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三国演义》的朋友都听过曹操曾经说过:“生子当如孙仲谋”这句话意思是称赞孙权有本事,赞扬后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很多人只注意了上半句,忽视了还有下半句,其实下半句更有嚼头,意欲深刻。

提起曹操这两句名言,就要简单介绍一下背景。建安十八年(213年),曹操率领大军40万进攻东吴,为了报当年赤壁之战兵败之仇。曹军进攻濡须口时,遇到吴军坚守抵抗,两军相持一月有余,都不肯退让,此时孙权用水军包围曹军,抓获三千余人,淹死的曹军也有几千人。孙权为了扩大战果,频频挑战,但曹操坚守不出,于是孙权亲自驾船从濡须口进入曹营。曹军将领都认为这是吴军突袭,准备进攻。但曹操却说:“这是孙权想要观看我军战阵”。命令军队严阵以待,不得妄自进攻。果然孙权走了五六里后,突然掉头回返,回去的路上还吹奏欢快的乐曲。曹操见到孙权有胆有谋,水军整齐划一,不仅感慨:“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没多久曹操就退军了。

大多数人会觉得曹操这句“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意思是说刘表的儿子如豚(猪)犬(狗)。因为刘表的小儿子刘琮投降了曹操,把荆州拱手让给了曹军。说这句是对刘表父子的诋毁。但近年来史学家发现并非此意。据《三国志》记载,刘表至少有三个儿子:刘琦、刘琮、刘修。首先,刘琮在投降后曹操任命他为青州刺史(小说中说他母子被曹操杀害是虚构的)。他之所以没被杀一方面是代表荆州旧势力,有利用价值,另一方面他母亲蔡氏乃蔡瑁姊妹,蔡瑁是曹操故旧之友,曹操不会杀她,而且这个刺史也没有实权。

其次,刘修记载于《曹植传》中,注“刘季绪(刘修)才不逮於作者,而好诋呵文章,掎摭利病。”大致意思是说刘修喜欢挑别人文章的毛病,这进一步说明刘修是做过一些文章的,与曹植兄弟及邺下文人有一定的关系。而且刘修当过东安太守,有过实权,是地道的曹魏臣子。

最后,刘表的长子刘琦,大家在《三国演义》看到了,他虽然在赤壁之战后被刘备表奏荆州牧,但实际上权力还是在刘备手中。史料记载与此无异。因此曹操所说的“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应该是对刘琦愚蠢,受制于人,大权旁落的嘲弄,或者理解成对刘备的怨恨,不应理解成对刘表父子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