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有小可爱会问李一凡是谁,不怪你们,因为这个记者的话题已经掉了一天了,终于在热门榜单上不见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李一凡听说有人在岳阳新发现了日军“慰安妇”受害幸存老人的线索,强烈要求知道线索的先生带他去看幸存老人。前期时,被采访的老人希望在成稿中能够隐去姓名,毕竟再次提起这些伤心的往事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老人们也不想有其它的麻烦,这些前提条件李一凡都一一答应。
但是当文章发布后,有关人士发现李一凡不但曝光了老人的姓名,而且还公布了老人的照片,甚至为了阅读效果编造老人的谣言。事后,有关人员发现李一凡将自己的电话和微信拉黑。
事情曝光后,立刻引起网民热议,话题#李一凡#迅速登上微博热搜榜,遗憾的是,该话题热度很快就被压下了,有细心的网友发现#李一凡#的话题讨论量从40万被删到了10万。
该舆情的情感分布以负面情绪为主,大部分网友都对李一凡这种职业道德缺失的行为表示谴责。
这里面不乏学习新闻的在校学生,
作为正在读新闻类专业的大一学生,我不知道如何讲述自己今天的心情。我想我是为我的“战友们”骄傲的,但我同时又觉得有股悲凉,慢慢地爬上了我的脖颈。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维护新闻的真实性是新闻工作者的崇高责任和义务。
新闻学子,从大一入学开始就被导师反复强调着这句话。所以基本上所有的新闻学子都很注重事件的真实性。新闻是非常注重时效性的,这个特性就为每个记者附加了一个“抢新闻”的业务,很多主流媒体为了点击率,不惜抢在最终结果出来前发布假新闻。但这个行为我很少在新闻类大学学子中发现,因为教材告诉我们,真实是作为一个媒体人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或者说最基础的从业门槛,我们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也要为自己的专业负责。我见到新闻学子,大都是在搜集到信息后,一边挠着头,一边修改着自己的新闻稿。直到确定自己的稿件没有夸大事实,笃定自己的语言不会造成读者歧义后,才敢按下那个小小的发布按钮。我们在用最笨的方式,守护自己的信仰。
让我们不解的是,为什么经验越丰富,那些前辈越容易忘记自己为何出发?
“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党和国家工作大局服务”,可是人民好像不需要我们了。
新闻类学子需要锻炼自己的新闻敏感度和舆情分析能力,所以微博热搜榜,我们有时候一天就要刷个十几遍。记得曾经和一个好友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段时间的新闻,我的好友说:“其实刚开始我很奇怪,为什么有女孩子现在还会关注新闻。后来想想,对哦,你是学新闻的。”
其实累的不是刷热搜榜,也不是在刷完热搜后要写的新闻。累的是在众多娱乐新闻里找到一个排在特别小的角落里的社会新闻或政治新闻。更难的是,要提防某个涉及敏感话题的热搜突然被撤。
我和我同桌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宝贝,你XXX事件的分析写了吗?”
“没有,写到一半话题突然就被撤了,所有的数据都看不了了。”
我们知道前路道阻且长,但还是想闯一闯。
所有的新闻类学子,在刚学习新闻学知识的时候,就经历过一个大型劝退现场:《中国新闻采访写作学》告诉我们“在美国,70岁以上的长寿者中,占比例最小的是新闻记者:35岁以前因患各种疾病过早死亡的,占比例最大的是新闻记者。结论:记者是最短命的。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各级学院的工作负荷研究人员对150种职业进行研究,记者的工作负荷量高达第三位。”
四川日报的记者就曾吐槽过自己从事新闻行业后从精致女孩变成了素颜加一年四季冲锋衣,现场采访的时候,还被保安人员赶,说“不要随地写稿。”
特稿记者林天宏如此评价曾经在媒体的工作“你能影响的只是少数想被你影响的那些人。”我们的对手是整个旧世俗,整个封建权贵,整个徇私舞弊,是所有的不公平,但是文字通常是无力的。很多时候,我们声嘶力竭,外面的世界却不会被我们影响半分。
当然,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我们的前方,无数伟大的记者已经向世俗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我们还是想尽绵薄之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历史是由每一个人组成的,每一次坚持,每一次反抗,都是蝴蝶扇动着翅膀。我们相信每一份微小的努力,都可能改变某一段人生。我们想见证这个时代的改变,我们相当一个无名英雄,变成这庸碌俗世里的一点星火,因为我们相信星火漫漫,终会燎原。
我知道李一凡事件会寒了许多新闻学子的心,所以我熬夜写完了这篇也许没有多少人看的文章,只是想证明,这个世上还是会有人用最笨拙的话,守护关于新闻的信仰。
愿我们向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有一分热,发一分光。”
(本文部分语段,参考自苏见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