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着一段难忘的记忆,而我的记忆和家乡的那条河有关。它没有长江的汹涌咆哮,也没有黄河的气势浩大,但是它却承载了村子的种种历史。

一个平凡的晚上,我无聊地刷着朋友圈,突然看到老家的小伙伴发了条朋友圈,却让昏昏欲睡的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原来是老家已经干涸的河套里来水了,我又重新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老家的河--子牙河。而此时的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二十年前的情景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家乡是河北廊坊市大城县里的一个小村庄--刘演马村,老辈相传说是宋代杨六郎的演马场,在村子的南面就是子牙河,它是海河水系五条重要河流之一。当然,有河肯定有桥,这是朴实的村民到田地里耕作的必经之地--双摆渡桥。这里也听老辈们说当年抗日战争时期,为了不让鬼子顺利行军而故意炸掉了,从那以后来回来去都是坐摆渡船下地干活,后来到了20世纪90年代,记不得具体时间了,只记得在我刚走路的时候新桥建成了,而且村民们都到桥上走来走去,而我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无数的腿走来走去,从那以后,这座桥上每天人流络绎不绝,就像河里的水那样川流不息。

我的记忆也是从那时候断断续续的有了些许印象,好像做了一场美丽的梦,而梦里的细节又不能清楚的回忆起来,但是那种感觉确是美好的。时间如梭,日月如棱,转眼到了2018年末,不知为什么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快到家乡的小伙伴们已经为人父母,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回到我们那个童真年代。记得小时候哥哥们带着我们一群人到干涸的河床上捉蚂蚱,我们还给不同种类的蚂蚱起了特别的名字,我们像收玉米似的享受着丰收的喜悦,因为我们捉了很多很多的蚂蚱,足足有一大盆。哥哥们到家里用盐水把蚂蚱泡泡,直接锅上加上油,不到一会儿就熟了,到这时候也是最失望的时候,因为我们的劳动果实全让哥哥们吃了,最后我只吃了两个!我们小家伙儿被戏耍了!一顿疯抢,盘子里什么也没有剩下。
在我的印象里,子牙河的流线改变了方向,而这条河就成了枯河,河水慢慢的干涸了,剩下了很多的贝壳。老一辈们说,在原来河里还有水的时候,经常会有涡轮船经过,坐上船能到天津,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连摆渡船也没见过。我只记得老家的房子里放着陈旧的渔网,从我记事起就没动过地方,越来越破直到不知去向。听奶奶说,那时我的爸爸年轻时经常和哥们儿们去捕鱼。而我也只记忆起河里来过一次水,当天下着小雨,村子附近的人,包括我的表叔都从十里地的村子过来捕鱼,而渔网经过河水的冲击把绳子弄断了,他一跃而下跳到了河水里,把漂浮的渔网拉了回来,当时流水湍急是那么的危险。
如今,家乡的河里又来水了,村民们都过来看看,还有的在逮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我从2002年举家搬迁来到了市里,回去的次数少了很多,但每次回去都要到桥上看看。十多年过去了,村子里有了宽阔平坦的公路、精致别样的农家小院、绿油油的树木......如今河里又来水了,却因为自己忙于奔波没能回去,此时我想说:亲爱的小伙伴们,你们还好吗?好想回到那无忧无虑的年代......刘沛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