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新的一天开始了,大家今天随着小编一起了解,在历史上,门阀士族自恃门第,自命清高,视庶族寒门为“非类”“小人”,不与他们交接往来。南齐王“不妄交接,门无杂宾。有时独醉,曰:“吾室者但有清风,对吾饮者唯当明月。梁代袁昂“游处不杂,入其门者号登龙门”。陈代蔡凝“年位未高,而才地为时所重,常端居西斋,自非贵素名流,罕所交接”。北朝崔、卢等高门亦莫不如此,崔凌“性简傲,以才地自矜,所与周旋,皆一时名流”。崔儦负恃才地,甚至在自家府门大书题词:“不读五千卷书者,无得入此室。”我们继续往下了解一下吧!
在他乡异地,士庶偶尔碰在一起,也不能同游杂处。《世说新语·容止篇》载:“长仁(名统)与诸弟入吴,欲往亭中宿。诸弟先上,见群小满屋,都无相避意。长仁曰:‘我试观之。””其时庾统不过二十几岁,于是摆出一副名士派头:手持拐杖,牵一小儿,昂然而入。“诸客望其神姿,一时退匿。”庾统是东晋第一流高门庾怿之子,庾氏子弟自不愿与“群小”杂处,此虽炫耀庾统之“神姿”,实为士庶不容杂处的典型。“群小”见了贵游子弟,只好退避三舍。在门风的影响下,贵游子弟从童年开始,便养成了不与非类往来的陋习。刘宋蔡兴宗“幼为父廓所重,为有己风”。蔡廓向亲故夸耀说:“小儿四岁,神气似可,不入非类室,不与小人游。”故以兴宗为之名,以兴宗为之字。
个别寒士如不自量,硬要与贵游杂处,便会遭到难以忍受的冷遇。东晋末,刘毅家居京口(今江苏镇江市),贫困潦倒,曾与乡曲士大夫共往东堂射箭。时贵游子弟庾悦为司徒右长史,暂至京口,也邀集府州僚佐共赴东堂。毅先至,向庾悦乞求说:“身久踬顿,营一游击甚难。君如意人,无处不可为适,岂能以堂相让?”庾悦径直前行,毫不理会。众人纷纷躲避,只有刘毅不知趣,留射如故。待至用餐时,庾悦面前佳肴满席,与同僚宴饮甚欢,并不理会刘毅。毅既不去,悦亦不欢,俄顷席散。刘毅垂涎三尺,再次乞求说:“身今年未得子鹅,岂能以残炙见惠?”悦又不答。
这一故事,将士族的高傲、寒士的窘困以及士庶互不交接的情景,勾勒得栩栩如生,给人以极深的印象。刘毅乞讨残羹剩菜而不可得,寒士之境遇与地位可想而知。就连某些爬上高位的暴发户,因为出身寒门,也同样得不到高门士族的礼遇。刘宋中叶,黄门郎路琼之,太后兄路庆之之孙,与王僧达是邻居,平时互不往来。琼之自以为是皇亲国戚,一次,身着华丽服装,登门拜访王家,正赶上僧达将出门打猎,已改服。琼之不客气,进门就坐下,王僧达不与语,冷不丁问了一句:“我家门下过去有个叫路庆之的车夫,是你的什么亲戚?”琼之狼狈而退,僧达速命仆人将琼之坐过的床一把火烧掉。
路太后闻知大怒,向宋孝武帝哭诉道:“我尚在而人陵之,我死后乞食矣。”孝武帝只好安慰说:“琼之年少,无事诣王僧达,遭到侮辱乃是很自然的事情。王僧达是个贵公子,岂可用这件事惩治他?”王僧达侮辱皇亲国戚,竟连皇帝也奈何不得。士庶既互不交往,更不得同车同载、连榻共坐。陶侃微贱时,同乡、郎中令杨晫赏识他的才干,共乘车见中书郎顾荣,予以推荐。吏部郎温雅见之,不满地说:“为什么与小人同车共载?”河内人孙铄,“少录为县吏,太守吴奋转移为主簿。每自微贱登纲纪,时僚大姓犹不与铄同坐”杜预拜镇南大将军,朝士悉至,士庶未分,皆连榻而坐。
裴叔则、羊舒后至,见此情景,对杜预大加指责,并拂袖而去。又《世说新语·忿狷篇》载:王献之造访谢安,“习凿齿已在坐,当与併榻。王徙倚不刘孝标注引刘谦之《晋纪》曰:“王献之性甚整峻,不交非类。”习氏亦世为乡豪,献之犹以非类视之,宁愿站着,也不愿与习凿齿坐在一起。刘宋初,中书舍人秋当、周纠并掌朝廷机要,与吴姓大族张敷是同僚。秋当提议去张家拜访,周赳担心地说:“彼若不相容,便不如不往。讵可轻往也。”秋当坚持说:“吾等并已员外郎矣,何忧不得共坐。”张敷家中先已摆放两张床,离墙三四尺,二客就座,酬接甚欢。张敷突然呼左右仆人曰:“移床远客。”
秋当、周赳失色而去有了这次教训,后来秋当诣太子詹事王昙首,不敢坐。王道隆由寒人超迁右军将军,任参国政,权重一时,遇事诣蔡兴宗,蹑足而前,“不敢就席,良久方去”。士庶在服饰容止上也有明显的差异,流绝不肯与寒贱混杂。西晋太康兴宗竟毫无反应。王宏代刘毅为司隶校尉,“于是检察士庶使车服异制,庶人不得衣紫绛及绮绣锦缋”。这是说,士庶不得乘坐同样的车辆,着同样的服饰,庶人不得著象征高贵的紫色、红色及丝织品服装。该制度大约一直延续到南朝,齐明帝进一步规定:“驱使寒人不得用四幅伞。”《颜氏家训》涉务篇、勉学篇具体记载了梁代贵游子弟所崇尚的服饰:“梁世士大夫,皆尚褒衣博带,大冠。
高履,出则车舆,入则扶持,郊郭之外,无乘马者。”又说梁朝全盛之时,贵游子弟“无不熏衣剃面,傅粉施朱,驾长檐车跟高齿屐,坐棋子方褥,斑丝隐囊,列玩器于左右,从容出入,望若神仙”。这些记载既反映了当时门阀士族的服饰特点,也深刻地揭露了其腐朽性。另外,魏晋时代玄学名士用于助谈的麈尾,至南朝时,已变成贵游子弟炫耀家门富贵的标志和身份的象征,正如南齐寒门出身的司空陈显达诫诸子所云:“尾蝇拂是王、谢家物,汝不许捉此自逐。”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想呢?可以在以下评论区评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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