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instagram pinterst 文/Stan Grof
翻译/全息呼吸中国翻译团队 编辑/郑玮玲
全息呼吸法 (Holotropic Breathwork) 是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博士和妻子克丽斯蒂娜于70年代在加州伊莎兰学院(Esalen Institute) 共同开发的一种经验式自我探索和心理治疗的方法。通过快速呼吸、 唤起性音乐和一种可以释放体内剩余生物能量和情绪阻塞的身体工作法(bodywork)来引发深度的全息意识状态,并运用了全息意识状态的疗愈潜能。全息呼吸法吸收和整合了源于现代意识研究、 深度心理学、 超个人心理学、 东方哲学和土著疗愈方法等多种元素。
那些系统深入地用全息呼吸来做自我探索的人,他们的人格也发生了深刻转化。很多的转变是在重新经历了童年创伤,并在关系中获得了矫正性体验带来的。然而,最深刻的转化是和围产期和超个人的体验相关的。
你的情感可能一直卡在产道里
在自我探索的焦点放在成长经历时,很多人看到,因为原生家庭和成长过程中所遭遇的创伤,使得他们在生命的很多领域无法真实的做自己。比如,父母的权威议题会导致和老师、上司,政治或科学领域权威人物的关系困难。我们的两性关系也会被早年父母的关系影响;他们如何互动,如何对待彼此会在我们的无意识中留下印记,并且父母也是我们成年后男性面和女性面的模塑。
那些带虐待倾向的、排拒的、否定的、过分保护型的,甚至侵犯孩子性边界的养育者,会对孩子将来的生活造成极大的消极作用。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内心会发展出的消极和扭曲的关系模式,会直接影响他们成人后的两性关系。同样的,早年和兄弟姐妹之间的敌对、嫉妒,为博得关注而竞争等议题,会影响长大后与同学、同事和其他同辈人,群体的关系。
当自我探索深入到围产期时,我们通常会发现不只是生活的某些领域有问题,而会开始面对整个生命的问题。我们会惊讶的发现,之前全部的生活策略都是错的、被误导的,无法给我们带来真正满足的。我们看到,之前做的很多事是受到死亡恐惧的驱使,受到某些与出生相关的,深层无意识力量的驱策。我们的肉体从出生这个灾变性的事件中幸存了下来,但我们没有从情感上去面对它、处理它,并整合它。在无意识深处,依然存留着我们出生时被束缚、被压迫、被威胁生命的感觉。我们仅是从生理上完成了出生,并没有从情感上完成。好像我们内在的某个部分依然卡在那个产道里,在束缚中为自由挣扎着。
当我们的意识领域被无意识的那些受困和挣扎的记忆强烈影响时,会造成对当前处境的不适感和不满足。这些感受可能涉及很多问题——对相貌身材的不满、对财富和物质的缺失、对名望和权利的缺失感、对社会地位低下的不满等等。如同卡在产道里的胎儿,我们有一种很强烈的驱力:想要抵达未来某个可以带来满足的处境。
不满足是因选择了无法真正满足的人生
不管目前生活的状况如何,内心深处总会有种不满足感。于是我们幻想各种美好未来的影像,看起来真的比现在更加能满足我们自己。我们甚至觉得,在实现那些目标以前,生活只是对更好未来的准备,它不是“真正的生活”。
我们工作坊和受训组的学员称这种生活模式是“奔跑的老鼠”,或者“跑步机”。就像在那些生物实验中的环转笼子,里面的老鼠充满决心不断地奔跑,却哪里也去不了。这也就是存在主义者提出的对未来的“自动化投射”,是人类生活的基本谬误;它从本质上就是注定失败的策略,因为永远得不到期许的满足。
从这个观点来看,是否真的成功达成目标并没有区别,用约瑟夫·坎贝尔(Joseph Campbell,20世纪最伟大的神话学大师)的话说:“如同攀到梯子的顶部才发现靠着一堵错误的墙。”
因此,当目标没有实现时,我们将不满足感归咎于失败;当目标真的实现,又不能从根本上改善对生活的感受。因为,这些感受更多是受无意识状态影响的,而非外在世界的成就。所以,持续不断的不满足感又会被归咎于之前的目标不正确,或者之前要的不够多,不够高远。于是新的欲望产生,或者比之前的目标更上一层楼,或者替换某个新的目标。
不管选择了哪个方向,失败的原因在于没有正确认识到这种循环的肇因是由于选择了根本性错误的生活策略,它本质上就是无法带来真正满足的。正是因为大多数人遵循着这种模式,不断盲目追逐着各种虚华的目标,才造成了世界上的各种严重和危险的问题,造成了人类大量的苦难。
唯一能从根本上减少这种盲目追逐倾向的方法,是有意识地去再次经历和整合出生创伤,并通过系统性的内在实修,建立超个人领域的体验通道。
在这之上,全息意识状态里的体验能带给我们关于不满足感根源更深刻的洞见。我们会发现:不满足感、不断想得到更多变得更好的欲望根源其实超越了围产期的领域。这种不满的驱力本质上来说是超个人的。
用但丁的话说:
对完美的渴望使得一切的欢愉满足都显得有所缺失,没有任何世间的喜悦和欢愉能扑灭灵魂燃烧的炙火。
因此,只有当我们体验到自己的神性时才可能满足那最深层的需求。
全息呼吸既可作为系统性的自我探索工具,也可以是一条修行的途径。当无意识围产期的内容得到疗愈和整合之后,人格会发生明显的转变。人会找到更多内在的祥和,自我接纳,对他人的包容。
心灵的死亡与重生体验,包括与各种围产记忆,成长记忆的回溯联系,会减少那些盲目的欲望和野心。意识的焦点不再来回摆转于过去的臆想和未来的幻想,而更能全然地活在当下。人对生命的热枕会增加,更能享受生命,从简单的事物和环境中获得满足。比如那些日常的活动、创意性工作、事物、性爱、大自然、音乐。
欧洲全息呼吸工作坊的现场实录
视频字幕翻译:孙阳
“全息呼吸是由享誉全球的超个人心理学奠基人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与克丽斯蒂娜·格罗夫共同创立的。它是一种通过激活人类心灵固有的内在智慧而达到自我探索、精神治疗与意识转化的疗愈科学。”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进行有别于往常的快速强烈的呼吸。”
“它是每个人都天生具有的一项帮助自我成长的工具。”
“呼吸过程中,可能会有非常激烈的能量活动,因此,你需要在有资质的全息呼吸导师的引领和守护下做这项技术。”
“强烈的肌肉张力(能量)在我的颈部和肩部慢慢累积,越来越强,然后我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感觉——我被卡在了母亲的产道中。”
“参加全息呼吸之前我患有哮喘,在呼吸中,哮喘又发作了。现在回忆起来,我觉得那是很有必要的,正是因为它的发作,我深潜于无意识中的内容得以浮现。我的哮喘现在已经痊愈了。”
“利用呼吸,我们好像启动了身体内部的雷达,它可以自动扫描身体内那些隐藏的肌肉压力(能量淤积);通过触动这层‘肌肉盔甲’,最初导致其形成的情绪能量也被浮现于表面。当能量累积到一定程度,它们便得以爆发和释放。”
“这次工作坊,我进一步处理了自己被侵犯(虐待)的经历,我觉得已经把它(所造成的创伤)释放了。”
“守护者的主要角色是陪伴和守护呼吸者,为同伴提供一个安全允许的空间。他们可能要帮同伴递纸巾、拿枕头、带领同伴去卫生间,或者有时守护者需要协助导师为同伴做身体工作。”
“呼吸结束后,学员会绘制曼陀罗。这样,学员可以为刚才的过程进行最后的能量释放和整合,并且可以跳脱出呼吸经历,得以更清晰的看到它。”
“之后,是小组分享环节。”
“你的分享,深深的触动了我,我完全可以体会你所说的。”
“(在呼吸中)我是某个部落的首领,说着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试图向我的成员解释他们需要去寻找什么,然后我体验到迦梨女神(印度教中代表黑暗、暴力和灭绝的女神,同时也代表创生和起源)的能量,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性能量,一种渴求狂喜的原始欲望;我想要舞蹈,想要表达所有之前那些被我压抑的东西。”
“当我彻底臣服于音乐,随其慢慢飘远的时候,我体验到完全的喜乐和狂喜。”
“我翱翔过天国和星云,我飘荡飞舞,我看到七彩光芒,圆形和神秘符号,我感到无比的自由和放松。”
“在呼吸中,有一段是彻底的静谧,没有任何事物,完全的虚空。”
“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可以感觉到卡特琳在我旁边,感觉到她对我全心全意的照顾和关爱。这真的是一次无比美妙的经历。”
2019春季格罗夫全息呼吸导师团队
Holly Harman 霍莉·哈曼
全息呼吸总部(全息呼吸导师培训中心GTT)副总监, 负责全息呼吸导师培训的行政管理和临床研究工作。她领导和管理GTT项目在全球各地的开展,并常年跟随创始人格罗夫博士在世界各地举办工作坊,是全息呼吸国际团队的主要领导者。
Deb Dunning 黛布·邓宁
曾任职于英国国家健康中心(NHS,)20多年并曾担任该机构首席执行理事,长期协助GTT项目在欧洲、俄罗斯、印度、美国和南非等国家的开展,带领英国境内的全息呼吸工作坊。黛布在英国运营私人头荐骨疗法诊所。
Aniko Kocsis 安妮可·柯奇诗
安妮可来自匈牙利,长期在英国及其他欧洲国家带领全息呼吸工作坊。毕业于荣格学院的心理学硕士;同时还是一个职业按摩理疗师和灵气疗愈师。安妮可对探索人类非常态意识状态有着深厚兴趣,对萨满文化和世界各地的神圣药草有着特别研究。她对梦境和释梦领域也多有涉猎。
全息呼吸导师助理团队:
孙阳,周佳,张克,文觉
2019年将有四位中国的全息呼吸导师助理加入,他们分别已完成5-7个全息呼吸导师模块培训,他们将在工作坊中协助导师的工作,更好地帮助学员进行内在探索。
全息呼吸工作坊排期及流程
厦门站 4月4日-4月7日
成都站 4月11日-4月14日
学费及声明
课程学费:6800元,学费含课时费、翻译费,不含食、宿、交通
老学员:5500元
报名与咨询
郑玮玲
微信:zhengviolin (注明:全息呼吸)
电话:13086689033(请先短信注明:全息呼吸)
◆ ◆ ◆ 全息呼吸工作坊驻地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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