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所有卓别林的那些奇怪的行为都有它们的根源。不过,他也绝不矫揉造作,有很多是由于他为了自我提高,在全神贯注中引起的。为避免被暂时的名声所陶醉,他总是怀着谦虚的心情来审定他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这种难能可贵的个人品德促使这一时期中所制作的影片,虽然技巧方面同他初期拍摄的影片基本上相同,但富有特别感人的魅力,许多影片都有精辟透彻、卓越不凡的见解,也因为他惯用娴熟的哑剧手法而极为突出卓别林为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拍摄的第一部影片,发行时片名为《狗的生涯》。

这个片名和他以后的其它许多片名一样,不但含义丰富,还带有一种象征性的社会意识,而且在他后来制作的影片中,比他早期的影片更有意地增加了这种社会意识。《狗的生涯》是在美国刚参加世界大战不久之后拍摄的,卓别林在这里扮演一个流浪哲人,银幕上的华尔特·惠特曼,这一特点给他提供了许多机会来揭发社会丑恶的真面目,暴露一切虚伪欺骗。这个手法,以后他曾一再地加以采用。影片的基本题材也是道地的卓别林式的个普通人,过的是狗一样的生活,但这并不是他不愿好好生活的理由。

卓别林说过:“人必须有爱”而且在扰攘不安、相互厮杀的世界上,他认识到:相互间的了解,容忍和个人自由也是人们所最需要的。卓别林憎恨任何形式的统治,他巧妙地把这部影片用来反对统治的最极端的形式:战争,及其根源—憎恨。《狗的生涯》里,卓别林扮演的角色宁愿过着自由、独立的生活,而厌恶军事编制、教条和常规,甚至他采取的这种选择,宁可克扣他自己和他心爱的狗的口粮也在所不惜。法国评论家德吕剋在《夏尔洛》(1922年巴黎莱恩公司出版)一书中评论这部影片时说:“这是卓别林的影片中第一部完整的艺术作品”。

自文卓别林下一部作品《从军梦》是他为美国参加大战而拍摄的,也是他参加电影事业后配合着时代的最伟大的成就。卓别林扮演的流浪汉在这部影片里驳斥了他的和平理想,穿上了士兵的军装—这是他妥协的象征,也是要别人同样参加军队的号召。这位军人哲学家在笑谈之间令人忘记了战壕中的苦楚、虱子、风吹雨淋,以及部队生活中的种种不方便,使人觉得战争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最具有卓别林风格的是这个有说服力的场面,他想尽办法告诉一个法国姑娘,他是美国人,说来说去枉费口舌,后来他想出了一个聪明的主意,用哑巴的手势表示了美国国旗上的星星和横条。这个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

图片来自于网络,如有侵权,联系作者进行删除。