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小编今天和大家聊聊南梁最后的名将—羊侃。叛军杀进建康外城,居住于外城的官吏、百姓纷纷涌入台城,军士们冲入武库抢夺兵器,秩序一片混乱。彼时梁朝老将都已凋零殆尽,掌兵的少壮派将领都在外镇,可以依靠的只有羊侃。萧大器虽然挂名都督诸军事,实际上军队指挥都由羊侃负责。

羊侃先是按区划分防卫地段,由各个宗室王公分片负责。羊侃杀了几个擅入武库的军士,又宣称城外射箭告知邵陵王萧纶的援军已杀至建康附近,城内人心逐渐安定下来。侯景骑马绕城看了一圈,发现羊侃守御得法,无隙可乘,便分命诸军四面攻城。叛军纵火烧台城大司马门、东华门和西华门羊侃命在城门上凿孔放水浇灭大火,又令城上射箭,杀叛军数人。萧纲亲自坐着银鞍马带着黄金5000两白银1万两赏赐羊侃,羊侃拒而不受,而以私财赏赐他的部下,激励他们努力杀敌。叛军又乘夜以长柄大斧劈砍东掖门,守军在城门上凿开洞,斩杀数名叛军此计不成,侯景令叛军登上台城外的东宫宫墙向城内射箭,萧纲命人乘夜出城烧毁东宫的楼阁。

侯景一怒之下又纵火烧毁士林馆、太府寺和乘黄厩,可怜繁华的建康城,被烧成一片灰烬。萧纲与其兄昭明太子萧统一样也颇有才华,其宫中积累了大批珍贵书籍,东宫一烧,这些书籍全都毁灭在火海里,真可谓人间浩劫。叛军又造出木驴攻城,城上扔下石头全部砸碎叛军改制尖顶木驴,这种木驴大概顶部凸起,受力面有限,故而石头砸不碎。羊侃针对尖顶木驴制造雉尾炬,此炬尾上有羽灌油点燃,头部类似箭镞,投下时能扎到木驴上,进而焚毁之。叛军又制造出高达十几丈的登城楼车,企图乘高临射,羊侃看出这种车头重脚轻,一动必倒,便让军士坐而观之,结果正如羊侃所说,楼车一动便倾倒,全然发挥不出作用。

侯景百计进攻而不能得逞,士兵伤亡惨重,便暂停攻城,在台城外筑起长墙围住城池,作持久之战。眼见叛军士气受挫,朱异、张绾便请派兵出城反击,梁武帝询问羊侃,遭到后者的坚决反对,他认为,叛军筑围持久,不过是想逼得城中人心不稳出来投降。如果出城作战,人少了不行,人多了,一旦失利,桥窄门小,想回都回不来,届时将会对士气带来巨大影响。然而武帝被急于退敌的心理冲昏了头脑,他仍命千余人出城交战。南津校尉江子一从前线退回来曾受到武帝的责备,这位62岁的老将义不受辱,与其弟江子四、江子五并力出战。可惜勇则勇矣,野战根本不是叛军的对手,兄弟三人当场战死,众军大乱争相回撤,结果被叛军追杀死伤惨重。

羊侃的儿子羊鷟先前被侯景俘虏,侯景把他押到城下要挟羊侃。羊侃当场表态:“我全族人都为国而死都不怕,哪会因为这一个儿子而耽误大事。”过了几天,侯景又把羊鷟押来,羊侃说:“我以为你已经被叛军杀了,原来你还在。我的身家性命已经给了国家,不能再怜惜你的死活。”为了表示决绝,他亲自张弓射子叛军敬佩羊侃的气节,终于没有杀羊鷟。侯景的仪同将军李士哲久闻羊侃大名,请求他脱掉甲胄观看真容,羊侃坦然去胄,李士哲瞻望了好一会儿才走。侯景攻台城不克,便分兵2000进攻仍然据守的东府城。东府守将萧推一贯比较悲催,他曾历任淮南、晋陵、吴郡三地太守,每到一处,当地便发生旱灾,以至于人送绰号“旱母”。好在这位“旱母”还比较有气节,他率守军死守不降,拒战三日,叛军硬是攻不下来。东府城位置关键,与台城互为犄角,时刻威胁着侯景的侧后。侯景不敢轻视,便率军力亲自来攻,双方攻战激烈,叛军用百尺楼车进攻东府,撞毁城头雉堞。

由于东府城防守工事完善,侯景急切之间也奈何不了萧推。不料关键时刻,又有带路党给叛军帮忙。萧纲长子宣城郡王萧大器的部下许伯众负责东北方向城楼的防守,重压之下,他倒戈投降,招引叛军上城。侯景大军一拥而入,全歼萧推守军,“旱母”将军被杀于城内。侯景逼令城中文武裸身而出,仪同将军卢晖略率兵持长刀夹城门,城内人出来一个杀一个,死者达3000多人。侯景到台城下耀武扬威地说:不投降的下场就是死。侯景让人散布武帝已经病死的谣言,城内外闻之莫不耸动。这位领导帝国长达47年的老皇帝,随着时间的惯性已经成为国人的精神支柱,在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他的生命是帝国安危的标志。武帝听说谣言,亲自登上大司马门,军民见其尚在,无不欢呼万岁。

侯景自九月攻至台城,时间已近两月,然而台城中依然严阵以待,守御得非常严密,叛军士气已现颓唐,不想点办法怕是坚持不下去。原本投降侯景的历阳守将庄铁,看到侯景久攻不下,吓唬历阳的叛军将领田英、郭骆说侯景已败,二将信以为真,弃城北逃寿阳。庄铁也不敢在历阳久驻,奉其母逃至归降梁军。起初他侯景认为南朝军队不堪一击,君臣软弱可欺,建康可以轻易拿下为了尽可能地赚取人心,便严令军队不得侵害百姓。不料突然杀出一个半打得他进退不得,他生恐时间再长,各地勤王兵四面而至,部队必然散为了激发斗志,侯景祭出最原始同时也是最残忍的办法,纵容军队烧杀抢掠。

建康城经过半个世纪经营,人烟辏集,经济阜盛,人口大约有140万左右这在当时的世界是数一数二的超级城市。然而越是繁荣美好,此时在叛军野而残忍的摧残之下越显得悲剧。城内外百姓被大肆杀戮,尸体堆如山积,官员富人家的子女都被配给士兵作奴仆,官民财富被叛军掠夺一空。石头城先前积的粮米也被吃尽,建康米价飞涨,百姓无计生存,发生了人吃人的惨剧,饿死的人几乎有原有人口的一半。叛军不敢逼城进攻,便驱使百姓在城外堆起两座土山,稍有不从,或是身体羸弱不能干活的,都被叛军杀了填山。百姓不敢藏匿,纷纷被强迫着干活侯景又令军中的北来奴隶,统统升为平民身份,补入军队作战,部队很快扩充数万人。

堆土山的战法与高欢攻玉壁城时的土山战法别无二致,羊侃的破法与韦孝宽守玉壁时也如出一辙,他在城中同样也堆起土山,夺取制高点,萧纲与世子萧大器带头和军士一起堆土山,将士深受鼓舞,士气大振。韦黯与东官直后沈恪分别担当西山和东山的主将,与叛军的土山对攻。不料天公不作美,突然连降大雨,城内土山崩塌,叛军乘机从土山上搭梯攻上城头。梁军死命抵抗,无奈叛军越进越多,眼看就要抵挡不住,羊侃急中生智,人多点火炬,扔到叛军越城之处,阻止他们继续往城里冲。城头一带大火燃起,叛军果然无法再进已经进城的都被梁军杀死。羊侃又让人掘地道至城外,把叛军的土山陷塌叛军进攻再次受挫。

硬攻不成,侯景开始打心理战。他把城中出降的士兵、奴隶都免为平民。梁朝实行的是世兵制,军户世代从军,还要种地屯田,饱受军将剥削压迫,社会地位和生活现状极惨。侯景此计打中了梁朝底层人民所苦之处,登时大受欢迎,台城中出城投降者络绎不绝。侯景从中发现了朱异的家奴,便任命他为仪同将军,还把建康外城朱异的府第抢来的财产全赐给他。侯景让这个家奴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华美的锦袍,到城下讽刺朱异说:“你辛苦当官50年才当了中领军,我刚刚投降河南王就当了仪同。”侯景军中的编制仍是东魏体制,仪同将军是一个军下属的领兵将军,类似于现代军队中的师、旅长。从家奴一跃而成为大将,这种诱惑力是致命的。台城内又跑出来数以千计的降人,侯景把他们编入军中,都加以优抚。

于是叛军的数量非但没有越打越少,反而越聚越多渡江之初才8000多人,此时已增至数万人。陈昕被侯景俘虏在军中,此公虽不及乃父英勇,但气节一点也不输。他向负责看守的叛军将领范桃棒劝降,范桃棒贪图朝廷开出的重赏(封二千户,并兼一州刺史),便偷偷放出陈昕,让他进城向武帝禀报投降之事,声言愿带2000名兵投降,并袭杀侯景、王伟、宋子仙等首脑人物。武帝闻报大喜,当场许诺如果事成,便封范桃棒为河南王。太子萧纲却不敢相信陈昕的话,他怀疑这是侯景的诈降计,因而不同意纳降。范桃棒急于投降,便说如果城内怀疑,他只带本部亲兵500人入城,到城门边把甲除去,以示绝无诈意。武帝生气地质问萧纲为何不受降,朱异和大司农极力主张受降,但都被建康城实际上的主人萧纲拒绝。

朱异抚膺长叹:“国家完了”奸佞一生的朱异,在人生暮年表现出少见的正确与决绝,只可惜无济于事。胡三省注《资治通鉴》,在此处对朱异做出评点:“太子纲固多疑而少断,朱异抚膺于此时,何其晚也。”不久,范桃棒密谋暴露,范、陈二人都被侯景所杀。由于羊侃指挥得力,应对得法,叛军用尽各种方法,台城始终巍然屹立。随着时间的推移,梁朝各地勤王大军都逐渐赶到建康附近,侯景叛军缺少后勤供应,士气逐渐下跌,即使是抢掠烧杀也不能维持其高昂的战斗状态了。梁朝似乎马上就要转危为安,但是羊侃去世了。这真是个晴天霹雳。在大家的印象里,最可能在围城之战中先累死的应是年近九旬的梁武帝。谁也不会想到“胆力俱壮”的武将羊侃会先死。萧纲下乱了阵脚。羊侃死后,城中无一人能主军,不仅军队的指挥乱了套,连城内民心都开始浮动起来。

在小编看来羊侃的赤胆忠心以及过硬的军事才能,在梁末是不多见的,他以自己出色的表现折服了梁朝君臣百姓,甚至连叛军都被他的气节征服。台城陷落后,侯景娶羊侃之女为小妻,厚待羊侃第三子羊鹍。后来侯景兵败,羊坚持气节伺机刺杀侯景,终于完成其父未竟之业。各位读者朋友,喜欢本文的欢迎留言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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