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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大师是旗帜、是方向、是力量、是形象、是榜样,他们对于中国乃至全人类来说,都是一种宝贵资源,而且是不可再生资源!

然而,在健康面前,医生并没有豁免权。

编辑|医馆君

大师已逝,但风格永存,继承大师遗志,将中医传承地更好。今天清明,我们一起缅怀这些逝去的大师。

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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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铁涛

邓铁涛,中医学家、广州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华全国中医学会常务理事、全国名老中医。2009年7月1日,93岁的邓铁涛教授被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等国家三部委联合评定为“国医大师”并获证书,邓铁涛教授亦是广东唯一获此殊荣者。

2019年1月10日6时6分,广州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全国首届国医大师、现代著名中医学家邓铁涛先生,因病在广州逝世,享年104岁。

邓老曾说:“中医传承一定要培养‘铁杆中医’,解除人类痛苦的曙光出现在东方,对中医的东西要坚信,你做不到就是你的功夫没到。”。

在遗嘱中,他还从容交代身后事:“我最后要穿西装打领带、戴国徽,希望以后经常有人去看看我,下一世还做中医。”

0 2

颜德馨

颜德馨,男,2017年4月17日去世,享年97岁。首届“国医大师”、颜氏内科第二代传人、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主任医师、同济大学教授。

颜德馨语录:

中医给我快乐。我一直梦想中医有一天能真正扬眉吐气,能真正获得社会的尊重,能让中医按照中医本来的样子去治病救人,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这些年,我得到了很多荣誉。但是我最珍视的一个评价是:颜德馨是一个好医生。无论什么样的病人来找我,我总是诚心诚意为他们服务。经常有几十年前的老病人辗转找到我说,我的病是你看好的,我来看看你,谢谢你。叫我感动。

我想生命的意义也许就在这里吧。一定要有热爱人民的一颗心,人民最后才会记得你。”

0 3

陈潮祖

陈潮祖,1929年生,号六爱主人,四川省宜宾人,方剂学硕士导师,四川首届“医疗卫生终身成就奖”获得者。2018年11月21日下午2时36分,因病在成都逝世。

先后撰著出版了《中医治法与方剂》、《中医方剂与治法》、《中医病机治法学》。其中,《中医治法与方剂》和《中医病机治法学》为其代表作。此书问世后,共出五版, 发行逾80余万册,并被翻译成英文、日文、韩文出版。

陈潮祖之子说,其父一直认为:“中医应该了解西医,西医也应该了解中医,中西结合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直到最后,陈潮祖都还在为中医教学事业做出自己自己的贡献。将书籍一直修订到第五版。

0 4

李连达

李连达,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著名的中药药理学家。长期从事中医药临床、科研和教学工作并致力于中药疗效评价和中药安全性研究。

李连达本出身西医,但却心向中医。从西医到中医再到中医药科研,李连达用一间9平方米的卫生间做实验室,在抽水马桶与洗澡盆上面放了两块木板,便成了实验台。他就在这间实验室完成了第1个实验:“冠心Ⅱ号对大鼠应激性心肌小血管内血小板聚集的影响”,

“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医事业。”是李连达一生的信念。

05

陈如泉

陈如泉,首届全国名中医、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湖北中医药大学博士研究生导师、湖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原副院长。从事医疗、教学、科研等工作,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甲状腺病与血液病、兼方剂学的研究。

“他们都是大老远跑来的,能看的我都看。”这是陈老常挂嘴边的一句话。

06

周学文

周学文,中共党员、第三届国医大师、著名中医学家、中医教育家。连续四批任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17年6月被授予“国医大师”荣誉称号。因病于2018年6月21日14时29分在辽宁省沈阳市逝世,享年81岁。

周学文在大学期间从沈阳体育学院被转到辽宁中医学院(现辽宁中医药大学),从那时起,他便与中医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但小时候上过私塾,背过经典,有些功底,令其他同学头疼的背诵,他却感觉很轻松。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把中医学好。”周学文在心里大声地告诉零基础的自己。从此,他一头扎进了中医的世界。

他常说,临床是中医存在与发展的根基,中医治病既要遵循辨证论治的原则性,又要体现据时下病因、病情、病势随机调节的灵活性。

为了让“病由毒起,热由毒生”的毒热病因学理论和“以痈论治”活动期溃疡病的学术思想可以在临床得到广泛推广,造福溃疡病患者,他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进行了4次试验,反复论证,并被批准作为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项目(简称973项目)加以论证研究。

他研制出的“溃得康颗粒剂”1997年获得国家新药证书,进入国家药典至今;论证的973项目——“基于‘以痈论治’胃癌前状态性疾病(活动期)‘毒热’病因创新研究”获得教育部科学进步二等奖。

07

郭诚杰

郭诚杰,男,2017年5月7日去世,享年97岁。陕西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

郭诚杰喜欢笑,他的病人说:“看到郭老后我的病就好了一半,再见到郭老对我笑,我的病就好了70%。”

郭诚杰对年轻中医的寄语:“我希望年轻中医一定要认真把自己事业搞好。同时在中医道路上还要继续创新发展,使中医事业逐渐的扩大。在国际上有影响,更好地为人民健康服务。

中医药发展我认为还是要创新。旧的东西毕竟是过去的东西,受历史各方面影响。现在的社会的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所以也可以利用现在的一些手段,进行中医的治疗或者疾病的研究,使中医更能走出国门。

当医生,首先想的不是怎么成名,不是能够赚多少钱,而想着怎么提高医术,怎样把病看好,怎样提高业务,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0 8

张灿玾

张灿玾,男,2017年9月1日逝世,享年90岁。山东中医药大学原院长、是中医文献学科的学术带头人和主要奠基人。

在古稀之年完成了百万字巨著、中医文献学学科理论的奠基之作——《中医古籍文献学》。在撰写这部书的过程中,每天平均工作10多个小时,历时3年完成,全书100多万字,体现了国内外该专业的最高水平。在此期间他的老伴不幸去世,他自己也由于过度劳累而复发胃肠病和颈椎病。

张灿玾的治学思想:“基本功的培养和训练是从医的重要基础;临床实践是体验中医理论和建立中医信念的关键;集临床、理论、文献于一体,是加深掌握中医学术的需要;医文并重是中医学的一大特色;博览群书、兼容并蓄,是学术水平不断提高的源头活水”

09

周信有

周信有,男,2018年3月10日逝世,享年98岁。第三届国医大师、甘肃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

1970年,在北京中医学院任教且享有盛誉的周信有,响应国家号召,来到甘肃。“一个大夫到哪里都是看病,甘肃的生活条件差、机会少,但那里更需要好大夫。”1978年,参与筹建甘肃中医学院。耄耋之年,仍坚持每年为本科生作学术报告4~6次,听众达6.8万余人次。

长期从事《内经》教学,对《内经》理论研究颇深,是该学科国家级学术带头人。

10

张志远

张志远,男,2017年11月7日逝世,享年98岁。第三届国医大师,山东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志远强调:“无论中医、西医,皆各有长短,善为医者,应巧于取长补短,而不可立门户之见。”

11

张镜人

张镜人,男,(1923.06-2009.06),享年86岁。

张老语录:“读书当厚古而不薄今,要融汇诸说,务明真谛。治病应师法而不拘方,宜变化在我,唯求实效。

12

王绵之

王绵之,男,(1923.10-2009.07),享年86岁。

王老语录:“中医院校教育这么多年,培养了不少中医人才,还是成功的,但是不完善,必须要有再教育、后续教育(包括师带徒)和自己的学习提高进行补充,这甚至比前期的教育更重要。中医教育不能光靠中医院校,还要靠政府行为和社会力量,还有中医自己。”

13

方和谦

方和谦,男,(1923.12-2009.12),享年86岁。

方老语录:“医生是一个高尚的职业,应该在内心修养和道德上,有一个更高的境界。我现在80多岁了,越学越感觉自己的知识太少,甚至是一个小学生,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资料采集、传承、研究……”

14

任继学

任继学,男,(1926.01-2010.02),享年84岁。

任继学外出一定会抽空去书店,自己掏钱给弟子买书。他经常对学生说:要啥条件,我给你们跑,你们把中医药事业搞上去就行!但凡自己读书有所领悟,也马上把学生一一召集到家里“上课”。

任继学对中医爱之深,痛之切。他担心中医前途,忧虑后继乏人乏术,曾于1990年参与八老上书,1998年参与八老上书朱镕基总理,2000年参与十老上书李岚清副总理,2004年12月参与七老上书温家宝总理,可见任继学对中医的一片丹心。

任老语录:病人找到了我们,他们的心里就找到了依靠,所以我们再难也要给他们看病。 对于那些经济困难的患者,任继学经常免费为他们看病。患者带的钱不够时,他还经常为他们垫付医药费。

15

裘沛然

裘沛然,男,(1913.01-2010.05),享年97岁。

裘老非常重视养生的地位,曾在报上著文说:“养生康复必将成为人类医学的主流和热点。因为医学的最终目标必将发展到人们在身心两方面可以自我康复和长寿的水平,我们的养生康复事业前途不可限量。”

“高明的医生是防病于未然,而医学的最高境界是消灭医生。”

16

李玉奇

李玉奇,男,(1917.08-2011.02),享年94岁。

李老说:“行医道,但决不做医商。”

17

强巴赤列

强巴赤列(藏族),男,(1929.12-2011.02),享年82岁。

强马赤列,20岁时他已是一名小有名气的藏医,跟随钦饶诺布老师背着药包到拉萨八廓街一带的穷苦人和乞丐的帐篷中巡医,一边把脉,观察病人的尿液,一边送药送水,分文不取,当时贫富的悬殊、世界的不公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老师对他说,病人是医生的儿女,有钱给治,没钱也要治;当官的给治,乞丐也要治,他一直记在心头。

18

何任

何任,男,(1921.01-2012.02),享年91岁。

当代中医发展史上有两次著名的“十老上书”、“八老上书”,何任均列其中。 他是“十老上书”的发起人,1984年,焦灼于中医药事业发展的举步维艰,何任高瞻远瞩,联合山东中医学院张灿玾教授、湖北中医学院李今庸教授、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路志正主任医师等十位当时全国最著名的中医专家,呈书国务院总理,陈述制约中医药发展的严重制度缺陷,恳切希望中央能建立独立的中医药管理系统,成立国家中医管理局。

“老人家一直关注中医事业的发展,每当有好的政策出台,就特别激动,”在何任停顿之际,他的女儿何钧讲起父亲第一次读“十七大”报告时的情景,“报告中有关于中医的发展,提出了'中西医并重’,这使老父亲激动不已”。

“以前资料是'中西医结合’,现在中央明确'中西医并重’,说明党和国家对中医药事业的高度重视。”何任说。

19

班秀文

班秀文(壮族),男,(1920.01-2014.04),享年94岁。

医者,病家性命所系。为医者既要有割股之心,又须医道精良,方能拯难救厄。

他常常自问假如我是病人怎么办?一切从病人出发,处处为病人着想

20

巴黑·玉素甫

巴黑·玉素甫(维吾尔族),男,(1934.07-2014.04),享年80岁。

巴黑·玉素甫说:“医生有德可以弥补医疗技术上的不足;可如果无德,他的医疗技术再高超,也无法弥补。”

“一个法官判案错误,会致人枉死;一个医生开错了药方,也会死人啊!”

21

苏荣扎布

苏荣扎布(蒙古族),男,(1929.12-2014.08),享年85岁。

苏荣扎布针砭时弊:“现在很多蒙医大夫不包药了,总是开成药,蒙医讲究辨证治疗,根据病情早、中、晚吃的药都是不一样的。如果开处方时一概而论那么治疗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2 2

陆广莘

陆广莘,男,(1927.01-2014.09),享年87岁。

“循生生之道,助生生之气,用生生之具,谋生生之效。”

中医要想翻身,靠的不是钱,是老百姓的信任。信任没了,中医就什么也没有了。

23

徐景藩

徐景藩,男,(1927.12-2015.03),享年88岁。

徐老虽然不坐门诊,但依然坚持每周三查房3个多小时,极其认真周详。徐老查房,不仅向众多弟子深入细致分析每一个病例,从望闻问切到辨证论治,从理法方药到疾病转归,娓娓道来。有时遇到家庭困难的患者,临走时会瞒着学生悄悄的把几百元钱放在病人的床头。

24

程莘农

程莘农,男,(1921.08-2015.05),享年94岁

程莘农从1976年恢复工作后的30多年来,患者到中国中医研究院专家门诊部看病挂程莘农的专家号时,挂号费始终是1元。按照国家关于医院门诊挂号费规定精神:主任医师5元,副主任医师3元,普通1元。当问及程莘农为什么要实行1元钱的普通挂号费价格呢?他说:病人得病已经很痛苦了,减轻些负担总是好的!一语道出了一位针灸专家的高尚医德。

“现在中医学院毕业生会为病人号脉的已经越来越少了,但与此同时,国外对中医却格外重视,日本、韩国、英国、美国等在中医研究的个别领域甚至超过了我们。照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我们的后代要学中医很可能就要出国了。中医是我们的国粹,真到了那一天,我们的中医还姓‘中’吗?

25

郭子光

郭子光,男,(1932.12-2015.05),享年83岁。

子女没能继承父业,郭子光深以为憾,他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和学生们走在路上,他是一定要互相牵着手的。虽然课堂偶尔要批评学生,但他对学生们关爱有加。有次晨练看到一位贫困女生靠给同学送牛奶赚1毛钱,他联系到该班班主任,匿名向年级10名贫困学生每人提供500元钱,在信封上写道:成功永远属于那些艰苦奋斗的人——赠给中医“明日之星” 。

“请你一定成全我,保持我的医名” 。从医将近60年,他无数次拒绝了患者的红包和礼物。每有贫苦的病人,他反倒送钱给他们买药。

26

干祖望

干祖望,男,(1912.09-2015.07),享年103岁。

“不论是坎坷还是麻烦,都是对你的考验和磨炼,是促使你成长造就的机会。在病房里,管上两三床麻烦病人,你绝对不能抱怨,应该尽心地处理和应付,这是你的幸运,是你增长才干的良机。对门诊上复杂的病例,你不该向上级医师一推(向上级医生请教是可以的,而且还是好事),遇到兼症,也不应该随便转科,应该逼着自己细心、用心去处理。

他常言:医生往往不败于医之技,而将败于医之德。

学医还有另一种苦,就是放不下病人。

27

贺普仁

贺普仁,男,(1926.05-2015.08),享年89岁。

针穴不在多,而在于精准:不必要的刺激总是个额外的负担。因此,造成病人惧怕针灸,非逼不得已,不求治于针灸。这是必须加以改进的教训。

“患者看病本身就受病痛折磨,来一次也不容易,不仅要尽力治疗,还要多加安慰,让患者身心都减少痛苦。”

28

李士懋

李士懋,男,(1936.07-2015.10),享年79岁。

李老对中医事业的思考:“现在我教的学生,相当一部分是带着对中医的迷茫、无奈地求学;四年授课,中西各半,实习时遇到的是严重西化的中医院,还要跑工作、准备考研,怎么能专心实习中医?即使考上了中医硕士或博士,由于形势之所需,也主要学西医课或搞实验。知识面是拓宽了,但相当一部分高学历中医人才的中医功底却不敢令人恭维。”

29

朱良春

朱良春,男,(1917.08-2015.12),享年98岁。

“每一位老中医,通过几十年的实践积累,都各有独到的经验,这些的经验是很宝贵的,我们不仅要认真地继承,还要发扬光大,相互交流,共同提高,为振兴中医药事业,多做一点有益的贡献。”

“经验不保守,知识不带走,写没有用的书是浪费纸张。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如果一百个医生能用我的方法,那可以救多少人?所以,一般人我都告诉他。”

30

石仰山

石仰山,男,(1931-2015.12),享年84岁。

“有生之年,我有一分力就要出一分力”。每次有人劝石仰山休息,他总是这么说。

“老百姓之所以对中医有这些误解和我们现在的中医队伍良莠不齐也有很大的关系,以致给人感觉中医“看不好也看不坏”,那只能用来养生、用来调理。要让老百姓真正相信中医,我们搞中医的人首先要自尊,要自信,更要下功夫,把病看好。”

“只会用西医的方法诊断,开药时加上点中药,就是丢了中医的魂。”

“一个中医流派能否长久流传,首先靠的是它的看家本领,随着时间的检验是不是真的有疗效,是不是能给病人看好病。在此基础上,每一代人都应当把传承上一辈的心血当作自己的责任,我们传承的不仅是自家的医术,更是民族的文化。”

31

王玉川

王玉川,男,(1923.09-2016.04),享年93岁。

没有独立自主的精神,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出成绩。不要做教材的奴隶,要做教材的主人,这才能把前人的成就真正变成自己的知识。我们需要的是自己观察,自己思索,自己做主,那是一种独立思考的治学精神。

国医大师邓铁涛曾自嘲,“我们是一代完人”——“完蛋的人”,人将死,薪尽火不传。

不但国医大师在快速离开,许多民间中医大家也相继离我们远去。

32

潘德孚

潘德孚,男,(1935-2016.06),享年81岁。

2016年6月,著名民间老中医潘德孚逝世,这位被“非法”行医16年的老中医带着他“天下无癌”的遗愿,心事重重地走了!

33

李可

李可,男,(1930.12-2013.2),享年83岁。

被称为“救命先生”、“中医ICU”、“中医在急危重症的最后一块阵地”、“中医的脊梁”的李可老中医也走了……

油麻菜当年采访李可时,老先生已经病的很严重了,但是因为有患者找他看诊,甚至跪下哀求,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休息了一会儿后依然坚持给患者看病。

油麻菜劝说:“老师不能真把自己当蜡烛,烧光去照别人,留多一点能量保全自己吧。中医不是源于道吗?道家可是讲无为啊,病人是看不完的,不要把自己看成病人了。”

李老回:“可是病人都到门口了,怎么能把他们推出去呢?”

这些大师值得我们学习,更值得我们敬佩。他们面对过很多别人的生与死,常常担忧患者的心情和病症。细心别人时,却又时常忽略自己。

斯人已逝,风范长存。他们一直活在我们心中!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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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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