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君,1990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多年来从事绘画,摄影、设计工作,2009年创办南京尚东当代艺术中心职业艺术家、收藏家。

▲秦剑君《桃花之二》

▲秦剑君《桃花之二》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人与风景,本毫不相干,为何它成为了人的精神托付?人用风景自喻,只有这样,风景才能成为一个有意义的艺术载体。因此,这个世上,只有人能够欣赏风景,又将之文化,变成自我存在的隐喻。

中国古代士大夫,对风景的体会最甚,将之拟出人格,或繁荣笑盛,或寂静清冷,那是看风景的人心灵底色。一处风景,一旦叠加上八大山人和云林子目光,即刻变得大不一样。

▲秦剑君《双雄》90x12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是人影响了风景,而非是风景影响了人,人使风景变成了文化。

秦剑君的风景却是一个不曾去魅的世界。他努力地录下世界的形象,再涂抹掉它们,不为谄媚,他要再次造魅。这层魅皮成为笼罩世界的帷幔,遮盖了破碎和难堪,重新排序现实。这种遮盖亦是对自我的维护,容他(她)将灵魂安置,庄重、神秘,从而免将人生的一地细碎甩抛在众生面前。

▲秦剑君《赤竹》85x124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他是一个带有些许天真的唯美者,这样说并不是指他对残酷人生没有感受,也不是指他在现实的血腥面前选择闭眼。剑君样子俊美,生性憨厚,在半生的人世漂浮当中,他保持住了这两点,这本身就难度很高。他的天真部分来自天生,部分来自后天觉悟,他把生活的卷帘放下,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勇气。他新作当中的孜孜之求,似乎为他的人生做了注脚。

▲秦剑君《快雪》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人生的神秘根本在于,即使枯萎,也要争得昙花一现的荣光,一代又一代。剑君发现这些神秘,他的发现变成文化风景的一部分。

▲秦剑君《花溪》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秦剑君《桃花之一》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秦剑君《烟雨紫金》 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秦剑君《寒雾》28x42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

▲秦剑君《紫石》84x105cm 纸上综合材料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