这是侮辱?你很难受?”顾以勋眸光一冷:“难受就对了!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纪晚痛苦不堪的样子!”

说着,他又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拿到纪晚的眼前:“看清楚了吧,这是五十万的现金支票,我不是没有的,不过……”

他将支票揉成了一团,用力,扔到了旁边的游泳池里。

“纪晚,我记得你是不会游泳的,要么,你就去卖,要么,就试试你的命,能不能撑着你捡到那张支票,再从游泳池里爬上来?”

说这话的时候,顾以勋的脸上甚至浮起一抹笑:“提醒你一下,你身高一米六八,那水池深度三米!是你的……”

顾以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响,纪晚已经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游泳池。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将纪晚的全身都包围了起来,她跪的太久了,整个人本来就有些僵硬,刚下水,腿就抽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支票在自己的眼前越漂越远,可她的整个人却往水面下沉了下去。

水漫过了她的脖子、嘴巴、鼻子、眼睛、头顶,呛过几口水后,她连挣扎都做不到,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沉重,耳边仿佛听到了死神逼近的脚步!

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已经看不到那张现金支票了,于是转过头,去看顾以勋。

夜晚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脸隐在黑伞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如果,她就这样死了,他会不会为她难过那么一秒钟呢?

只要,一秒钟,就足够了。

大脑里的氧气所剩无几,意识渐渐地抽离,纪晚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如果能这样死去,于她而言,其实还算是一种解脱……

第3章 这世上,再没人爱我了

纪晚醒过来的时候,在一处很陌生的房间里,但周围的布置,明显是顾以勋喜欢的风格。

是以勋救了她?

她现在是睡在以勋的房间里?

这样想着,纪晚的心里又腾起一丝的希望。

然而,这希望很快被无情的抹杀了!

“醒了?”顾以勋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冷冷的问:“纪晚,知道你自己睡了多久吗?”

没等纪晚回答,他又接着说:“三天三夜,你睡了三天三夜,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敢舍了命去拿钱,所以,我一时心软,救了你,又让医生给你打了好几针安眠!”

“纪晚,这几天,你睡的是不是很香甜?”

“可惜啊,就在你安稳而眠的时候,你的父亲没有等到那买命的手术费,已经——死了!”

轰!

仿佛晴天霹雳在纪晚的头顶炸响,她的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

“你说什么?我说我爸……”

“死了!”顾以勋面无表情的说:“听说死的很痛苦,一直在喊疼,疼的喉咙都哑了,最后咽气的时候还瞪着一双眼睛,大概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没有拿到手术费去救他,他死不瞑目吧!”

“爸!”纪晚红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质问顾以勋:“你……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多睡了几天,你不肯借钱给我,还不让我去想别的办法,顾以勋,你是故意让我爸去……死,是不是?”

顾以勋,我不过就是爱你,可你怎能对我这么残忍?

顾以勋冷笑了一声,说:“这不过是你贪婪的恶果!”

“贪婪!我贪什么了?”纪晚的情绪已经绷到了极点,反而笑了起来:“顾以勋,我对你的好,你视而不见,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弃若敝履,你恨我占了你身边本属于黄诗蔓的位置,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你凭什么拿我爸的命,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满目凄凉的盯着顾以勋的眼睛:“顾以勋,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顾以勋的心猛的缩了一下,眼前的人,明明是他最厌恶的纪晚,可为什么听到她说她再也不会爱他了,他竟然会有一些……心痛?

这一定只是个错觉!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个自私狠毒的女人心痛?

眼看着纪晚转身要走,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纪晚,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倒贴上来的不要脸的女人,你对我的好,都是算计,你对我的爱,我觉得恶心,你根本就不配活的光鲜亮丽!”

“是我逼得纪氏破产,是我故意让你沉睡,是我拖延了你父亲的手术,因为他该死,而你,该生不如死!”

“你想去哪里?去帮你父亲收尸吗?不用了,我已经帮你将他火化了,如果你想得到他的骨灰……”

“顾以勋,你到底想怎么样?”纪晚回过头,死死的憋住眼里的泪:“我爸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他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爱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疯了似的,双手抓住顾以勋的衣袖,绝望的嘶吼:“你是想让我也去死吗?那好,我如你所愿!”

第4章 不就是想让我上你?

说着,纪晚用力的推开了顾以勋,直接冲到阳台上,翻身就跳了下去!

“纪晚!”这一刻,顾以勋的心骤然悬到了嗓子眼,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阳台,满脸惊慌的朝下看。

阳台下,刚刚好是那个游泳池,纪晚落到游泳池里,死是死不了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莫大的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的全无,他连外套都没脱,就那样跳了下去。

“纪晚,你竟敢在我面前寻死?”

“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我说过,你只配生不如死!”

冰冷的池水中,顾以勋将纪晚拖出了水面,一只手掐住了她细嫩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她,眼里的滔天怒火像是马上就会将她燃烧成灰烬!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不是挖空了心思想爬上我的床吗?不就是想让我上你吗?那好!我成全你!”

纪晚满面死灰的模样激怒了顾以勋,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被水湿透后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和火爆的上围都呈现在他的眼前,竟让他有了想要征服她的想法!

他空出一只手,“撕拉”一声扯烂了纪晚的睡裙,骗过头,一口咬在纪晚的肩头。

纪晚受了痛,总算从麻木中回过神来,她瞪圆了眼睛,拼命的踢打着顾以勋:“你放开我,你不能……不能这样强迫我!”

“顾以勋,我要和你离婚,离婚!”

“我要远远的离开你,你就是个恶魔,是我爱错了你!”

“你放开!不!不要!”

一句一句,纪晚喊的嘶哑,喊的痛苦,喊的绝望。

却不知道这样会惹的顾以勋更加的愤怒,他气的挥起手掌,“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了纪晚的脸上。

纪晚顿时眼冒金星,脑子也晕乎乎的。

“纪晚,还装什么清高?我终于肯上你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湿都湿了,还玩什么欲擒故纵?纪晚,我早知道,你就是一个从骨子里廉价的女人!”

“你父亲不是总盼着你被我上吗?好成全他想要外孙的心愿?哼!你这种毒妇,根本就不配怀上我顾家的孩子,但你既然这么浪,将你当成夜店的公主上上也可以!”

顾以勋嘴里说着侮辱纪晚的话,好不怜惜的将她的压在水池壁上,又迅速的扯下自己的裤子,没做任何前戏,就狠狠的贯穿了她!

“啊!”撕裂般的疼痛使得纪晚皱紧了眉头,忍不住痛呼出声。

顾以勋低头看了一眼,有淡淡的血丝在池水中蔓延开来……

他的心又像是被锥子锥了一下,有些疼,有些……不忍?

只是,这复杂的情绪没持续多久,他就听见纪晚说:“顾以勋,我恨你!”

一个“恨”字,像是一把刀,要彻底斩断她对他的全部爱意。

他怎么能在她的父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对待她?

“恨?你也配恨我?”顾以勋的脸色变的更加黑沉:“痛就对了,纪晚,你给我记住这种痛,这还只是开始!”

他死死的禁锢住纪晚纤细的腰身,动作一下比一下更为猛烈,将她的思绪撞的七零八落的,像是下一刻,她就会散架……

第5章 因爱开始,以恨收场

纪晚不记得顾以勋到底要了自己多久,她后来,只记得他在不断地前进,前进,再前进,那么猛烈的动作,完全发泄的撞击,像是要深入到她灵魂的深处去!

她受不受,一次一次昏迷过去,他就将她的头压到水面以下,用冰冷的水让她清醒过来,他在她的耳边说:“纪晚,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清楚,我是怎么上你的!”

“你父亲刚刚死去,想必还没有走远,也得让他看到,他最疼爱的女儿,是怎么在我的胯下,放纵的喊叫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冷到了极致,痛到了极致,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她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身体酸疼的像是被大车碾过,没有一处不酸痛的厉害,尤其是那处地方,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

耳边,是医生在说话:“伤口严重撕裂,高烧三十九度,再晚点送过来,是有生命危险的,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你是她丈夫吧?以后房事注意着点分寸!”

沉默了几秒钟后,顾以勋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我不是她的丈夫,她不过就是我花钱上的妓!”

花钱上的妓?哈哈哈……

纪晚在心底荒凉的笑了,十年痴恋换来这满身伤痛,顾以勋,你的绝情,让我终于对你彻底死心!

“既然你只当我是个……妓,那就……离婚吧!”纪晚没有睁开眼睛,只张开了嘴巴,用沙哑的不能更沙哑的声音,很平静的说:“顾以勋,我当初跟你要五十万,是为了救我爸,现在我爸已经死了,五十万,我也不要了,这样,就算是净身出户了吧?如果还不够,我想死,你拦不住的……”

顾以勋回过头,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却不肯睁开眼睛的纪晚,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刺了一下,他没想到纪晚会这么快就醒了,会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

尽管,他不觉得这些话说错了,可是看到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再冷硬残忍的话,他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想离婚?你做梦!”扔下这么一句,顾以勋转身就离开了,匆忙慌乱的脚步,昭示着他的情绪和隐藏至深的感情,可他,却还不自知。

顾以勋走后,纪晚终于睁开了眼睛,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个男人,果真是你的丈夫?”

“是!”纪晚点头:“一场错爱,而已。”

泪水已经流尽了,这场爱情,终究还是以恨收场。

纪晚在医院住了三天,顾以勋一直没有出现,医药费也没交,纪晚只好委托一个护士,将她一直戴在手上的钻戒卖了,得来五万块钱,给自己继续治疗。

还没出院,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也是纪晚最不想见到的人——黄诗蔓!

黄诗蔓穿着昂贵的时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戴着价值百万的珠宝首饰,拿着限量版的手包,光鲜亮丽的站在纪晚的面前,眼神轻蔑的扫了一眼纪晚,洋洋得意的说:“纪晚,你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是以勋亲自将我接回来的呢!”

第6章 黄诗蔓的阴谋

“所以,黄小姐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纪晚看都没有多看黄诗蔓一眼,只平静的反问了这么一句。

她心如死灰,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还活着,不过是想等身体好起来后,去找顾以勋要回父亲的骨灰,尽一尽最后的孝顺。

“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以勋的骨肉,”黄诗蔓将手放在自己的肚腹处,语气徒然变得阴冷:“纪晚,你识相的,就早点和以勋离婚,将顾家少夫人的位置还给我!否则……”

“否则怎样?”纪晚淡漠的说:“黄诗蔓,就算顾以勋瞎了眼睛,真的会娶你,顾少夫人的位置,也是你以后才能得到的,在这之前,它从来就不是你的,你又凭什么要我还给你?”

“凭什么?”黄诗蔓笑了起来:“就凭以勋爱我,就凭,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以勋的骨肉!”

饶是纪晚已经对顾以勋死心了,可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无可避免的颤抖了几下,翻涌出酸痛滋味。

没错,黄诗蔓凭的不过就是顾以勋爱她,而她纪晚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也不过就是因为顾以勋不爱她。

多么残忍,却多么现实的对比!

而且,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强压下心中的凄凉,纪晚还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黄诗蔓,她轻笑了一声,说:“你来的时候,一定没有和顾以勋打招呼吧?所以,你不知道,我和顾以勋的婚姻,不是我不肯离婚,是顾以勋不肯!”

“以勋不肯?”黄诗蔓有些不淡定了:“这怎么可能呢?以勋他从未喜欢过你,当初和你结婚,不过是因为婚礼已经准备好了,不想让顾家的颜面扫地,他厌恶极了你,巴不得早点摆脱你,又怎么可能不肯和你离婚?纪晚,你敢骗我?当我是傻子吗?”

“你不是傻子,我也没有骗你!”纪晚的情绪平静的像是没有丝毫波澜的湖面,只是淡漠的陈述着事实:“用顾以勋的原话来说,既然我喜欢这个位置,他就会让我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生不如死。

“黄诗蔓,说到这里,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可怜,一门心思的算计着想要得到顾以勋……的钱,削尖了脑袋也想往顾家的门里钻,可只要我纪晚一天在这个位置上,你就永远只是个没名没分的小三儿!顾以勋不是爱你吗?爱到可以背弃全世界?他怎么偏偏就只让你做了见不得光的情妇呢?”

“谁是小三儿?谁是情妇?纪晚,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了你这张嘴吧!”黄诗蔓气的上前,一把将纪晚从床上拽了下来,抬起脚就想往纪晚的身上踹。

可不知怎的,却又忽然停下了动作。

“纪晚,不管是你不想和以勋离婚,还是以勋不肯和你离婚,今天过后,都离定了!我黄诗蔓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当上顾家的少夫人的,一定!”

说完,她就在纪晚疑惑的目光中,往后退了几步,诡异的一笑,然后,转过身,将自己的肚子对准了旁边的桌角,狠狠的撞了上去!

第7章 你赔我一个孩子

当黄诗蔓捂着肚子,在地上疼的直打滚,还有鲜红的血,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纪晚就算再笨,也知道黄诗蔓想做什么了。

黄诗蔓竟然舍弃了自己的孩子,来制造一场针对她的阴谋?!

纪晚不过愣了几分钟,顾以勋就从门外冲了进来。

“蔓蔓!”他万分紧张的将黄诗蔓抱了起来,那种惊慌,足以证明他对黄诗蔓的感情有多深了。

当他抬起头,望着还坐在地上的纪晚,阴冷的眸光像最锐利的箭,直直的扎进了她的心窝。

“纪晚,你竟敢谋杀蔓蔓和我的孩子!”

听!都不用黄诗蔓诬告她什么,顾以勋就认定了是她伤害了黄诗蔓。

谋杀?他还真看得起她!

纪晚什么都没说,只讽笑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了床上,似乎多看那两人一眼,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纪晚的态度,让顾以勋极其的恼火,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害了人竟然还能如此的平静?

黄诗蔓的下面还在流血,他来不及多想,就用最快的速度将黄诗蔓送去了急救室。

两个小时后,顾以勋又回来了,脸上滚动着熊熊的怒火,冲进来就掐住了纪晚的脖子:“纪晚,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狠毒,你竟然对一个不足一月的孩子下手!”

“你以为,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的蔓蔓再也不能生育了,我就会喜欢你了吗?”

“你这种不要脸的毒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一次,没等顾以勋将话说完,纪晚就打断了他,并毫不在意的说:“顾以勋,你的喜欢,我早就不要了,

但如果我说,我没有害黄诗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肯定不会相信,毕竟,她可一直是你心中圣洁美好的存在,只要是关于她的一点点风吹草动,你都会将罪过扣在我头上,更何况这次,死的是一个孩子,对吧?”

顾以勋皱了皱眉头,眼里流露出丝丝疑惑:“纪晚,你到底想说什么?想狡辩吗?”

没等纪晚回答,他又恶狠狠的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你看看,顾以勋,你就是这样的,总是一遇到黄诗蔓的事情,情绪就这么激动,”

纪晚冷冷淡淡的说:“只是,我并不打算狡辩,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随便你,反正,你不是一直以折磨我为乐趣吗?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原来失去了一个孩子,还会让黄诗蔓不能生育?哈哈哈,果然,人不能做太多的坏事。”

最后这句话,分明意有所指。

顾以勋却并未深思,他气的一把掀开纪晚身上的被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那就赔一个孩子给我!”

纪晚怎么都没想到,顾以勋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孩子要怎么赔?难道,他又想……

不等纪晚多想,顾以勋高大的身体已经强压在了她的身上,俯下头就往她的脖子上疯狂的亲吻,手掌梗是直接钻进她宽大的病号服里……

第8章 别碰我,我嫌脏

“顾以勋,你疯了!”

纪晚还在打点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早将手上的针扯掉了,手背上,又钻出一颗一颗的血珠来,全蹭在了顾以勋雪白的衬衣上。

“顾以勋,你不是对黄诗蔓满腔爱恋,痴情不移吗?可黄诗蔓此时此刻还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呢,你竟然闯进我的病房,想要与我媾和,你对得起她吗?”

她恨黄诗蔓,却不得不拿黄诗蔓来当挡箭牌。

可纪晚没想到,“黄诗蔓”竟然也阻止不了顾以勋对她的暴行!

他一边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一边说:“纪晚,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你躲不掉的!害死我的孩子,你必须赔我一个孩子!”

“蔓蔓以后都不能再生了,那就换你来生,生下来之后,就抱去给蔓蔓养!”

“你应该感谢我,还肯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肯让你用你肮脏的血液生养一个我的孩子!”

“顾以勋,我不要给你生孩子!”纪晚愤怒奋力的挣扎着:“顾以勋,别用你抱过黄诗蔓的手再来摸我,我嫌恶心!你放开我!放开!”

纪晚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刚刚长长的手指指甲死死的掐进顾以勋手臂的皮肉里。

她想用这种疼痛,来阻止顾以勋的暴行。

然而,盛怒中的顾以勋,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点的疼痛,纪晚那微弱的力量,再顾以勋的面前,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顾以勋轻而易举的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一双手都禁锢在了头顶……

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她忽然用力的抬起上半身,眸光如刀的剜向顾以勋:“我恨你!顾以勋,我恨你!”

顾以勋的动作一顿,脸色就彻底的黑沉下来,果真像是疯了似的,死命的往纪晚的最深处冲撞,有些单薄的病床,被这样激烈的动作,摇晃的“吱呀吱呀”作响……

没做多久,顾以勋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了电话,可他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手术结束了?好,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他按下了挂机键,将手机扔到一边,抬起头,却对上纪晚一脸嘲讽的表情,终于在她的体内里释放。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起身,穿好衣服裤子。

临走之前,还扔下一句:“纪晚,你最好保证自己能顺利怀孕,和你做,我也觉得很恶心!”

纪晚没有答话,也没有流泪,如同破碎的布娃娃,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只伸出一只手,扯了被子,盖住自己满身的青紫。

她原本想告诉顾以勋,她在这个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因为她是真的打定了主意想要和顾以勋离婚,也知道他早晚会来找她,所以准备拍下一点他“家暴”她的证据,好去法院起诉离婚。

却没想到,意外拍下了黄诗蔓自导自演的那么一场好戏……

可现在,她却不打算让顾以勋看到这样的真相。

他这样冷血无情的男人,和黄诗蔓那种唯利是图,阴毒残忍的女人,还真是绝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