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6年,英国和法国为了进一步打开中国市场,扩大在华侵略的既得利益,决心趁着满清王朝对付太平天国运动的焦头烂额之际,以“亚罗号事件”和“马神甫事件”为借口,联手发动了侵略战争,史称“第二次鸦片战争”。
到1860年9月22日时,英法联军在八里桥彻底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僧格林沁率领的蒙古骑兵。咸丰皇帝一看形势不妙,赶紧带着一堆女人们逃往了承德避暑山庄。《清史稿》对此,留下了寥寥五个字“文宗幸热河”,看来,对于这个二逼皇帝,史官们也是无语了。
咸丰这货,在临行之前安排弟弟恭亲王奕訢为“钦差便宜行事全权大臣”,留守北京全权处理善后事宜。这等于说,把烂摊子扔给了这个被自己无比怀疑、无比提防的弟弟,让他独自去面对洋人的危险,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看来!他俩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
那一年,奕訢27岁。含泪奉命留守北京后,他没有呆在圆明园,而是去了长辛店。首先巧妙地避开了英法联军的犀利兵锋。
英法联军在圆明园翻了一圈,没有找到咸丰皇帝,便将这座“万园之园”洗劫一空,并放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就剩下了一些残垣断壁,至今都在向我们昭示值得道理:落后就要挨打!。
奕訢得知圆明园被毁之后,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愧疚和自责,便向咸丰皇帝上折:“万不能再议抚局”,请求奔赴热河。
咸丰皇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背黑锅”的主儿,当然不能让他躲了。严词拒绝了奕訢的请求,他要弟弟继续留在北京维持大局。
老实说,奕訢不是一个主和派,他更倾向于主战,比咸丰老哥可强硬多了。他在留守期间,制定了守门章程,又“奏请饬统兵大臣激励兵心,以维大局”,催促各路勤王大军火速进京,与英法联军再决高低。然而,京城守军早已全无斗志,一触即溃。10月13日,克勤郡王庆惠、内务府大臣恒祺和豫亲王义道等人擅作主张,打开了安定门放英法联军进入北京。
奕訢只得再次奏报咸丰老哥:
“此时藩篱已破,设有决裂,既无以为却敌之方,若再有意外要挟,臣等更何以自处?臣奕訢义则君臣,情则骨肉,苟能以一死而安大局,亦复何所顾惜。惟抚议尚无就绪,而腥膻已满都城,睹园庭之被毁,修葺为难,念行在之苦寒,迎銮莫遂,此所以彷徨中夜,泣下沾襟。”试想当时的场景,奕訢应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写完这个奏折的。没办法!人家都打进家门,脱鞋上炕了,你不答应人家的要求,人家就不走。
1860年10月24日,英国公使巴夏礼乘马车先到,英国对华全权特使额尔金摆足了架子,不紧不慢的才来到会谈现场。奕訢按照外交礼仪,亲自迎接额尔金,可这个额尔金装作没有看见,没有搭理奕訢就直接走进大厅。
签约完成后,额尔金大喝一声,随即所有的洋人霍地站了起来,一脸肃穆。奕訢等议和的清朝官员,都不知道咋回事,也跟着站了起来。于是,一个英国摄影师“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一幕。
这一次谈判,在奕訢心底留下奇耻大辱,久久不能释怀。多年后,他依然对此念念不忘:“庚申之衅,创巨痛深。城下之盟,春秋所耻!”
那时奕訢,心里已经隐隐有了“落后就要挨打”的想法。1861年1月11日,奕訢与军机大臣文祥、桂良等人一起上折《通筹夷务全局酌拟章程六条折》。在这道折子里,奕訢等人提出了成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设立南北口岸管理大臣等建议,吹响了以“自强”为目的的洋务运动的号角,开启了清王朝的一次自救的积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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