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企富豪圈中,曾身价85亿元的王子华和他的京奥港集团,名气不算大,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鸟巢、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央视新大楼等地标建筑约20%钢材是他们提供的。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低调稳健、精谋善算的莆田富豪王子华,却被列入“老赖”名单,名下工业被相关法院轮候查封冻结,所持3.3亿股北京农商银行股权将上阿里拍卖渠道被拍卖。

莆田富豪王子华的银行股权为什么被拍卖?

北京农商行

自1982年怀揣几百元北上创业,当年背井离乡、自食其力的北京京奥港集团掌门人王子华,30多年间,从一个个体户生长为我国民营企业500强、我国民营服务业100强、北京农商银行董事、第五大股东;他创办的京奥港集团旗下具有6家子公司,集钢贸、地产、金融、市政建造为一体的多范畴多元化经营的企业集团,曾连续六年占据华北地区钢材出售第一。

如今,他所持北京农商银行3.3亿股在阿里拍卖渠道上将被拍卖,起拍价格合计11.7亿元,统一开拍时间为4月1日。被拍卖方为北京农商银行第八大股东——北京二十一世纪奥亚德经贸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子华,创办于2000 年 7 月 28 日,乃北京农商行监事提名单位,其间,北京京奥港集团财务负责人王晗琪,系该银行的监事会委员。

王子华曾任北京福建企业总商会名誉会长、北京莆田企业商会名誉会长、北京市光彩会副会长;2018年,王子华位居胡润百富榜第455位,身价财富85亿元;现如今却因欠债超17亿上了“老赖”名单。据媒体发表的法院查询信息,昔日荣耀不在,王子华及其宗族企业京奥港集团正堕入严峻的偿债危机中,自2018年年初被列入失期被执行人名单以来,可查询的触及案件共6起,涉案债务总额为17.23亿元。

如今,王子华已被限制消费,其名下所有车辆、房产、银行存款和对外出资,已被相关法院轮候查封冻结;其间,其所持的北京乡村商业银行的股份被法院轮候冻结,或仅是“冰川一角”而已。

“精谋善算”莆田富豪王子华:想做的工作都做成了

京奥港集团董事长王子华

在全国范围,福建莆田可能是一座不起眼的三线城市,但与潮汕、温州,乃至闽南等其他地域比较,这个城市也是出产富豪的“富矿”。

从骁勇善战的远东组织第一代创始人黄廷方(又叫黄廷芳),再到其二代新加坡首富黄志达、黄志祥宗族;从印尼排名第二的工业大亨、新加坡金鹰国际集团主席陈江和,新加坡本乡最大的私营船主、新加坡燃油大王林恩强;再到“钱王”印尼力宝集团主席李文正,佳通轮胎林德祥宗族,这一个个莆商巨子均是富甲一方,傲世商界群雄。

而国内的莆田籍民企群体,其所包括的工作范畴广泛各行各业,莆田人开的医院仅是此中一部分而已。截止至2017年末,莆田常驻人口仅290万人,可全球各地、我国大江南北处处都有莆田人创业的身影,我国最偏僻的大专院校,简直都有莆田学子在哪里就读。勤勉、精明、不怕苦,成就了莆田人“我国的犹太人”称谓,也批量出产了一批批成功的企业家。

莆田忠门镇港里天后祖祠

王子华,生于1962年,祖籍福建莆田秀屿区忠门镇王厝村。莆田的秀屿,是一处有钱人的聚集地;其间,忠门、东庄、东埔三个镇被周边的人叫“土豪镇”,土豪数都数不过来,豪宅随处可见。

以王子华宗族为例,他是忠门镇有名的“创业兄弟连”之一,联手创业后,他与哥哥王子龙、弟弟王子林个个均是富豪。其间,王子龙现为北京中通恒基出资集团董事长,弟弟王子林,被称为“莆田民资回归第一人”,旗下有旷远集团等工业;三兄弟个个都是具有资产数十亿资产的富豪。

王氏三兄弟是莆田市秀屿滨海乡村走出的农家子弟,改革开放之初,他们一起勇闯北京,哥哥王子龙曾回想,其时住的是澡堂里,靠小工开端创业。

莆田人历来有经商传统,虽为在地农人,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从王子华的爷爷到他父亲这一辈,均曾经营过海产品生意。王子华曾说,上世纪80年代初,他家已是达到“万元户”水平,14岁开端,他就跟着父亲和哥哥王子龙在福建省内跑生意了。

北京中通恒基出资集团董事长王子龙

福建商场小,三兄弟不甘偏安一隅,一番商议后决定北上,到北京闯一闯。1982年,20岁刚出面的王子华,跟着哥哥王子龙、还有弟弟王子林到北京,其时“北漂”时身上仅带着500元。

长兄王子龙,曾于2007年光荣中选“第三届我国民营企业十大新闻人物”,他表明自己有一个排解不开恋乡情结,他们三兄弟是靠木材交易起家的,他自己有个愿望,那就是木材交易构成“北有浙江义乌,南有福建莆田”的格局。2005年春,他回莆田秀屿,在一片荒芜的盐碱地、处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当地,投入17亿巨资创办“我国木业城”。

其时,他们为什么会先从木材下手?王子龙曾表明,看到其时首都北京处处都在搞建造,他心中盘算,搞建造需要木材,要捉住这个机遇。不久后,他们从家庭小作坊做起,创办了朝阳区竹木加工厂,组建了北京林海木材公司。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到过北京朝阳区当年的“双桥农场”周边一带的人,都会发现四处都是堆积的木材,且均由莆田人经营,乃至可以说他们已控制着其时北京木材交易商场。与温州人从商习气相同,莆田人也有集群“抱团”传统,与当年北京大红门“温州村”类似,那个当地也被北京人称为“莆田村”,简直都是从事与木材相关的工业。

王子龙旗下中通木材工业园的木材堆场

1982年初到北京时,王子华兄弟三人决定从熟悉的木材生意开端,但由于其时北京政策较保存,不像南方已放开木材加工商场;所以,三兄弟在北京大屯租了一所出产队的房子,从最简单的木制花盆、种菜的木制大棚架子、木坯开端。最初这仅是一家从事木材加工的家庭式作坊,白天联系事务,晚上自己加工。

1982~1984年,三兄弟每年净利超越1.2万元,与其时几十元的月工资比较,三兄弟在那时已算是“成功人士”。

王子华的“京奥港集团”创办于1996年,多年以来,主营事务触及房地产、高科技、金融、动力和有机生态等多个范畴,其间,地产项目有北京京奥港·天鹅堡、京奥港·枫泉花园,另外在南京以及内蒙古包头等地也有不少出资开发项目。此外,他的集团还包括股权出资、融资租赁和金融、动力和有机生态农业等项目。

多元化经营布局中,王子华除了开展钢材和地产二大中心工业外,并把经营的触角伸向金融股权出资职业;该集团出资参股的除北京农商银行之外,还有北京银行、首汽股份、珠宝城、上海中金钢铁交易中心、闽兴恒昌出资公司、东方诚信出资公司、福建莆田燃气股份等8家企业。

王子华获“全国劳动模范”称谓

值得一提的是,2015年,王子华还荣获“全国劳动模范”荣誉称谓。对于二代传承方面,之前媒体采访时他曾介绍,儿子是在北京生北京长,“我计划让他在国内念完大学后赴国外深造,自己找工作,从基层做起,至少要打工5年。”

也许从本身当年创业角度动身,在王子华看来,我国目前“80后”、“90后”遍及表现出的自立能力差、不具有喫苦精神的问题,大部分在于家庭处于顺境,没有曲折的经历形成。他认为:“一开端就让下一代接班,只能助长孩子的优越感。”

“创业简单守业难,我国老话的富不及三代就是由于缺乏了第一代的创业精神。孩子具有了这个特点,我才能够定心把京奥港交给他和职业经理人,打造真正现代企业制度下的百年老店。”受访时,王子华泄漏了自己的接班人培养计划,“我给他几百万、几千万乃至上亿创业都可以,可是一定是完全自主创业。”

对于自己过去的成功,王子华接受采访时曾如此自信地说:“我在创业的企业家中,应该是比较顺利的,到目前为止,想做的工作都做成了。”确实,与其他莆商相同,“天下没有莆田人办不成的事”,从起步发家致富的木材生意,到后来的钢贸事务,再到涉入建材商场并切入房地产开发,王子华一路走确实实是“顺风顺水”,一路坦道。

京奥港集团掌门人王子华

“我看不懂的范畴我不去扩张,目前的多元化简直都是有既往经验的相关多元化,只要稳定开展,我国的民营企业才有可能成为百年老店。”这是王子华在一次受访时说的话,他自己也总结多元化过程中为何一帆风顺的原因:不冒进开展,多元化扩展首要针对自己熟悉的职业,不保存也不冒进。

在外人眼中“精谋善算”的王子华,为何会堕入严峻的偿债危机之中、乃至被列入“老赖”名单呢?

二年前,也就是2017年12月《界面》一篇报道,可窥视此中之端倪。王子华曾有个“小方针”:自2016年开端,房地产板块力求三年内进入全国一百强,实现年出售额260亿元。

在2017年,王子华高价拿地的南京京奥港项目曾因拖欠工程款而罢工。2016年,“名不经传”京奥港集团旗下的小房企“嘉诚地产”,在历经61轮激烈竞拍后,击败了栖霞建造、新城、中南等深耕南京的地产“老手”,以47.6亿元拍下南京麒麟G09地块,溢价率达163%。其时预算楼面价22353元/m2,而那时周边楼盘价格却仅有17000元/m2。彼时,京奥港集团在自家官网上用的标题有“豪夺”二字,恰如其分呀!

《界面》报道中评论说,本想在南京商场“玩杠杠”游戏的京奥港,却因资金压力高悬,“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2016年京奥港集团南京分公司举行的“京奥港·未来墅”项目协调会

据《我国房地产报》去年的一篇报道,京奥港集团本来计划拿地后一年内,迅速以单价4万元/平方米将该项目推向商场,但未料10天后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限价令调控。由于“南京市政府对该项目所在的江宁区楼盘祭出了3万元/平方米的限价规定,京奥港集团的如意算盘落空。”

媒体泄漏,“为撬动这一地王项目,京奥港集团运用了极高的金融杠杆。47.6亿元的土地款中,来自中融信任的融资为34亿元,占比高达七成,且这部分资金已于2017年11月12日到期。”

显然,运用高杠杆的运营模式,是导致王子华和他的京奥港集团堕入偿债危局的最大成因之一。

事实上与莆商王子华类似,若从国内商业房地产公司的一张张资产负债表分析,有多少家不是采用那种比较简单、粗犷和直接的高杠杆融资模式呢?一旦环境变了,风向也变了,这种高杠杆的模式肯定是无以为继的,乃至可能导致崩塌式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