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剧组离开后,就独自找了个偏僻静谧的山顶喝酒,喝到意兴阑珊时,结果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醉醺醺的回头,结果一不小心摔下了山,脚崴了,身上还拉扯出好几个伤口……
“真是倒霉到家了!”烦躁的情绪让她感觉身体都闷热闷热的。是真的好热。凉爽的空气,清爽的晚风,连林间的雾霭都是冰冰凉的,汇聚成露珠儿打在肌肤上,凉丝丝的一片,可她还是热。整个身体都火烧火燎的。
艰难的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看一眼重重叠叠的前方,“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
脚痛已经麻木,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引发了高烧,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用心做好母亲眼中的好女儿,做好乔飞凡心中的好女友,做好我能够做好的一切……”
可是,母亲不喜欢她,不止一次拿着两年前检验的DNA报告,难以置信她们真的是亲生母女的关系。乔飞凡也敷衍她,明明说好了白头到老,相守一生,结果却不吭不声和高欣欣搞在了一起。心中难过,再加上看似永无尽头的前方,让烦躁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更郁闷的是……前方有犬吠声!叶阑珊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努力攥紧拳头,逼自己保持清醒。澄澈的双眼直刷刷的瞪向犬吠声传来的方向,俏丽的脸上都是防备。
车上的男人见她呆愣,冷色眸子掠过一丝异芒,又低哑沉沉喊了声,“小兔。”“嗯?什么?”安小兔猛地回过神,漂亮的小脸尽是茫然。他松祚利落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上车。”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安小兔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呼吸窒了窒,在他威严逼人的目光注视下,战战兢兢坐进了车内,纤白的双手紧张地捏着包包。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特别有压迫感、窒息感,还有……心脏乱跳。
“你、你怎么来了?”她问。还以为在去见他父母之前,两人都不会见面的。毕竟他是军人,她觉得要出入部队很麻烦。
“来找你吃饭。”他说着,熟练而优雅操控着方向盘,缓缓开车离开。“可是……”安小兔瞄了眼他那不容置喙的强势神情,咽了咽,把要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纤白柔嫩的双手捏紧了包包,直到现在,她仍感觉闪婚就像一场梦,仍很不适应突然多了个法律上称为她老公的男人。鹰隼般锐利冷冽的眸子扫了身旁的小女人一眼,他努力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着柔和些:“我是你老公,不希望你怕我。”她是他的妻子,在很久之前便已注定,只是她忘了……安小兔无言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想吃什么?”他问。“都可以。”“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唔……她认真沉思几秒,“要不去吃螃蟹和小龙虾吧。”这个季节正是吃蟹好时节,肉肥味鲜。“嗯。”他沉沉应了声。安小兔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如实告诉他们和唐聿城去吃饭,晚饭就不回家吃了。
叶子墨鹰一样的眼盯着她看了几眼,才冷淡地说了声:“今晚就在我房里过夜。”说完,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在床上躺好。
他的语气根本不容夏一涵拒绝,可她还是想拒绝,这一次不全是为她自己,也是为他。
她站在床边,低声说:“叶先生,您母亲好像并不希望见到我跟您在一起。您又是个孝顺的人,一定不愿意让您母亲不高兴,还是允许我回工人房吧。”
她的话说的再诚恳不过了,叶子墨却仿佛没听见,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只能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睡觉!”他凉凉吩咐一声,似乎不想多谈。她只好遵照他的吩咐,在沙发上躺下来。
整个叶宅都安静了,叶子墨的卧室里就更安静,静默中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他的沉稳,她的不太均匀。
睡在他的房间里,就像睡在猛兽的笼子里,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袭击她,他的所作所为总是那样出人意料的。
他刚刚不屑于强迫她,说不定下一秒他就改了主意呢,她一直紧张地捏着拳头,随时做好反抗的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的呼吸声更缓慢,想是睡着了。
她的心才敢慢慢放松下来,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花香,应该是紫丁香的味道。
夏一涵对这种味道印象深刻,是因为莫小军。她还记得他们去郊游,第一次见到紫丁香时莫小军兴奋的表情。
他说:“这种味道真好闻,我感觉我一定是在哪里闻到过。”对她来说,却觉得香味太重,她不十分喜欢。
还记得当时莫小浓说要在院子里种上两株紫丁香,莫小军顾虑夏一涵不喜欢,硬是说服了莫小浓,没种。
此时夏一涵的心里涌上了千万分的愧疚,小军,假如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让你种上紫丁香。不,就算时间不能倒流,我也要亲手为你种,种上满满一花园的紫丁香,让浓郁的香气陪着你的英灵。想到这里,夏一涵长长叹息了一声。
“还不睡,是故意让我睡不安稳吗?”叶子墨的声音很清晰,哪儿有半点含糊之意,看来他根本就没睡着过。
幸福庄园,她记得,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幸福庄园。就是在哪里,她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为他挡炸弹……叶幽幽起身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难看的脸色,叶幽幽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叶幽幽,你一定要振作,他们说的都是传言,传言不可信的……就算,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现在她才是顾瑾寒的妻子,她有一年的时间让顾瑾寒爱上自己。叶幽幽这么想着,心里好受多了。
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含在嘴里,甜蜜的味道在嘴里荡漾,冲散了不愉快的坏情绪。洗手间的门,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徐佳妮走进来,看见叶幽幽明显愣了一下,转而抱着手臂倚在墙上,“叶幽幽,瑾寒哥不是你能高攀的,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主动提出离婚,免得到时候被扫地出门自取其辱。”
“不识好歹的人到底是谁啊?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你都是顾天凌的未婚妻了居然还想打顾瑾寒的主意,你未婚夫知道吗?”
徐佳妮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指着叶幽幽尖声道:“你少污蔑人,我和瑾寒哥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我只是关心他,不想他被你这种女人骗了。”
叶幽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头也不会地盯着镜子里的徐佳妮,漫不经心地抽纸插手,顺便用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用来掩盖痕迹的遮瑕膏。
一朵上赶着来找虐的白莲花,叶幽幽觉得要是自己不做点什么,还真是不好意思。
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深深浅浅,一看就知道是怎么留下的,叶幽幽又故意撩撩垂在胸前的长发,露出锁骨上的痕迹。果然,徐佳妮一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脸色瞬间就变了。
“叶幽幽,你……你和瑾寒哥做了什么?”叶幽幽身上的吻痕,瞬间刺痛了徐佳妮的眼。
“不要脸贱女人,你竟敢勾引瑾寒哥。”叶幽幽回过头,嘴角挂着浅笑,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眼眸如同利箭一样注视着徐佳妮,让人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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