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们是一对孔雀,栖身于眼前这件银方盒上。正因如此,这件银方盒被命名为孔雀纹银方盒。

说起我们孔雀,古人称我们是有“忠、信、敬、刚、柔、和、固、贞、顺”这九德的文明之鸟。因此,我们也被称为“文禽”再加上我们的羽毛十分美丽,开屏时艳光四射、雍容华贵,古人便认为我们是寓意太平盛世、吉祥如意的吉样鸟。同时,又因为我们经常雌雄伴行、成双成对出现,所以我们也被称为爱情鸟。

我们栖身的这件银方盒,棱角分明,高10厘米,长12厘米,整的素面,没有任何纹饰外,其他各面纹饰均采用满地装的手法装饰,显得繁复细密,富丽堂皇。正面、左面和右面的主题纹饰以中轴左右对称为基本构图模式,上面及背面纹饰从中心点向外布局,规整而稳重,辅助纹饰则根据空白填补,灵活而多变。拿起银方盒仔细端详,正面是我们立于莲蓬之上的图案,其余几面分别刻有童子戏犬、山峰、流云、花鸟等内容。图案中的我们跃跃欲飞,周围环绕折枝花,动静有序。只可惜我们中的一只仅錾刻出轮席,没有完成腹部细腻的羽毛和脚下莲蓬的叶脉、孔眼究竟为何会如此,至今依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这件孔纹银方盒的结构也极其精密复杂,充分展现了唐代工匠的高超技艺。盒身用银片制作面成,接口处采用了爆接的手法,在盒口内壁垫有四根银条,并用铆钉固定,与顶形盒盖组成子母扣合。在方盒的反面钉有两个合页,将盒盖与盒身接连在起,盒盖正面正中位置有锁鼻。有学者称这种造型的方盒为宝函。与法门寺地宫中发现的八重宝函的形制极为相似。八重宝函是盛装佛指舍利的。在佛教中,舍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圣物。结合唐壁画及实物资料推断,此类方盒不仅仅用于佛教礼仪,也是宫延日常生活的用具。

大唐风华,虽与今远隔了千年的岁月,但历史的尘埃却并没有掩去这件孔雀纹银方盒的无限光芒。它依然还在等待着人们去探寻它身上的未解之谜,等待着人们用心去感知和欣赏唐朝的艺术内涵与文化,等待着人们将它的美丽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