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一件他的蝙蝠战衣，然后去殴打那些街头的小混混们。殴打他们，恐吓他们。让他们交出身上的零钱。

然后在偶尔的时候，向受害者索要一些报酬，把几个警员打伤，抢劫一家小店。做些在哥谭市随处可见的恶事。这就够了。

此后当哥谭的人们提到蝙蝠侠的时候，他们会说，蝙蝠侠从来就不是什么义警——只是一个喜欢使用拳头来处理小混混，并且总能避过警察的我行我素的人。

企鹅人使用权力，双面人运用法律，小丑用枪，还有哈莉奎茵和稻草人……哥谭从来不缺少这样的人，多一个蝙蝠侠也不会怎样。

在人心里建立起来的东西，就要在人心里打倒。只要你够高明，蝙蝠侠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和那个小混混不是一个人。他只能继续去做他做的事情，把反派们送进阿卡姆。


他依然是个英雄：他只是再也无法成为这座堕落之城的希望之光了。就算他进入正义联盟，当有一天他回到哥谭的时候，仍然会有很多人在欢迎的队列里窃窃私语，谈他当年如何如何混蛋。

何苦去打败他，又何必去打败他？

不是，各位对反派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们真觉得那种被随随便便被挂探照灯的也能叫反派？这明明是杂兵好吧，阿卡姆拎块叉烧出来都好过你的那种。

在哥谭要是没有足够的行动力，智力或者决心，根本就当不成反派好吧，首先要在一定程度上能入老爷法眼，才能算是踏过了反派的及格线，然后才能讨论如何干扰蝙蝠侠的事业。

如果你是随随便便就被老爷搞掂的程度，建议放弃反派梦想，出门左转GCPD，给老咯噔警长打下手谢谢。

至于那些认为这样不能阻止老爷的，那是当然，他一定会继续他的事业，折断他的背也挡不住。

然而，戈登警长说“哥谭需要蝙蝠侠”，是因为每当蝙蝠灯亮起的时候，哥谭市民就会知道，有人正在尝试帮助他们。有人在尝试拯救小巷里被枪杀的夫妇，玛莎今晚不会死；而作恶的人们也会恐惧，因为他们知道蝙蝠侠会来找他们麻烦。

这才是我们要去毁掉的东西：不是毁掉这个英雄自身，而是毁掉他根植在市民心底的东西。想象如果有一天布鲁斯韦恩消失了，而哥谭仍是哥谭，并未变化一丝一毫。人们谈到他，也只是觉得他是个怪人，就像他们谈到双面，企鹅，或者毒藤女那样——

对老爷而言，我想不到比这更大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